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長子_第3章 收服人心
第3章 收服人心
黑風口大捷的訊息像長了翅膀，一夜之間傳遍了整個邊軍。
”兩百人打退五千匈奴？開什麼玩笑！”
”聽說是個十六歲的娃娃帶的隊！”
”將軍府的廢物長子？那個被髮配邊疆的？”
軍營裡，戰雲烈正在給受傷計程車兵換藥。他的動作熟練得讓人驚訝——特種兵的醫療訓練在這一刻發揮了作用。
”隊長，您輕點...”一個年輕士兵齜牙咧嘴。
”忍著點，”戰雲烈頭也不抬，”這草藥再敷三天就差不多了。以後記住，戰場上先保命，再談殺敵。”
張大牛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隊長，您連醫術都懂？”
”家傳的。”戰雲烈還是這個解釋，”打仗不能只靠蠻力，得靠這裡。”他指了指腦袋。
這時，趙德帶著一群人走了進來。為首的是一個穿著校尉服飾的中年人，臉上有道猙獰的刀疤。
”戰雲烈，這位是李校尉，專門從主營過來的。”趙德的語氣有些複雜。
刀疤校尉上下打量著戰雲烈，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就是你帶著兩百人打退了匈奴？”
”回校尉，是全體將士的功勞。”戰雲烈不卑不亢。
”哼，小小年紀倒是會邀買人心。”刀疤校尉冷哼一聲，”不過運氣好點罷了。從明天開始，你帶五百人去狼牙山巡邏，一個月內必須再立新功，否則軍法從事！”
趙德臉色一變：”校尉，狼牙山地形複雜，匈奴活動頻繁，五百人恐怕...”
”怎麼，趙百夫長要違抗軍令？”刀疤校尉眯起眼睛。
戰雲烈心中冷笑。這是明擺著要整他。狼牙山他聽說過，那裡是匈奴的游擊區，大夏軍隊去了十回九不回。
”屬下遵命。”他平靜地應下。
刀疤校尉走後，趙德嘆了口氣：”小子，你得罪人了。李校尉是京城李家的旁支，你繼母就是李家的人。”
原來如此。戰雲烈眼中閃過一絲寒光。看來繼母的手已經伸到邊疆來了。
但這也正合他意。只有在最危險的地方，才能更快地建立威望。
當晚，軍營裡舉行了慶功宴。
沒有美酒佳餚，只有粗糙的麥酒和烤羊肉。但對這些常年在生死線上掙扎計程車兵來說，這已經是最好的犒賞。
”兄弟們，”戰雲烈舉起酒碗，”今天我們能坐在這裡喝酒，是因為每個人都盡了全力。但我更希望大家能活著回去見家人！”
”說得好！”張大牛第一個響應，”跟著隊長打仗，心裡有底！”
”對！”李二狗也站起來，”以前打仗都是稀裡糊塗的，現在知道為什麼打、怎麼打！”
酒過三巡，氣氛越來越熱烈。
突然，一個老兵站起來，撲通一聲跪在戰雲烈面前：”隊長，俺這條命是你救的！那天要不是你提前發現匈奴人的埋伏，俺現在已經喂狼了！”
”老周，快起來！”戰雲烈連忙扶他。
但老周死活不起來：”俺沒啥本事，就是一把子力氣！以後隊長的命令，上刀山下火海，皺一下眉頭俺就不是人！”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很快，兩百多人跪了一地。
”都起來！”戰雲烈的聲音有些哽咽。這些質樸的漢子，他們的忠誠是用血和命換來的。
”隊長，”張大牛突然說，”咱們結拜吧！”
”結拜？”
”對！”李二狗興奮地說，”就像戲文裡說的，桃園三結義！咱們這兩百多個兄弟，今天就在這狼牙山下結為異姓兄弟！以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這個提議得到了所有人的響應。
沒有香爐，沒有黃紙，只有一輪明月作證。
兩百多人圍成一圈，割破手指，將血滴在酒碗中。
”今日我戰雲烈，與諸位兄弟結為異姓手足！”戰雲烈高舉血酒，”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
”隊長！”張大牛打斷他，”別說死不死的，咱們都要活著！活著建功立業，活著封妻廕子！”
”對！活著！”所有人齊聲高呼。
這一刻，戰雲烈感受到了一種久違的溫暖。在現代，他是孤軍奮戰的特種兵。而在這裡，他有了真正的兄弟。
