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不贅狀元郎_第4章 收服心腹
收服心腹,學著佈陣練兵。
我忙得很。
這訊息傳出去,竟有謠言說。
將軍府的姑娘被狀元郎拋棄後,不嫁人,反倒要當女將軍。
等著看我笑話的人多如牛毛,謝硯首當其衝。
7
謝硯同楚玥成親時,我在軍營,沒空去看熱鬧。
但聽貼身婢女說,他們這婚事辦的跌跌撞撞。
先是吳氏不認命,大婚當日給楚玥使絆子。
竟讓人在門口放了石頭,故意絆倒楚玥的轎子,叫囂著什麼謝家的列祖列宗不認可這女人進門。
再是謝硯當眾下跪,求他娘不要再鬧了。
兩人好不容易大婚,吳氏也認命了。
謝硯以為自己要過上,前世沒過上的好日子了。
誰料吳氏還沒鬧完,前世她對我的那套,變本加厲地在楚玥身上使了出來。
一大早謝硯還沒起床上朝,楚玥就得去吳氏那站規矩。
要麼去祠堂跪著,侍奉列祖列宗,要麼就夜裡故意磋磨她,等著謝硯都睡了才放人。
楚玥憋了一肚子氣,對謝硯哭訴。
謝硯又是焦頭爛額。
他來見我時,眼下烏青,身上的常服也皺皺巴巴的。
但我沒空理會他,拿著帕子擦擦額頭上的汗,不鹹不淡地開口。
「謝大人來我這做什麼?」
謝硯苦笑了一下,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對不起,我沒想到,我娘會那樣。」
「前世,你也遭了不少罪吧?」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驚訝地看著他,差點笑出來。
「謝硯,你能說出這樣的話,可見最近日子實在不好過。」
我照樣譏諷他,謝硯卻沒有反唇相譏,反而語氣弱了下來。
「是,我最近過得不好。」
「玥兒她到底出身鄉野,不懂處理這些事......」
我抬手打斷他。
「謝硯,你也曾說我武將之女,粗鄙不堪。」
「謝大人若不會說話,可以去官場上學學,唯有貶低一個女子,才能讓你誇另一個嗎?」
謝硯噎了一下。
他踟躇著,似乎想說些什麼。
但我爹手下的年輕副將林將軍來了,給我遞來一條新手帕。
「小姐,這是剛剛洗過的。」
我接過來,淡淡嗯了一聲。
謝硯卻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一樣,激動地質問我。
「先是葉均,又是他,厲秋霜,你就如此不守婦道?」
我沒說話,抬起腿,對準他腹部猛踹過去。
謝硯是個文弱書生,被我踹出了兩尺之餘,嘴角都流出了血。
林副將也厲聲呵斥,「誰敢在厲家軍中汙衊小姐清白,我絕不會放過他!」
謝硯臉色發白。
我厭惡地盯著他。
「粗鄙不堪,噁心至極,這話我送給你。」
「還不快滾?!」
8
謝硯不敢將這事捅到陛下面前。
但他上奏說,女子出現在軍營,不合規矩。
我爹當即就站了出來。
「軍中哪一條說了不許女子出入?!」
「謝大人今日若不從律法中找到一條,就是想汙衊秋霜,其心可誅,要老臣說,謝大人不知天高地厚,合該打三十大板!」
謝硯擺出了一副不會屈服的模樣,清高地站在殿中央,洋洋灑灑地講了長篇大論。
無非自古以來牝雞司晨,女子參與朝政從未有過好事。
我爹反駁他。
「老臣就這麼一個女兒,騎射兵法皆精通,比那些文弱東西不知好了多少!」
「陛下,你可還記得玉兒?秋霜這孩子,像極了她娘。」
我爹這話讓不少武將側目。
他們紛紛為我打抱不平。
但謝硯這些時日背靠三皇子,也得了不少文官支援。
陛下一時陷入兩難。
就在這時,太監忽然通傳。
我於昨日帶兵剿匪,僅用一百人,就剿了清風寨千人山匪。
不費一兵一卒,還招安了匪首。
陛下當即拍手大笑,一錘定音。
「朕看秋霜是比那些只會動嘴的強度了。百姓被逼無奈,才會成了匪,朕派了不少文臣去,得到的都只有一個只能攻打的訊息。」
「如今秋霜立了大功,自然該賞。朕便破例封她為校尉,你們不必再說!」
後來,我駕馬從軍營回府,竟有不少小娘子在茶樓兩邊扔帕子。
我爹笑得合不攏嘴,眨了眨眼。
「女兒啊,你可不知道,多虧了謝硯那個小人。你這些事是徹底傳出去了!」
小桃也笑眯眯地和我說。
「是啊小姐,你不知道,現在京中的貴女都興起習武之風,說是要像小姐一樣呢!」
我哭笑不得。
人群中一人忽然喚道「秋霜」。
謝硯站在其中,甚至有了胡茬,眼神複雜地看著我。
如今他是從六品編撰,我是正六品校尉。
我目不斜視,策馬而過。
9
陛下親封我為校尉後,我在朝中的地位水漲船高。
往日這些人同我爹閒聊,無不是說我性情直爽,家中有子適齡。
如今,他們笑著說我爹生了個好女兒。
「光耀門楣,男女都一樣嗎。我們秋霜爭氣,我這個當爹的,自然跟著高興。」
我爹向來不懂什麼叫謙虛,高興的鬍子都要翹起來。
我跟在他身邊,忍不住搖頭。
抬眸時,遠遠瞧見謝硯。
「秋霜?」
我爹面上不悅,正欲開口。
我伸手攔住他,淡淡看著謝硯。
「你該喚我一聲,厲校尉。」
謝硯的喉嚨動了動,仿若傷心欲絕。
「你非要把我們的關係說的這般生疏嗎?」
我後退了一步,「謝硯,你我同朝為官,自然有忠君的同僚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