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他的_第8章 帶着哽咽的聲音聽起來有幾分可憐
帶著哽咽的聲音聽起來有幾分可憐。
「哥哥，我疼。」
「我知道你疼，但是......」
手被他握住，貼在心口。
「哥哥，我心疼。」
「對不起哥，我沒想傷害你。」
「我沒控制住，我也沒經驗......」
他的目光掃過我露出的痕跡。
「對不起，對不起......」
「你別不要我，我不讓你走。」
藥被他搶走，一點點輕輕地在我身上揉。
連手臂那道傷都沒落下。
「哥哥不可以替我擋。」
眼淚不要錢一樣地砸在我身上。
哭得渾身都在發抖。
他被嚇到了。
我知道昨晚他也喝多了。
我們都是不常喝酒的人。
而且昨晚的酒後勁真的很大。
「好了，不要哭，不怪你。」
26
我還想再哄哄他。
媽媽敲門進來了。
「小洄，你跟我出來一下。」
「你叫哥去哪裡，我也去。」
「賀霽初!你給我跪著，你敢動一下試試。」
賀霽初還在伸手拉我。
我給他使眼色。
撥開了他的手。
他乖乖跪下來，仰著頭問我。
「哥，你還會回來嗎?」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
他又說。
「哥，我等你回來。」
「一直等。」
27
我跟在媽媽身後，看著她的背影。
媽媽一定很生氣。
她很寵愛賀霽初，從來連大聲說話都捨不得。
這次又打又罵又罰的。
自己的養子和親生兒子發生這種事......
她接受不了生氣是應該的。
也許要送我走，送出國。
也許不再認我，也許提起我就噁心。
也許覺得我毀了賀霽初，毀了這個家。
我好像把一切都搞砸了。
我沒有當好一個好哥哥，也沒有當好一個好兒子。
28
關上書房的門，我剛想跪下，就被媽媽抱住了。
媽媽的聲音帶著哭腔。
「媽媽對不起你。」
「媽媽明知道小初一直黏著你不對，卻因為不忍心讓他不開心而縱容他。
」
「我不知道他對你存了這樣的心思，對你做了這樣的事情。」
「媽媽對不起你。」
媽媽抬起臉，滿臉都是淚水。
神情懇切，帶著哀求。
「媽媽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該來的，總是要來的。
只要媽媽說的，我都會答應。
我本來就是媽媽養大的呀。
「你不要報警。」
「你要是報警，他一輩子就完了。」
「他就是個混蛋，我把他遠遠送走，送到國外去，你要是不解氣，我打斷他的腿。」
「媽媽對不起你，我知道對你不公平，他就是個混賬王八蛋，他居然敢強......」
媽媽的手抓著我的胳膊。
有一點點疼，但是很真實。
「媽媽不是要送我走嗎?」
媽媽詫異。
「他做錯事，我送你走幹什麼?」
「你們都是我的兒子。」
「你覺得我會偏心成這樣?」
媽媽忽然抬起手，不輕不重地在我臉上打了一下。
更像是撫摸。
「我打他沒打你是不是?」
「你覺得你不是我親生的，我就不分青紅皂白地捨棄你?」
「你這想法什麼時候開始的?」
「最近，還是幾年前，還是從小初回來那天，或者是從你到這個家就開始這樣想?」
我抿著唇，不敢說話。
「我棍子呢?有事憋在心裡那麼久，我看你也欠打。」
「我讓你叫我媽媽的時候跟你說過什麼?」
「媽媽說......」
我跪下抱住她的腰。
將臉貼上去。
「媽媽說，以後我就是你的小孩，是這個家的小孩。」
「媽媽對不起。」
「我真的真的很想當你的孩子，我真的真的很愛這個家。」
長久以來的壓抑，加上昨晚的荒唐，連著一直的擔驚受怕。
抱住的溫暖像是跌落懸崖接住我的雲朵。
我哭散了所有不安。
那雙牽我回家的手，帶著溫暖的手，一點一點撫摸我的頭頂。
攙扶著我起來坐下。
面對面拉過我的手，挽起我的袖口。
一點點吹那道誤傷的傷痕。
「是媽媽對不起你，讓你覺得不安，讓你覺得不公平，讓你把自己當外人，是媽媽沒有做好。」
「媽媽的確偏心了，更偏愛小初一些。」
「但媽媽偏心，不是因為他是我親生的，你不是。」
「在媽媽眼裡，你們都是我的孩子，我更偏愛他，是因為我的愧疚，是我弄丟他的愧疚。」
「但那是我的事情，你從來不虧欠他，也不需要彌補他。」
「他做出這樣的事情，你爸爸堅持要報警。」
「在大事上，爸媽不會偏心，家裡所有的東西，你們都是一人一半。」
「爸媽從來沒有當你是這個家的外人。」
「這件事，是我自私地想要求一求你。」
「就算你堅持報警，媽媽也不會怪你，不會怨你。」
我拼命搖頭。
「我不要報警。」
「那就遠遠送他走，送他出國。」
「媽媽，也不要。」
我又補充。
「也不要打他，很疼。」
媽媽靜靜地看了我好幾秒。
「那你們的事，我不管了?你們自己解決?」
「你不會委屈自己，不會胡思亂想?」
「我不會，我們會自己解決好。」
我站起身往外走。
媽媽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小洄。」
「賀霽洄的洄，不是找回賀霽初的洄。」
「是希望你逆流而上的意思，希望你經歷了曲折，還能堅韌不拔，不忘本心。」
「小洄，媽媽只有一個寶寶，也只有一個小洄。」
「無論你們做出什麼決定，爸爸媽媽都會支援和理解你們。」
「媽媽做得不好，媽媽以後會改。」
「你不要委屈自己。」
媽媽做得很好，是我不好。
但我以後會變好，我會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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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賀霽初的事情，不能全怪他。
我對他的感情很複雜。
我對他的感情並不純粹。
我不知道兩個成年男性抱在一起睡，每天早上還有早安吻不正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