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往異地上訴的高速路口,我的車被攔了下來,
只因後座的女會計在手掌裡寫了個「SOS」!
上訴時效只剩最後一天,心急如焚的我讓她自己留下跟警察解釋,
帶著男友一腳油門踩到底,終於在下班前提交了上訴申請。
公司的案子被退回重審,我為男友保住了3000萬,
可慶功宴那天,他卻將我灌醉拖上車,開回了那個高速路口:
「暖暖只不過是孩子氣,愛開玩笑,陪她玩一下怎麼了?」
「要不是你,她怎麼會徒步走高速出意外。」
他把我扔在高速上,任由我被疾馳的車輛碾成泥。
再睜眼,我又回到了安暖暖衝收費口招手的那天,
這一次,我配合你們玩,
反正來不及上訴,坐牢的又不是我。
第1章
我被收費口的工作人員粗暴的拽出車子時,才確信自己重生了,
副駕的車門開啟,男友顧宸硯也被拉了下來,
只是一直看著後座,臉上掛著寵溺的微笑:
「暖暖別怕,沒事。」
穿著加大碼的粉紅色公主裙的安暖暖,正揮舞著雙手,
手心裡口紅寫的「SOS」晃得人眼暈。
一個工作人員快步走了過去,輕拍她的胳膊,溫柔詢問:
「女士,別怕,是不是有人要傷害你?」
安暖暖眨巴了幾下眼睛,嘴角一癟,眼圈立刻就紅了:
「嗚嗚......寶寶害怕!」
她指著我,聲音嬌嗲:「她是個壞女人!」
深吸一口氣,我儘量讓聲音平穩:
「這是誤會,我們是同一家公司的,要趕到外地提交上訴材料,沒有綁架。」
工作人員轉頭看向安暖暖:「她說的是真的嗎?」
安暖暖抹著眼淚搖搖頭:「才不是,她就是壞人,她不讓寶寶把安全座椅放在副駕!」
「快讓警察蜀黍把壞人抓起來!」
工作人員愣住了,在看見後座那個掛滿安撫玩具的粉色寶寶椅,
嘴角肉眼可見的抽 動了一下,厲聲喝道:
「胡鬧!」
安暖暖嚇得往後一縮,撲進了顧宸硯的懷裡:
「硯哥哥,他兇寶寶!」
顧宸硯摟著她,臉色不太好看了:
「你們什麼態度?她就是愛鬧著玩而已,大驚小怪什麼?」
工作人員一臉嚴肅的看向他:
「我們已經報警了,這種情況,請你們留下做筆錄。」
聽到警察兩個字,安暖暖頓時尖叫起來:
「不要,寶寶是乖孩子,寶寶不要坐牢!」
她死死的摟住顧宸硯的脖子,臉在他??口磨蹭。
顧宸硯揉著她的腦袋,語氣溫柔的像哄孩子:
「暖暖不怕,硯哥哥陪你,不準警察蜀黍兇兇!」
抬眼看向我時,眼睛裡的瞬間消失:
「沈溪雲,你是法務,一會你幫暖暖處理。」
那態度又冷又硬,像極了前世他將我踹下車時的神態:
「帶上她又能耽誤多久?暖暖走了,你得給她陪葬!」
身上彷彿又傳來了皮肉被寸寸碾壓的劇痛,
我攥緊了雙手,沒有爭辯,乖巧的點頭配合,
我也很好奇,這一世帶上她,到底能不能趕上。
第2章
警察到了後,顧宸硯讓我全程代替安暖暖,
做筆錄,接受批評教育,寫保證書,
足足折騰了三個小時,重新回到車上時,已經接近凌晨,
安暖暖賴在顧宸硯的懷抱不肯放開,
他便順理成章的坐到了後座,
安暖暖打了個誇張的哈欠,小聲吶吶:
「寶寶困了,寶寶想念香香床了......」
我表情平淡,啟動汽車的手頓了一下:
「連夜趕路,不是拜你所賜嗎?」
安暖暖愣了下,聲音又帶上了哭腔:
「溪雲姐姐是還在怪寶寶嗎?寶寶也不知道那件事不能做嘛......」
顧宸硯忙摟著她哄,同時不滿的訓斥我:
「沈溪雲,事情已經發生了,老揪著不放很有意思?」
「她還小,你就不能對她寬容一點嗎?」
她還小,
這句話從安暖暖進入公司後,顧宸硯說了不下百遍,
把成本和報價寫反,給甲方公司提供個人收款賬戶,私自抹掉零頭,
甚至後來她私自代開上億發票,引發稅務大案,
導致公司一審被判補稅加罰款三千萬時,
只要她嘴角往下撇一點,顧宸硯就會說這三個字。
三千萬,足以讓我和顧宸硯這麼多年心血打造的公司倒閉。
我沒日沒夜的找證據,準備上訴材料,
而他為了安撫受到驚嚇的安暖暖,帶她到迪士尼玩了整整一週。
後視鏡裡,顧宸硯細心的幫她剝乾淨棒棒糖的糖紙:
「暖暖乖,吃完就睡。」
兩人在後面嬉鬧,鈴鐺聲,笑聲混在一起,
而我這個正牌女友,成了專車司機。
前世我不明白她為什麼處處針對我,直到安暖暖這件事後,一次醉酒後說漏嘴。
想把我趕出公司,她才故意寫SOS的...
原來在她眼裡,我是阻礙她成為老闆娘」的絆腳石。
一個25歲的「寶寶」,早就懂得怎麼用天真換取男人的保護欲。
車在高速上飛馳,
安暖暖突然重重的拍在我的肩膀,力道讓方向盤都跟著抖了一下:
「喂!開天窗,寶寶要給山裡的小動物們唱搖籃曲!」
我忍著肩膀傳來的悶痛,握緊了方向盤:
「不行,這段路有不少限高杆,太危險!」
我生硬的語氣立刻讓她嘟了嘴,轉身抱著顧宸硯的胳膊使勁搖晃:
「寶寶不管,寶寶要唱歌,硯哥哥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