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好看的仙俠小說嗎? –_第二十四章 那骷髏見我偷襲
那骷髏見我偷襲,原本打算攻擊掌門的手快速地抓向我的脖頸,我正要後撤步躲開,可它離我還有一尺距離時,突然化成灰燼,風一吹,全沒了。
與此同時,拿著劍快要衝到傅沉面前的掌門被一陣力強壓著半跪在地,嘴角溢位鮮血。
傅沉直直地起身,繞過他,然後走向我。
不知為何,我感覺他的步伐有些亂。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質問我:「你來這裡幹嘛?」
「與你何干?」我笑了下。
「滾出去,」他面色沉沉,「不然我連你一塊兒殺了。」
我握緊了手中的劍,緩緩吐出兩個字:「我,不。」
傅沉又是那樣諷刺地笑了,他手指滑過周圍的人:「雁北北,你可不要告訴我,你要自不量力地保護這些人。」
「保護這些潮上門的人。」
我沉默半晌:「我只想問心無愧。」
他仰頭大笑,只是我聽不出半分笑意。
「好一個問心無愧,」他突然伸手,一把捏住我的下巴,指腹在上面輕輕摩挲,「你對誰有愧?越靈煙?她可是殺了你啊。」
他迫使我仰頭看,我倆離得很近,我甚至能嗅到他的呼吸。
傅沉的眼尾染著點點魔化的紅,眼裡裝有本不可能出現在他身上的妖冶和癲狂。
我張嘴,一口咬在他捏我下巴的拇指上。
他的手鬆開,血沿著拇指尖往下滑。
「傅沉,需要我提醒一下嗎?」我靜默地看著他,「殺了我的,是你。」
我只是陳述事實。
但我看到傅沉站在那裡,好一會兒都沒動靜,彷彿他也和背後陰氣森然的骷髏們融為一體,同樣地失去生機。
他不說話,那只有我來說:「怎麼?你忘了?」
我好心提醒。
「你用你的銀華往我這裡捅,」我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按理說區區一把劍根本不足以取我性命,但是我的不死之身因陰劍血脈得以煉成,你手裡拿的是陽劍,生來專克陰劍血脈,傅沉,當時普天之下,也只有你能殺我。」
「可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他抬頭,臉上沒有血色,一襲白衣在風中翻飛,拇指上不斷滲出的鮮血在他全身上下一片白中格外刺眼。
「我記得,」他說道,「當年殺你也未覺得棘手吃力,若你今日想來我這裡送死,想必比之前更是輕鬆百倍。」
「雁北北,你想再死一次?」
我聳聳肩:「傅沉,死過的人永遠不會再想死第二次。」
「那就滾。」
我沒說話,只是緩緩舉起手中的黑雁,沒想到重來一世,我仍然還是選擇和傅沉舉劍對峙。
傅沉死死地盯著我,眼角泛紅,也不知道他在氣什麼。
「雁北北,我再問你一次,」他啞了嗓子,聲音更顯狠戾,「你真要為了這些潮上門的人,連命都不要了?」
我覺得他今天廢話有點多。
相比五十年前他殺我的時候,那年他真是做到了快準狠。
我一隻手掏了掏耳屎:「別說什麼為了誰,我可沒那麼偉大。只是我隨心所欲慣了,現在想和你打一打,就和你打一打。」
他站在我面前,從鼻腔發出嗤笑:「以卵擊石。」
「卵可以孵出小雞,而你這個石頭,再過五百年,也還只是塊石頭,」我說垃圾話一套一套的,末了我又問了句。
「傅沉,你的銀華呢?」
「對付你並不需要銀華,」他一字一句,聽得出來心情非常不好。
「也對。」
我也不再是從前不死的雁北北。
我們之間的空氣沉寂不到半秒,我動了,我單手拿劍閃身到傅沉背後。那一刻我感覺全身的血都在沸騰,我彷彿也回到了從前不怕死的雁北北,把所有事情拋在腦後,不重要,所有事情都不重要。
我只看得到眼前的人,然後,出劍。
不過我的實力果然同他天差地別,劍還未觸到他的身體,傅沉只是抬抬手,我便被無形的力推出十米遠,奇怪的是,我絲毫感覺不到他用了力氣。
這不應該。
按理說我怎麼都是被直接打出去的那個,打得吐血那種。
我有些氣,覺得傅沉並不尊重我這個對手。他這是在羞辱我,我和他沒完。
我想要抬腳繼續下一波攻擊,卻發現自己怎樣都抬不起腳。
?他媽的
老子被傅沉禁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