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那種女主是妖艷賤貨又沙雕的小說推薦?_第十章 為什麼我和夏小窗是同一天生辰

為什麼我和夏小窗是同一天生辰。

為什麼我懷孕,夏小窗也懷孕。

因為,我和夏小窗是同一個人。

她是我,我是她。

我以為別人都是瘋子,其實我才是真正的瘋子。

我想起柔嬪被打入冷宮前罵的那句:「你這個瘋子!」

原來,她才是唯一說了真話的人。

那麼,我的孩子呢?

倪俊告訴我:「小窗,你並沒有身孕。」

懷孕,也是我假想出來的。真棒。

倪俊惋惜地說,之前我確實懷了孕,但被李子柔從臺階上推下去之後,孩子沒了。

這些記憶我都丟失了,潛意識裡卻依然留戀著孩子,就開始幻想自己懷孕。花不虛把這個情況給倪俊彙報後,他不忍戳破,讓花不虛暫時穩住我。

然後,他「親自上陣」,想辦法讓我快點有孕,把假的變成真的。

「說來朕每天晚上很累的。」他跟我叫苦。

我撇嘴,「哀家看皇上明明很享受啊。」

「還敢跟朕稱哀家。」他在我腦門上猛敲一記。

我迅速回敬了他一記,「哀家還敢打你呢!」

他哈哈笑起來,笑著笑著,忽然問我:「小窗,你想起什麼沒有?」

我搖頭,真的想不起來了,如果用力想,就會頭痛。

「想不起來就算了。」他抱住我,「咱們丟失了過去,但還有未來。未來,朕會把幸福和快樂都補償給你。」

十五、

很快到了夏天,晝長夜短,鳥語花香。

我和倪俊的小日子,平安順遂有滋有味,還時常互毆一下,增進感情。

當倪俊「迴歸」倪俊之後,他又變回了我記憶中那個溫柔深情的夫君。

我們之前有過不愉快,但這些不愉快都過去了。一切都是柔嬪李子柔的錯。

最早是李子柔橫插一腳,差點破壞了我和倪俊的姻緣。

後來是李子柔出於嫉妒把我推下臺階,害我小產和失憶。

「都過去了,小窗。」倪俊安慰我,「李子柔會在冷宮裡度過餘生。」

我唯一就是有點想我爹孃。他們在外面玩得太高興,不捨得回來。

倪俊數次派人去尋他們,都只帶回我爹字跡潦草的書信。

信裡無非是「要開心喲」「照顧好自己」「多加餐飯」之類的大話空話。

「嘖,你這爹孃真不行。」倪俊搖頭。

我問:「那我弟弟夏至呢?我能不能見見他?」

夏至是我爹小妾生的,跟我關係也不親,我難得想起他。

倪俊猶豫了一下,「朕把夏至派出去督軍了,鍛鍊鍛鍊,將來好接你父親的班。」

我疑惑,倪俊咋想的,夏至是個不學無術的小紈絝,倪俊還期待他當宰相麼?

「別老惦記著你那些無情無義的孃家人,多惦記惦記朕不好麼……」他語氣酸酸,「朕跟你,還有咱們的孩兒,才是一家人。」

他頭埋在我懷裡,撫摸我的肚子,彷彿裡面真有個孩兒似的。

我笑著推他胸口,「走開啦,好熱。」

他忽然猛咳起來。

我感覺他面色不太對,「皇上,你沒事吧?」

「沒事。朕最近就是有點乏力,咳嗽。許是中暑了。」

我叫來花不虛給倪俊看脈,花不虛也說是中暑,開了幾味去暑藥。

這是個酷熱而平靜的夏天,前朝後宮一派和諧,風雨陰翳都已散去,陽光之下,沒有謊言和假象。

唯一令人擔憂的,是皇帝龍體有恙。

自那次中暑之後,倪俊一直在吃藥調養。隨著三伏過去,暑氣漸退,他的病沒好轉,反倒越來越重,入秋時,竟至臥床不起。

我衣不解帶照顧他,為他尋遍名醫,他卻日漸一日衰弱下去。

他治好了我,我卻治不好他。

「沒事,小窗,不哭。」他抹去我的淚,「朕底子好,你打朕打得那麼狠,朕不都扛過來了。」

「那我再多打你幾下,能把你打好麼?」我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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