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他的_第6章 賀霽初看了我一眼
」
賀霽初看了我一眼。
「他的家人。」
家人兩個字燙得我心口一跳。
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賀霽初拿起酒杯迅速地喝了好幾杯。
「喝完了，可以走了吧?」
他牽著我的手。
「回家了，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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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好像在轉。
我看到賀霽初有兩個頭。
兩個頭都一臉不開心。
臉緊繃著，眼睛一直盯著我。
眼睛紅紅的。
我伸手去摸他的臉，他躲開。
果然討厭我了。
我有點難過。
別開臉不看他。
他明明說過，最喜歡哥哥。
騙人騙人騙人。
21
賀霽初將我放在床上，我用手臂蓋住臉。
我不想動，整個世界都在轉。
我好難過，好傷心。
我不想去世界流浪。
我就想要一個家。
為什麼就不能一直不變呢?
賀霽初要是不會長大就好了。
還是那個十五六歲的少年，進門就越過眾人抱住我。
聲音清脆地叫我。
「哥哥。」
手臂被移開，眼睛被燈光晃得生疼。
賀霽初有點慌亂地開口。
「哥，你怎麼哭了?」
他胡亂地給我擦眼淚，嘟囔了一句什麼。
我都沒哭?
他哭什麼?是他不要我了。
我不讓他擦眼淚，扭著臉躲。
躲得頭暈，想要嘔吐。
被他扶起來拍背。
拍著拍著我就很委屈。
「小初你好討厭。」
他看著我的眼睛很沉。
「我哪裡討厭了?」
我掰著手指數。
「你不讓我摸你的臉。」
他一愣。
把我的手放在他臉上。
「讓你摸。」
然後他開始解我的衣服。
「你幹嘛?」
衣服被解開了一半，鬆垮地掛在我身上。
「哥哥乖，我也有點暈，不能帶你去洗澡了，我給你擦擦，我們早點睡好不好。」
我沒那麼好哄。
「我還要摸臉。」
他把我的手又放回到他臉上。
我在他臉上捏了捏。
還是好難過。
「你最近忘了好幾次早安吻，今早也忘了。」
脖子被溫水擦過的地方很舒服。
我湊過去。
「你補給我。」
賀霽初的瞳孔在晃動。
他不願意。
他平時追那麼遠叫我補，我都給他補了，還補了兩個。
「不補就算了，不喜歡你了。」
「補，哥哥不要不喜歡我。」
他貼上來，補了我兩個早安吻。
我舉著手，任由他給我擦身體、換衣服。
我覺得他有點熱，好像發燒了。
而且他的腿一直在戳我。
我伸手去摸。
被他吼了一下。
「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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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動就不動。
我背過身去，將臉埋在枕頭裡。
眼裡的熱意擋不住。
細碎的嗚咽止不住地往外溢。
賀霽初從來沒有吼過我。
臉被撈出來。
賀霽初的聲音在崩潰的邊緣。
「你又在哭什麼?」
「你都想著離開賀家，不要我，去遊山玩水，還要一見鍾情。」
「該哭的是我吧。」
他捏著我的臉。
「哥哥，你老實交代，是誰帶壞你了，哪個朋友?還是誰勾引你了?」
「你的手機給我，我要檢查一下。」
他氣呼呼的。
「我要把他們都刪了。」
「想要亂跑的哥哥也不乖。」
說完還在我身後打了一下。
他說了那麼多，全是在怪我，他還打我。
雖然不疼。
「是你不要我的。」
明明就是他的問題。
「是你自己說的。」
「覺得我很煩。」
「討厭我管你，我管你你就跑，你就反抗。」
「還要離家出走。」
「你要是不見了，我怎麼跟爸媽交代。」
「我有什麼辦法，爸讓我找你，不然我也不用回去了。」
「我找了你很久。」
很久很久。
又慌又怕。
「我知道賀家的一切都是你的，我什麼都沒想要。」
「我不知道我哪裡做錯了，你就說我不是你的親哥哥。
」
「我不是你的親哥哥，可是我一直把你當親弟弟，為什麼不可以是親哥哥呢?為什麼不可以......」
「我做錯什麼了嗎?為什麼不再喜歡我了?我可以改，能不能繼續當哥哥?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
賀霽初意味不明地看著我，額間的汗珠從鼻尖滑落，綻放在我臉上。
我們的姿勢有點奇怪。
他撐在我身上，我的手抓著他??前的衣服。
我們周圍縈繞著一圈酒意。
聞久了，有點熱熱的。
他一直不說話，我被酒意壯起來的膽子又弱了下去。
「你要是真的接受不了。」
「我也可以走。」
我小心翼翼地試探。
「逢年過節可以回來吧?還有爸媽的生日，你的生日會想要見到我嗎?」
岑最那雙帶著落寞的眼神在我腦海中一閃而過。
以後我也會變得沒有家。
腦袋被彈了一下。
賀霽初嘆氣。
「你到底在想什麼?」
「有問題為什麼不問我?」
「我沒有覺得你很煩，你可以管我。」
「我那天說的是爸，我根本不想去公司上班，我覺得公司有你就好了。我覺得他不理解我。」
「沒接到你的電話是我的錯，我今天找不到你才知道你當時著急的心情。」
「沒有人不喜歡你，哥，你勞累過度你知道嗎?所以我們才想讓你好好休息。」
「我把所有的責任都加在你身上，是我太自私和任性，忘了你也會累，爸罵過我了，他說我不能總是依賴你，會把你累壞的。」
「我不會離家出走，我要是離家出走一定會帶上你。」
「我真的忙起來才知道，你真的真的很辛苦，你忘記我的早安吻我追著你鬧很不對。」
「但是哥哥，你什麼都不問，什麼都不說，直接就想不要我，我真的很生氣，也很難過。
」
是這樣嗎?
賀霽初眼裡的難過和生氣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