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不贅狀元郎_第5章 但你此刻將我堵在這裡
但你此刻將我堵在這裡,說這些話,是想結黨?」
謝硯的心思我自然知道。
但我就是要故意扭曲他的意思,伴君如伴虎,只要傳到陛下耳朵裡一點風聲,便是我賺了。
謝硯的臉色發白。
「你明知道我是來尋你,怎麼還說這種話?」
「秋霜,往日種種你都忘了嗎?」
簡直荒謬!
我湊近他,聲音細微,唯有我二人聽得到。
「你竟然和我談往日?談你如何將我溺死,如何去尋那外室,又是如何算計我的?」
「謝硯,從前我不同你說破,是因為覺得想想那些就噁心。你心繫青梅楚玥,又想要我厲家權勢助你站穩腳跟,既要又要,未免要的太多。」
「如今你站在我面前,故意裝作對我有情來噁心我,不就是因為我官職高你一級,你害怕了,對不對?」
謝硯眼中晃了晃,眼底浮現出一絲哀傷。
「說到底,你還是在乎前世的事!」
「你不知道,楚玥她騙了我。我以為她心悅我,不願拋棄她,可前幾日我才知道,她對我說的話,也曾對旁人說過。」
「我是他們眾多選擇中的一個,可是秋霜,你不一樣,你心裡一直有我!」
我搖了搖頭。
「楚玥不要你,我也不要你。死的是我,我憑什麼不在乎?你我之間,就該不死不休才是。」
「從前你對我冷淡,我還以為你性子如此,沒想到你的火熱都用在旁人身上,是我眼拙。」
「這次,我希望你別在我面前,演這些廉價沒人要的深情。」
說完,我上了轎攆,放下簾子。
「回府。」
10
我當了校尉,每日必要的,就是出城練兵。
好不容易得了一日休沐。
葉均帶著人要給我接風洗塵。
席間,他笑嘻嘻地給我敬酒。
「我們這些人從小一起長大,想不到秋霜最先得了官職!」
我笑著接過酒杯,眨眨眼。
「葉尚書在兵部,你又要參加科舉了,想必沒多久也能在朝中相見。」
葉均苦唧唧地看著我。
「別提了,我爹因為我從文不從武的事都和我發了多少脾氣了?」
「去年若不是和他吵架,我也去參加科舉了,沒準狀元郎就不是謝硯那個白眼狼了呢?」
話音落,我頓時失笑。
隔間傳來一道涼涼的聲音。
「厲秋霜,你在背後議論詆譭我夫君,安的是什麼心?」
我轉過頭。
楚玥正憤怒地盯著我們,滿眼嫉恨。
眾人愣住。
我放下酒杯,淡淡開口。
「我詆譭你夫君,從何而來?」
「他受我厲家恩惠是事實,當眾打臉也是事實,他就是白眼狼,無從辯駁。反倒是你,躲在隔間偷聽朝廷命官說話,按律該當何罪?」
楚玥噎了一下,隨即冷笑。
「你分明是嫉妒我,謝郎選了我不選你,你就四處敗壞他的名聲!」
這話一齣,葉均不樂意了。
他吊兒郎當地開口。
「謝夫人,你這話好沒道理,秋霜比你夫君官大,身世樣貌武功樣樣高於他,他配得上秋霜嗎?」
周圍的幾個發小紛紛附和。
楚玥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謝硯匆匆趕來時,看到的就是這個場面,他臉色難看至極。
先是拉住楚玥。
「你怎麼跑出來了?我不是告訴你,無事不要離開府上嗎?」
楚玥臉色發白。
「今日是你的生辰,我想出來給你選個生辰禮......」
謝硯的神情閃過惱怒,他冷冷道。
「你我之間,無需這些,日後沒我的吩咐,你就在家中待著。
」
說著,他轉頭看了看這群公子哥。
個個都是他得罪不了的人家。
謝硯額頭青筋直跳,推了楚玥一下。
「去,道歉。」
楚玥再也忍不了了。
她甩開謝硯的手,哭著喊。
「我是為了維護你的顏面,憑什麼是我道歉?!」
「謝硯,你是不是根本就不喜歡我,那你為何要娶我?娶了我,書房又為何要掛著厲秋霜的畫像?!」
場面頓時安靜下來。
我挑眉,「畫像?」
謝硯面色鐵青,咬著牙喊:「玥兒,你胡說什麼?!」
楚玥徹底崩潰。
「我沒胡說。」
「你半夜對著畫像發呆,說那些古怪的話,我都聽見了!謝硯,你娶我,是退而求其次,你後悔了對不對?」
11
當著眾人的面,楚玥幾乎扯下謝硯的遮羞布。
謝硯揚起了手,狠狠打在楚玥的右臉。
清脆的一聲響傳來。
楚玥懵了,接著眼淚就砸到了地上。
這熱鬧我也看夠了,率先起身,對葉均無奈說道。
「看來今日只能到這了,我們改日再敘舊。」
葉均翻了個白眼。
「還不是一些自以為是的人,打擾我們喝酒!」
「今日就都散了吧,等秋霜有空,我們改日再玩啊。」
謝硯好像冷靜了些。
他沒有回頭看我,而是對著地上的楚玥發話。
「回府。」
我抬腳離開。
男女之事,無趣的很。
前世我造的孽夠多了,這輩子,我只想護住厲家,和我爹手裡的兵權。
我平定了清風寨。
其中不少人頗有才能,陛下的意思是招安到我厲家軍裡。
這一支,便由我率領,安排到皇宮的禁軍營裡。
我欣然應允。
外藩虎視眈眈,我朝隨時做好準備待戰,一時武官氣焰更盛。
值得一提的是,三皇子在陛下派遣的走私案裡,徇私舞弊。
為保麾下一員大臣,讓東宮捏住把柄。
在陛下面前參了他一本。
一夜之間,樹倒猢猻散,和前世的發展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