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言出法隨後,聯姻對象和女兄弟悔瘋了_第4章 顧衍舟愣住了
」
顧衍舟愣住了,手機還貼在耳邊,電話裡陸瑤還在哭喊。
「什麼案子?」
「何建國夫婦車禍案,我們收到新的證據,顯示那起車禍可能不是意外,而是人為製造的。請你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我的手指微微顫了一下。
何建國是我爸的名字。
顧衍舟的手機從掌心裡滑落,摔在地上。
電話裡還在斷斷續續地傳出來陸瑤的聲音,「小舟子,你怎麼了?你別嚇我......」
顧衍舟被帶走,路過我身邊的時候,他停了下來。
他偏過頭看著我,眼睛裡有憤怒、有不甘。
他的聲音沙啞,「何知鳶,你到底是誰?」
我抬起頭看著他,嘴角依舊掛著那人畜無害的笑容,「我是何家的災星,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他被警方帶走了,會議室的大門緩緩關上。
臺下的記者們面面相覷,閃光燈也停了下來。
我站在臺上,看著那扇關上的門,慢慢收起臉上的笑容。
何薇從人群裡擠上來,一把扶住我的胳膊。
她的眼眶紅紅的,聲音在發抖,「念念,車禍的事真的是他們乾的?」
我沒有說話,只是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翻到幾段監控影片遞給她。
畫面中,一輛黑色轎車在濱海大道上被另一輛車逼停。
車上下來兩個人,開啟了黑色轎車的車門,給車裡的人注射了什麼東西,然後揚長而去。
那輛黑色轎車,正是我爸媽的車。
何薇捂住嘴,眼淚唰地流了下來。
我收回手機,扶著她往外走。
我突然想起我爸最後一次給我打電話時說的話,「念念,在那邊好好的,等爸媽接你回來。」
7
第二天一早,顧家老爺子顧鴻遠給我打來電話。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威嚴,聽不出任何情緒,「何知鳶,到老宅來一趟。」
我沒有拒絕,打車去了顧家老宅。
老宅在港城半山上,佔了大半個山頭,路邊的古樹遮天蔽日,把陽光擋在外面,整條路陰森森的,像一條通往墳墓的甬道。
顧鴻遠坐在書房的紅木太師椅上,他身後站著一箇中年男人,是他的私人律師,手裡夾著一個牛皮紙信封。
「坐。」
顧鴻遠抬了一下下巴,示意我坐在對面的椅子上。
我坐下後,他抿了一口茶,語氣平淡,「婚約的事鬧成這樣,讓顧家在港城顏面盡失。但顧家說到做到,答應你的事不會反悔。」
「衍舟那邊我會教訓他,讓他和陸家那個斷了聯絡,你安心回顧家,該有的名分不會少你的。」
我看著他,沒有接話。
他把茶杯放下,手指輕輕敲了一下桌面,身後的律師立刻從信封裡抽出一份檔案放在我面前,
「你爸生前跟顧家簽過協議,把郊區那塊地的開發權賣給顧家。現在你爸不在了,你是何家的長女,籤個字,把手續走完,這份合同還有效。」
我低頭看了一眼那份協議,協議上寫著何家把郊區那塊價值十幾億的地皮,以三千萬的價格轉讓給顧家。
三千萬,連那塊地皮價格的一個零頭都不夠。
我合上資料夾,抬起頭看著顧鴻遠,「顧老爺子,有件事我想跟你說一聲。」
他的眉頭皺了一下,似乎對我的反應不太滿意。
「既然我現在是何家的當家人,我宣佈何家和顧家的婚約解除,從此兩家再也沒有關係。」
書房裡安靜了一瞬。
顧鴻遠緩緩靠回椅背上,臉上露出嘲諷的笑。
「何知鳶,你以為你爸媽出了事,何家就能落到你的手上?」
「你大伯可是盯著何家這塊肥肉呢,你一個被送到內地六年的災星,能翻起什麼風浪?」
「只要我動動手指,你大伯不費吹灰之力就能霸佔你爸辛辛苦苦拼下的事業。」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茶麵上的浮葉。
「解除婚約可以,但你妹妹在醫院的開銷,誰來出?你的積蓄夠你妹妹撐幾天?」
我看著他,等著他說完。
「等你大伯接手何氏集團,第一件事就是對你姐妹倆趕盡刀絕。你和顧家解除婚約後,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你打算帶著你那個殘廢妹妹睡大街?」
「老老實實和顧衍舟結婚,我顧家還能賞你們姐妹二人一口飯吃。」
我往前傾了傾身子離他更近了些,
「顧老爺子,顧家都快破產了,你還是顧好你自己吧。我大伯那裡我會處理,就不勞你費心了。」
他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身後的律師先開了口,聲音嚴厲,「你胡說什麼?」
我掏出一沓檔案放在桌上,「這是顧氏集團這三年財務的真實狀況,三年前的那筆海外投資虧了四十個億,為了把這個窟窿堵上,你們一直在拆東牆補西牆。」
「郊區那塊地不是什麼開發專案,而是你們顧氏集團的救命稻草,你們要拿那塊地給銀行做抵押,這樣顧氏集團才能活下去,否則下個月那筆債務到期,顧家就徹底完了。」
顧鴻遠的臉色沉重,他低頭看著桌上的檔案,手指開始發抖。
他的聲音不再沉穩,「這些資料是顧氏集團的機密,你是從哪裡拿到的?」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何家那塊地你們拿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