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長子_第1章 穿越邊境
第1章 穿越邊境
子彈穿透胸膛的那一刻，戰雲烈聞到了硝煙和鮮血的味道。
“掩護隊長！”耳邊是戰友撕心裂肺的吼叫，但他已經聽不真切了。作為華夏最頂尖的特種兵，他知道這顆子彈正中心臟，現代醫學也救不了。
他的手指顫抖著摸向胸前的軍牌，那裡有他唯一牽掛的人——妹妹的照片。血模糊了視線，最後的念頭是：“對不起，答應你的退役旅行...做不到了...”
黑暗如潮水般湧來。
再次睜眼，刺鼻的黴味鑽入鼻腔。戰雲烈猛地坐起，手掌下意識摸向腰間的手槍，卻摸了個空。
“這是...哪裡？”
昏暗的油燈下，他看清了周圍：破舊的木屋，漏風的牆壁，身下是發黴的草蓆。身上穿著粗布麻衣，滿是補丁和汙漬。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不屬於他的記憶。
大夏王朝，鎮國將軍府長子，同名同姓的戰雲烈。母親難產而死，繼母進門後地位一落千丈。三天前被繼母設計陷害，扣上“調戲繼母”的罪名，被父親一怒之下發配邊疆從軍。
“廢物長子”“酒囊飯袋”“將軍府之恥”——原主的記憶中充滿了這樣的標籤。
戰雲烈低頭看著這雙修長卻佈滿繭子的手，嘴角勾起冷笑。特種兵的身體記憶還在，但這具身體...弱得可憐。
門被粗暴地踹開。
“喲，將軍府的大少爺醒了？”一個滿臉橫肉的軍漢走進來，手裡提著木桶，“這是你的晚飯，豬食一樣的東西，配你這樣的廢物剛剛好！”
桶被重重放在地上，濺出渾濁的湯水。
戰雲烈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這種挑釁，在軍營裡他見多了。但現在的身份...是人人可欺的廢物。
“看什麼看？”軍漢一巴掌扇過來，“你以為還是將軍府的大少爺？在這裡，你就是最下等的雜役兵！連正式的邊軍都不是！”
巴掌在距離臉還有一寸時被鉗住。戰雲烈的手指如鐵鉗般扣住軍漢的手腕，特種兵的本能讓他差點擰斷對方的手骨。
但他忍住了。現在不是暴露的時候。
“對不起，軍爺。”他鬆開手，低眉順眼的樣子，“小的初來乍到，不懂規矩。”
軍漢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這個傳聞中的廢物居然敢還手。隨即惱羞成怒：“明天開始，去餵馬！馬棚裡的馬糞都歸你清理！要是敢偷懶，老子打斷你的腿！”
門被重重摔上。
戰雲烈站起身，活動著這具陌生的身體。瘦弱，但好在年輕，只有十六歲。他走到破窗邊，望著遠處連綿的雪山和荒漠。
邊境軍營，大夏王朝最危險的前線。這裡每年都有數千人死在匈奴的鐵騎下。
但他的眼中燃起了火焰。
現代特種兵的戰術知識，對古代戰爭的理解，加上這個身份的特殊性——鎮國將軍府的長子，哪怕是被拋棄的，這個身份在某些時候也會有用。
“既然老天給了我第二次生命...”戰雲烈輕聲自語，“那就讓這個世界看看，什麼叫真正的戰爭藝術。”
他蹲下身，用手指在地上畫著簡易的軍營佈局圖。現代特種部隊的滲透、偵察、斬首戰術，在古代會是什麼效果？
突然，門外傳來一陣騷動。
“匈奴襲營！匈奴襲營！”
警報聲響徹整個軍營。戰雲烈衝到門口，只見遠處火光沖天，喊殺聲震耳欲聾。
這就是古代的戰爭嗎？
他看到一個老兵正慌慌張張地穿著盔甲，手抖得連繫帶都系不好。幾個年輕計程車兵已經嚇傻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所有人！集合！防禦陣型！”一個百夫長模樣的人在大吼，但他的聲音裡也有掩飾不住的恐懼。
戰雲烈眯起眼睛。作為特種兵，他太熟悉這種混亂的場面了。在現代，他們專門訓練如何在混亂中快速建立指揮體系。
他快步走向那個百夫長。
“大人，”他用最恭敬的語氣說，“小的知道一些防禦之法，或許能幫忙。”
百夫長不耐煩地揮手：“滾開！一個雜役兵懂什麼防禦？去馬棚躲著，別礙事！”
但就在這時，一支火箭劃破夜空，正好落在他們附近的糧倉上。火焰瞬間騰起。
“該死！”百夫長的臉色變了，“糧倉要是燒了，我們撐不過這個冬天！”
戰雲烈知道機會來了。他指著糧倉旁邊的空地：“大人，那裡有條小路，匈奴人肯定會從那裡偷襲糧倉。如果我們在那裡設伏...”
百夫長狐疑地看著他：“你怎麼知道？”
“小的...以前學過一些兵法。”戰雲烈低著頭，“現在沒時間解釋了，再晚就來不及了！”
也許是生死關頭的直覺，百夫長居然點了點頭：“好！就信你一次！但如果敢騙我，老子第一個砍了你！”
戰雲烈迅速開始佈置。他讓十個弓箭手埋伏在小路兩側的屋頂，又讓二十個長槍兵躲在暗處。
“記住，等他們進入射程中心再射擊，不要慌，瞄準了再打！”他的聲音冷靜得不像個十六歲的少年。
百夫長驚訝地看著他：“你...到底是什麼人？”
“一個想活下去的人。”戰雲烈淡淡地說。
果然，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一小隊匈奴騎兵悄悄地從小路摸了過來。他們以為守軍都在正面防禦，這裡空虛。
當最後一個匈奴人進入伏擊圈時，戰雲烈一聲令下：“放箭！”
箭如雨下。
匈奴人完全沒有防備，瞬間倒下大半。剩下的想撤退，卻被長槍兵堵住退路。
戰鬥結束得比想象中快。十五個匈奴騎兵，全軍覆沒。
百夫長看著滿地的屍體，又看看正在檢查武器的戰雲烈，眼中滿是震驚。
“你...叫什麼名字？”
“戰雲烈。”
“戰...”百夫長的瞳孔一縮，“鎮國將軍府的那個...”
“廢物長子，沒錯。”戰雲烈平靜地介面，“但現在，我想做個有用的人。”
遠處，匈奴人的進攻被擊退了。但軍營的損失也不小，糧倉雖然保住了，但還是有幾間營房被燒燬。
百夫長——戰雲烈後來知道他叫趙德——拍了拍他的肩膀：“明天開始，你不用餵馬了。來我隊裡，當個伍長。”
伍長，最基層的軍官，統領五人。但在這個軍營裡，這已經是從雜役兵到正規軍的跨越。
戰雲烈點點頭。這只是開始。
夜深了，他躺在發黴的草蓆上，聽著遠處傷兵的呻吟。這個身體還很虛弱，但他能感覺到，特種兵的靈魂正在逐漸適應。
明天，他會更強。
窗外，一輪冷月照著邊疆的荒漠。風中帶著血腥味，還有即將到來的暴風雪的氣息。
戰雲烈閉上眼睛。妹妹的照片已經不在胸前了，但記憶還在。他會活下去，而且會活得很好。
讓那些曾經嘲笑他廢物的人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軍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