慶功宴持續到深夜。
但戰雲烈沒有醉。他站在軍營外，望著遠處的狼牙山輪廓。
”隊長，”老周走過來，”睡不著？”
”在想事情。”戰雲烈輕聲說，”明天開始，我要訓練你們一些新東西。”
”新東西？”
”嗯，一些...家傳的戰法。”戰雲烈眼中閃著光，”但記住，誰要是敢洩露出去，別怪我不認兄弟情分。”
老周拍著胸脯：”隊長放心！兄弟們都不是多嘴的人！”
第二天一早，戰雲烈就開始了秘密訓練。
他教的不是什麼高深的武功，而是最基本的特種作戰技巧：如何利用地形掩護，如何無聲移動，如何用最簡單的方法殺死敵人。
”記住，”他對士兵們說，”我們不是去送死的，是去殺人的。但殺人不一定要硬拼，有時候一根繩子、一塊石頭就夠了。”
士兵們學得異常認真。這些在生死線上掙扎的漢子，比任何人都明白這些技巧的價值。
訓練進行到第五天，意外發生了。
一個士兵在練習時扭傷了腳，戰雲烈親自給他上藥。這一幕被一個路過的軍醫看到，軍醫驚訝地發現，這個少年用的居然是失傳已久的軍中秘術！
訊息很快傳到了主營。
刀疤校尉聽到後，臉色更加陰沉：”查！給我查清楚這個戰雲烈的底細！一個廢物怎麼可能懂這些？”
但戰雲烈早有準備。他早就讓張大牛等人放出風聲，說他母親是某個隱世兵家的後人，臨終前傳了他一些兵法。
這個解釋雖然牽強，但也勉強說得過去。
第十天，狼牙山巡邏。
戰雲烈帶著五百人進入狼牙山區域。這裡的地形確實複雜，山高林密，匈奴人神出鬼沒。
但他早有準備。
”分成十個小隊，每隊五十人，保持三里距離，發現敵情立即發訊號。”他命令道。
這不是常規的巡邏方式，但士兵們已經習慣了他的”非常規”。
果然，第三天就發現了匈奴人的蹤跡。
一支約千人的匈奴部隊正在狼牙山深處集結，看樣子是想偷襲邊軍大營。
”隊長，要不要回去報告？”李二狗問。
”不，”戰雲烈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我們給他們準備一份大禮。”
當晚，戰雲烈帶著五百人，利用地形優勢，對匈奴人發動了夜襲。
不是正面進攻，而是多點開花。十個小隊從不同方向同時發起攻擊，讓匈奴人完全分不清大夏軍隊有多少人。
更可怕的是，每個小隊都按照戰雲烈教的戰術行動，配合得天衣無縫。
戰鬥持續了兩個時辰。
當匈奴人終於反應過來時，已經損失了三百多人，剩下的倉皇逃竄。
而戰雲烈的五百人，只傷了二十幾個，無一人陣亡。
”隊長神機妙算！”士兵們歡呼起來。
但戰雲烈知道，這只是開始。
回到軍營，刀疤校尉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本想借匈奴人之手除掉戰雲烈，沒想到反而讓他立了更大的功。
”校尉大人，”戰雲烈平靜地說，”屬下幸不辱命，擊退匈奴千人隊，斬首三百餘級。”
刀疤校尉咬牙切齒，卻無話可說。
當天晚上，戰雲烈收到了一封密信。
信是他父親——鎮國將軍戰天豪派人送來的，只有一句話：”做得不錯，但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戰雲烈冷笑一聲，將信投入火盆。
身份？他當然記得。
鎮國將軍府的長子，被拋棄的廢物。
但現在，他有了更重要的身份——兩百多個兄弟的隊長，五百個士兵的主心骨。
夜已深，軍營裡卻燈火通明。
士兵們自發地聚集在戰雲烈的營帳外，等著他講下一階段的訓練計劃。
戰雲烈走出來，看著這些質樸的面孔，心中湧起一股豪情。
”兄弟們，”他的聲音堅定有力，”從今天起，我們不再是最底層的邊軍。我們要讓所有人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精銳！”
”精銳！精銳！精銳！”
士兵們的吼聲震徹夜空。
遠處，刀疤校尉站在陰影裡，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戰雲烈，”他喃喃自語，”你以為這樣就能翻身？太天真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