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嬈夫君不簡單_第1章 我哥重生了
我哥重生了。
我問他,我和王凌川能不能白頭偕老?
他嘆了口氣:「你性子烈又善妒,眼裡連只母蚊子都容不下。」
「快臨盆時,你見王凌川和鄉下表妹多說了兩句話,氣得當場發作,難產而死,一屍兩命。」
一番話讓我聽得心驚。
那晚,王凌川回房,遲疑著開口:「今晚可否......只一次?衙中有緊急公文,我得去處置。明晚,補你三次,可好?」
我想起哥哥的話,急忙將他推出房門。
「不用了,一次也不必!公務要緊,你快去吧。」
王凌川在門外愣住:「你真不要?」
我斬釘截鐵:「不要!」
笑話,什麼三次一次。
就算再饞他,也不如小命重要。
王凌川的鄉下表妹上門時,我忍下妒意,邀請她在家裡住。
還假惺惺地說:「夫君身子柔弱,多一個人照顧,我更放心。」
表妹聽我這麼說,突然嚎啕起來:「嗚哇哇哇......表哥他是不是被人下藥害了?!」
「以前在鄉下時,他一個人能犁二畝地......上山打獵,自己單扛一頭大野豬......」
「咋到了京城就柔弱了?」
我傻了。
這說的是......我那手無縛雞之力的美人夫君......王凌川?
1
京城都在傳,吏部尚書家的公子蕭玉恆騎馬摔壞了腦袋,醒來之後,像換了個人。
不再流連秦樓楚館,反而撿起聖賢書,對學業上了心。
我不信。
我哥什麼德行我還不知道?
他能讀得進聖賢書?
為了戳破他,我回了趟孃家。
剛踏進後院,就聽見書房裡傳來讀書聲。
我進了書房,笑著打趣。
「喲,太陽打哪邊出來了?眼前這書生是我親哥哥?怕不是被什麼山精野怪奪了魂吧?」
沒成想,他抬頭見是我,眼圈竟先紅了。
「玉環!」
「嘖。」
我更嫌棄了。
「往常那個囂張跋扈的公子哥兒,怎麼成了愛哭鬼了?」
我哥抹了半晌眼淚,才啞著嗓子給我說了實話。
他說,他是死過一回的人。
重生在摔馬醒來的那一刻。
我半信半疑。
他湊過來,小聲在我耳邊說:「今日午時,宮裡的德妃將會誕下一個皇子。」
「德妃剛出月子,便落了水,沒救上來。她生的小皇子被送到皇后宮裡撫養。」
「你且看著,看我說的對不對。」
我聽他說得怪像那麼回事兒,心裡就信了七八分。
「這麼說,你對咱家以後發生的事瞭如指掌?」
「那你倒是說說,我跟王凌川,能不能白頭偕老?」
蕭玉恆眼圈兒更紅了。
水汪汪的。
我嫌棄地扒拉他:「你倒是說啊,咋還哭上了?」
他抹了抹眼角。
「你懷孕八個月時,撞見王凌川和鄉下表妹多說了兩句話,氣得當場發作,難產而死,一屍兩命。」
「你性子烈,眼裡容不得沙子。」
「你在意王凌川,恨不能讓他天天黏在你身上。」
「王凌川身邊,哪怕有隻母蚊子,你都要嘔上三日氣。」
「玉環,你就放過他,也放過自己吧。」
哥哥這番話讓我聽得心驚。
我不敢置信。
作為京城最漂亮的姑娘,我蕭玉環,竟是這個下場?
2
我陪哥哥吃完午飯,打道回府。
轎子晃晃悠悠。
外頭街市喧嚷,路人紛紛議論。
「聽說了麼?宮裡剛傳的訊息,德妃娘娘午時誕下皇子了!」
「皇后娘娘膝下猶虛,德妃搶了先機啊......」
我越聽,心裡越涼。
哥哥沒騙我。
他說的話興許都會應驗。
我會為了一個不愛我的男人慘死。
當初,我第一次在翰林院門口看見王凌川時,他就對我極冷淡。
連個正眼都不肯給我。
我撩撥他時,他總是冷著臉往後躲,白玉般的面龐氣得發紅。
我追著他,纏著他,磨了三年。
到最後還是搬出我爹,抬出身份壓他,他才娶我。
洞房時,他還端著。
悶悶地坐在床頭,連我一片衣角都不願碰。
我如何能忍?
拿起牆上的馬鞭,把他推倒在床上,騎了一夜。
他啞聲問我累不累。
我偏要和他置氣,咬著牙,不肯喊累......
第二天,他跟沒事兒人似的,上衙去了。
我卻躺了一整天下不來床。
3
我心裡有事,連晚飯都沒心思吃。
掌燈時,王凌川端著碗抄手進了房。
燈光下,他眉目如畫,容顏如玉。
一顆紅痣長在眉心,極妖極豔。
斯哈——
可惜表情還是如以往般冷淡。
他在床邊坐下,端起碗要餵我:「夫人,吃口東西再睡,免得半夜餓醒了。」
我這幾年,將王凌川馴得頗有成效。
這個冷冰冰的玉人兒,都學會伺候人了。
但是,我現在怕了。
「我自己來。」
我從他手裡奪過碗。
他看著空空的手,怔了一下。
沉默片刻,又遲疑著開口:「夫人,今晚可否......只一次?衙中剛送來緊急公文,我得去處置。」
他抬眼看了看我臉色,又補充道:「明晚,補你三次,可好?」
我想起哥哥的話,急忙將他推出房門。
「不用了,一次也不必!公務要緊,你快去吧。」
王凌川被我推得踉蹌,到了門外才站穩。
回過頭,眼中全是錯愕:「你真不要了?」
「不要不要!」
我扒著門框,答得斬釘截鐵。
笑話,什麼三次一次?
就算再饞他身子,也不如小命重要。
他默然望我片刻,轉身欲走。
我又喊住他。
「等等!」
王凌川背影一頓,猛地轉身,彷彿生怕我要留他。
我訕訕笑著:「夜裡冷。」
王凌川長長地舒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