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路口上,寶寶病的女會計在手心寫下SOS_第6章 丟了工作的員工為了要個說法
丟了工作的員工為了要個說法,堵在公司門口拉橫幅,
有人拍了影片髮網上,又上了一波熱搜。
第10章
顧宸硯慌了,瘋了一樣的給我打電話,發訊息,
言語從威脅到暴跳如雷,最後聲聲哀求。
我換掉了跟他的情侶號,退掉了租來的房子,
揹著行李前往了雪山徒步,
那是我曾經想要和顧宸硯度蜜月的地方,如今我想自己去看看。
這是一個徒步愛好者拼成的小團,
領隊是個30歲左右的男人,揹著大包,眉眼彎彎,
看到我時,他愣了一下:
「是你?」
我也楞住了,
「你是高速上那個......備胎?」
他笑了,伸出右手:
「你好,許哲!」
雪山裡沒有訊號,
我獨自坐在坡上,看夕陽把雪山染成金色。
風很大,吹得衝鋒衣獵獵作響。
忽然想到,我曾經跟顧宸硯說過,想去岡仁波齊度蜜月,他一句太遠了直接拒絕。
現在才明白,什麼怕麻煩,是他從來不想了解我想要什麼。
雪山沉默地矗立在那裡,千萬年都不曾動搖。
而我花了這麼多年,才學會像它一樣,不為不值得的人挪動半分。
現在想來,一切的煩惱都特別渺小,小到不值一提。
許哲不知什麼時候走到我身邊,遞來一杯熱茶,「在想什麼?」
我接過茶杯,熱氣模糊了視線,「原來一個人的風景,也挺好。」
他笑了笑,沒有接話,只是在我旁邊坐下來,陪我看完了整場日落。
後面幾天,我們白天徒步,看冰川,在積雪裡肆意撒歡,
晚上圍著篝火,捧著民宿老闆煮好的酥油茶,數天上的流星,
許哲總是坐在我身邊,火星子啪啪的往上竄,烤的臉發燙。
10天后,徒步結束了,
互相擁抱分別時,許哲遞過來一張名片:
「如果你願意的話,來我公司吧。」
我接過來,燙金的名片上印著簡單的幾個字,
【許氏集團 許哲 總裁】
他雙手插在衝鋒衣口袋裡,衝我眨眨眼:
「許氏集團,聽說過嗎?」
「我的子公司和顧宸硯合作過。」
我想起來了,
那是個大單子,顧宸硯籤合同樣本的那天很是得意,
「沈溪雲,我這回可是要飛黃騰達了!」
結果,合同裡全是坑,
我熬了三個通宵,一條一條的把陷阱全部找了出來,
又重新擬定了一份合同交給了顧宸硯,
據說,籤合同那天,對方看顧宸硯的眼神都多了幾分敬畏。
見我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許哲笑了:
「當時我就想,這種人才在那種草包老闆的手下,真是可惜。」
「現在好了,該你補償我了?」
我疑惑地看著他:「補償什麼?」
他一臉忿忿不平:
「你讓我損失了那麼大一次賺錢的機會,現在你得賠我!」
我看著他一副小孩子吵架生氣的模樣,「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我進了許氏,成了集團最年輕的法務總監,
這裡工作氛圍良好,我也終於可以大展拳腳,
為許氏漂亮的處理了幾項法律糾紛後,
同事們也徹底服了我這個空降兵,
忙碌的日子,讓我漸漸忘記了過去那些事,
夜裡也不會在被碾壓的噩夢中驚醒。
第11章
法院辦事大廳人滿為患,我坐在休息區,等著叫號,
今天來辦一個強制執行的案子,
對方拖了一年,許哲不願意再等了,
金額很大,我親自跑了這一趟。
等待期間,手機彈出新聞推送:
「高速寶寶案後續:逃亡老闆顧宸硯被高利貸團伙虐刀,屍??在廢棄工廠發現;同案犯安暖暖被解救時已精神失常,曾遭多次轉賣。」
我指尖懸在螢幕上方,我輕聲念出,「顧宸硯......」
身旁坐著幾個穿西裝的男人,??前掛著援助律師的名牌,
旁邊幾位援助律師中,年長者搭話,
「這新聞說的是我接的案子,受害人為了保住小會計,借了3000萬高利貸。」
年輕律師嘿嘿笑,「真愛啊?」
我心中冷笑,年長者搖頭「不是為愛。」
「他本打算棄車保帥,小會計在會見室威脅他,不救她,進去後不知道會說什麼。他三天湊齊錢交了罰款,結果人一出來就跑了。」
我和年輕律師都愣了一下:「跑了?」
「跑了!男的人財兩空,東躲西藏還是被追債的找到了。」
「哎,死的可慘了,全身基本沒有好骨頭了,內臟破裂,活活疼死了,聽法醫說,跟一包水囊似得,一動就往外湧血。」
我聽見自己的呼吸變輕了,
年輕律師一陣唏噓:「哎,叫那女的得了便宜。」
「呵......」
年長者笑了笑:「沒得了。」
「那女的跟網上認識的大哥跑了,被賣到境外,救回來時只有三歲智商,大小便都不能自理。」
他看一眼叫號,起身,
「說得太起勁了,差點過號。」
我坐在原地,恍惚點頭,
心中沒有悲喜,只覺得人生如戲。
兩個曾不可一世的人,落得這般下場。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許哲的訊息,
「最近公司業績不錯,準備去馬爾地夫團建。不過,我可以單獨邀請你去另一個地方嗎?」
他發來了一張截圖,
兩張署著我們名字的機票和一張路線圖,
目的地:岡仁波齊。
「你一直想去的......」
那是我在雪山腳下無意間提起的心願,被他記在心裡了,
陽光灑落在身上,很暖,
我輕輕的敲下一個字:
「好!」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