有沒有那種女主是妖艷賤貨又沙雕的小說推薦?_第四章 滾
「滾!」我給他一拳。
「悍婦!」他還我一掌。
我倆又打起來。
打著打著,就打到床上去了。
我騎在他身上,咣咣給他幾下。
他翻身把我壓下去,呲啦啦扯我的衣服。
我也不甘示弱,奮力扯他的龍袍。
他一俯身,緊緊貼上來,咬住了我的嘴唇。
我蹬,我踹,我打,他也不閃躲,硬生生扛著,就是不放開我可憐的嘴唇。
最後,我快要窒息了,他才松嘴,迷離的醉眸在我臉上打轉,含糊喚道:
「小窗……」
媽惹法克,你輕薄哀家就算了,居然還叫別人的名字?!
我一發狠,把他掀下床去。
他生氣了,衝上來想把我一頓胖揍,要下手時卻猶豫了一下,被我搶得先機,反把他一頓胖揍。
我倆就這麼打到天亮。
早上酒醒了,我覺得有點不妥。
太后和皇帝,寡嫂和小叔子,在床上鬧騰了大半夜,傳出去讓別人怎麼想?
皇帝倒是無所謂,還不顧我的阻攔,把一大幫子宮人叫進來伺候他洗漱更衣。
而宮人們見到我倆衣衫不整的樣子,並沒有任何驚訝之色,好像都習以為常。
而且,我看那陸尚宮,眼角眉梢貌似還有喜色?
皇帝意猶未盡,又繼續犯賤,湊在我耳邊說:「太后昨夜好野好辣。」
我飛速賞他一個響亮的耳刮子。
他這次沒還手,也沒黑臉,居然……居然笑起來了。
那笑容,帶著一絲小甜蜜,一絲小羞澀。
七、
這之後,皇帝往我這跑得更勤了,每次非要挨我兩下子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他既然樂意,那我也不介意把他當沙袋。
最近幾天,我不太舒服,打他的時候都使不出勁兒。吃飯總噁心嘔吐,葵水也拖延了很久。
我癱倒在床,「快,傳花太醫!」
太醫花不虛來為我診脈。他剛把手指搭在我脈上,我就迫不及待問他:「哀家是不是……」
「是不是什麼?」他不懂。
「就是那個了。」
「哪個了?」
「哀家有喜了,對不對?」
「啥?」花不虛吃驚。連忙仔細聽脈,思忖片刻,「還真是,太后敏銳,這都被您發現了。」
「這是先帝的種。」我摸著肚子,羞澀。
先帝駕崩前,我和他還恩愛過,不知是哪一夜珠胎暗結。
「花太醫,能不能先幫哀家保密?」
「太后放心!絕不走漏半點風聲。」花不虛拍著胸脯保證,「只要太后給夠封口費。」
我只好把我的玉鐲取下來賞給他。
八、
來不及感受將為人母的喜悅,我陷入深深的沉思。
我肚子裡這個,是先帝的孩子,他唯一的骨血。
當今皇帝,會怎麼看待這個孩子?
只要他是個正常人,都不會歡天喜地迎接他的降生吧……
依照本朝禮法,他哥哥倪俊這一脈才是正統。如果生下來是個男孩,他很可能得立這個孩子為太子。
可是哪個皇帝不想把皇位留給自己的親生兒子呢?
那我這個孩子,要還是不要?
當然得要,這是先帝倪俊留給我唯一的東西。
在顯懷之前,我必須想出一個辦法,確保自己順利把孩子生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