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嬈夫君不簡單_第3章 進了花廳
進了花廳,落了座。
秀兒一邊吃點心,一邊誇我。
「表嫂,來之前,我以為你是個官家小姐,架子大,沒想到,今天一見,你人還怪好嘞。」
我笑著說:「你只管當成自己家住著,不必見外。」
「你表哥身子柔弱,多一個人照顧,我更放心。」
秀兒愣住,眼睛瞪得溜圓。
「啥?表哥身子弱?」
她嘴巴一扁,竟「哇」地一聲嚎啕起來。
「哇......我表哥......他是不是被人下藥害了?!」
「以前在鄉下時,不帶牲口,他一個人能犁二畝地......上山打獵,自己單扛一頭大野豬......」
「他連村霸都敢揍,十里八鄉就沒有敢欺負他的。咋到了京城就柔弱了?」
「表嫂,你家裡本事大,你可得給表哥做主啊......」
我扶著額,半晌沒緩過神。
這說的是......我那手無縛雞之力的美人夫君......王凌川?
5
「夫人,表妹剛剛......沒說錯什麼話吧?」
我猛地抬頭,看見王凌川關切地盯著我。
眉心紅痣嬌豔欲滴。
「沒。」
我搖了搖頭。
「表妹她......挺......懂事的。」
王凌川像是鬆了口氣。
他伸手將一盤肘子往秀兒面前推了推。
「多吃,少說。」
若是往常,夫君和別的女子多說一句話,我立刻就惱了。
可此刻,我竟全然顧不上拈酸吃醋。
腦子裡只剩下剛才秀兒說的。
夫君他......一人能扛大野豬......
嘶......
不對啊。
他明明......連我都打不過。
否則,為何每次閨房之中,我稍一用力將他摁住,他便只能紅著耳根,毫無招架之力?
是秀兒弄錯了,還是......夫君他讀書太多,把力氣讀沒了?
我正走神,桌下伸來一隻溫熱的手,輕輕握住我的。
「夫人,在想什麼?」
我下意識道:「想你。」
兩道灼熱的視線落在我臉上。
王凌川的睫毛顫了顫。
他清了清嗓子,低聲道:「先吃飯......我......都依你。」
啊不是......
我不是在想那個!
6
王凌川安頓好秀兒,回房時已近深夜。
淡淡的竹葉清香,隨著衣袂的擺動,飄入我的鼻尖。
「夫人,夜深了......可要即刻安歇?」
說著,他走到床邊,挨著我坐下。
我心中微動。
藉著燭光,我側過身,正面對著他,緩緩伸出手。
指尖剛觸到他衣襟——
王凌川竟像被一股力道推中般,輕呼了一聲,向後仰倒在了錦被之上。
我默默看著自己懸在半空的手。
......老孃還沒使勁呢。
他躺在那裡,墨髮鋪散,一雙眸子水光瀲灩,靜靜望著我。
眼角那點微紅,在燭火下莫名勾人。
這誰受得住?
我俯下身去,挑開他的衣帶。
手在他身上游移。
王凌川看起來嬌軟,可身上著實不軟啊。
肌理勻稱,觸手緊實,分明是柔韌而蓄著力量的線條。
從上到下,哪兒哪兒都不軟。
與我那終日遊手好閒的哥哥相比,不知結實多少。
王凌川被我摸了個遍。
白皙的肌膚漸漸透出薄紅,身子微微顫了顫。
十指將床單抓出褶皺。
他偏過頭,咬著唇,聲音破碎:「夫人......為夫......任你處置......你......快些......」
我快不了。
此刻,我心中沒有半分旖旎,只有一個念頭愈發清晰。
以前我怎麼沒發現呢?
我的手驟然停下,從他身上抬起,撐起身子就要下床。
起身時,衣帶卻被他的手指勾住。
用力一拽,竟紋絲不動。
我回頭,望進他氤氳的水眸:「夫君,你力氣怎麼如此大?」
王凌川眸光一閃,鬆了手。
微啞的聲音傳來:「夫人,你去哪兒?」
他撐起身,衣襟半敞:「你是在氣我昨日耽於公務,沒回房?還是氣我家表妹今日攪擾?」
我揉了揉額頭,滿心疲憊。
「今日奔波,我累了。夫君今晚,還是去書房歇息吧。」
身後靜了一瞬。
「夫人,你以前從未與我分房......」
是。
以前,就算我身上不便,無法同房,也會雙手雙腳纏著他睡一夜。
「夫君,明日我要回孃家小住幾日。」
7
我不僅自己跑了,還帶上了秀兒。
她話多。
跟在身邊嘰嘰喳喳,挺有趣的。
我倆隔著花窗,看蕭玉恆和趙璞在園子裡比劃拳腳。
秀兒邊看邊說個不停。
「表嫂,原來你喜歡看這個?你讓我表哥天天給你練啊!他功夫好,一對板斧耍得可威風嘞。」
「我表哥還是我們那兒的打虎英雄,他打死老虎那天,縣令老爺親自送來的匾額,現在還在他家堂屋裡掛著呢。」
「送牌匾時還帶著鑼鼓班子,敲敲打打,可熱鬧了。」
我硬撐著一絲笑意:「是嗎?我還......真不知道呢......」
王凌川,他瞞得滴水不漏。
在孃家待了大半天,小丫鬟從前院帶來訊息。
「姑爺來了,說來接您回家。」
我心中煩悶,只擺了擺手。
「讓他回去吧,我想在這裡多住幾日。」
小丫鬟應聲而去。
我在孃家一連住了五日。
王凌川每日遞帖求見,皆被我找了個藉口打發了。
府中下人議論紛紛,只說姑爺在府門外一站便是半日,身影寥落。
第六日,晌午過後,我正對窗走神,丫鬟匆匆跑來,欲言又止。
「姑娘......姑爺又來了,這次,在門口遇上了趙小將軍。」
我跑到門口時,兩人正打作一團。
王凌川一襲月白輕衫,衣襬被風吹起。
飄啊飄的,像個神仙公子。
怪好看的。
不過,大冷的天,他穿這麼單薄,也不怕凍?
趙璞一身勁裝,出拳如風。
邊打邊罵。
「她既不想見你,你日日在此作痴情狀給誰看?你們這些文人,心思九曲,最是薄情!若真有心,豈會讓她負氣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