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長子_第2章 初露鋒芒
第2章 初露鋒芒
“就這個小白臉當我們的伍長？趙百夫長是不是瘋了！”
訓練場上，四個老兵圍著戰雲烈，臉上寫滿了不屑。最壯的那個叫張大牛，據說能徒手打死一頭狼，此刻正用看螻蟻的眼神看著他。
“聽說還是個將軍府的廢物？”另一個瘦高的老兵李二狗嗤笑道，“咱們邊軍可不是玩過家家的地方，小白臉還是回家吃奶去吧！”
戰雲烈穿著不合身的舊盔甲，平靜地看著他們。昨天匈奴襲營的事已經傳開了，但顯然這些老兵並不相信一個十六歲的少年能有什麼真本事。
“我知道你們不服。”他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給你們一個機會，一起上，能把我打倒，伍長你們來當。”
張大牛愣了一下，隨即狂笑：“小白臉，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老子一隻手就能捏死你！”
“試試？”戰雲烈勾了勾手指。
張大牛怒吼一聲衝上來，砂鍋大的拳頭直奔面門。戰雲烈側身閃過，手指在對方肘關節輕輕一戳——特種兵最擅長的關節技。
“啊！”張大牛慘叫一聲，整條手臂瞬間麻木。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戰雲烈已經繞到他身後，一個標準的擒拿動作將張大牛按倒在地。
全場寂靜。
“現在，”戰雲烈鬆開手，“還有誰不服？”
李二狗和其他兩人面面相覷。張大牛是他們中最能打的，居然一個照面就被制服了？
“我...我服了。”張大牛揉著發麻的手臂站起來，眼中卻燃起了戰意，“但光會打架沒用，戰場上靠的是真本事！”
戰雲烈點頭：“說得好。明天巡邏，我帶你們去個地方。”
第二天清晨，五人小隊沿著邊境巡邏。戰雲烈走在最前面，時不時停下來檢視地上的痕跡。
“隊長，”李二狗忍不住問，“你到底在找什麼？”
“匈奴人的斥候。”戰雲烈指著地上幾乎不可辨別的馬蹄印，“三匹馬，輕裝，往這個方向去了。”
張大牛蹲下仔細看了看：“這...這麼淺的印子你都能看出來？”
“觀察細節能救命。”戰雲烈繼續往前走，“他們會在前面的峽谷設伏，等我們巡邏隊經過。”
“你怎麼知道？”
“因為如果是我的話，也會選那個地方。”戰雲烈的嘴角勾起冷笑，“峽谷狹窄，兩側高地，完美的伏擊點。”
李二狗緊張起來：“那...那我們是不是應該回去報告？”
“不，”戰雲烈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我們來個反伏擊。”
他迅速佈置戰術：張大牛帶兩個人繞到峽谷左側高地，李二狗跟他從右側迂迴。利用地形反包圍匈奴斥候。
“這...這能行嗎？”李二狗聲音發抖，“我們可是正面遭遇匈奴精銳啊！”
“按我說的做，零傷亡。”戰雲烈的語氣不容置疑。
半小時後，峽谷中。
三個匈奴斥候正埋伏在預定位置，突然聽到身後傳來響動。回頭一看，五個大夏士兵不知何時已經包圍了他們。
“放箭！”戰雲烈一聲令下。
但出乎意料的是，他並沒有讓所有人一起射擊，而是分批次的精準打擊。第一輪箭矢射倒了兩個匈奴人，第三個剛想逃跑，被張大牛一箭封喉。
“這...這就結束了？”張大牛不敢相信。他們以前遇到匈奴斥候，至少要傷亡一半人才能解決。
戰雲烈檢查著匈奴人的裝備：“他們攜帶了訊號箭，說明附近有大部隊。我們得趕緊回去報告。”
回營的路上，四個老兵看他的眼神完全變了。
“隊長，”張大牛撓著頭，“你這些本事...是跟誰學的？”
“家傳的。”戰雲烈淡淡地說，“我爹雖然是將軍，但我孃家的兵法更厲害。”
這是他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釋。
回到軍營，趙德聽完彙報，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你是說，匈奴主力可能在三天內進攻？”
“最多兩天。”戰雲烈指著地圖，“根據斥候的裝備和行進路線，他們的主力應該在這裡...”他手指一點，“黑風口。”
趙德倒吸一口涼氣：“黑風口...那裡是我們防禦最薄弱的地方！”
“所以需要提前佈置。”戰雲烈迅速在地圖上畫出防禦陣型，“我們可以這樣...”
趙德越聽越心驚。這個十六歲少年的戰術佈置，比他這個打了二十年仗的老兵還要精妙。
“你確定這能行？”
“給我一百人，我能守住黑風口三天。”戰雲烈平靜地說。
趙德沉思良久：“好！我給你兩百人！但你要是敢謊報軍情...”
“軍法從事。”戰雲烈介面道。
訊息很快傳遍了整個軍營。那個廢物長子，居然要帶兵守黑風口？
“開什麼玩笑？一個十六歲的小娃娃？”
“聽說還是將軍府的廢物，懂什麼打仗？”
“兩百人去守黑風口？送死還差不多！”
但戰雲烈充耳不聞。他忙著訓練那兩百人，教他們特種部隊的戰術動作：如何利用地形掩護，如何分組配合，如何用最少的傷亡換取最大的戰果。
“記住，”他對士兵們說，“我們不是去送死的，是去殺人的。每個人都要活著回來！”
兩天後的深夜，匈奴大軍果然來襲。
黑風口，戰雲烈帶著兩百人嚴陣以待。當匈奴的先頭部隊進入伏擊圈時，他們遭遇了這輩子都沒見過的戰術。
不是傳統的正面硬拼，而是詭譎多變的游擊戰術。大夏士兵像幽靈一樣從各個方向出現，放一輪箭矢就消失，等匈奴人追過去，又陷入新的包圍。
更可怕的是，每個士兵都像是提前知道匈奴人的動向，總能在最關鍵的時候出現在最致命的位置。
戰鬥持續了整整一夜。
當黎明的第一縷陽光照在黑風口時，地上躺滿了匈奴人的屍體。而戰雲烈的兩百人，只傷了十幾個，無一人陣亡。
趙德帶著援軍趕到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十六歲的少年站在屍山血海中，平靜地擦拭著染血的佩刀，彷彿這一切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這...這怎麼可能？”趙德的聲音在發抖。
戰雲烈轉身，臉上帶著淡淡的血跡：“百夫長，黑風口守住了。匈奴人短期內不會再來。”
訊息傳回京城，整個朝野震動。
鎮國將軍府那個被髮配邊疆的廢物長子，居然以兩百人擊退了匈奴五千大軍？
而戰雲烈知道，這只是開始。
他站在黑風口的最高處，望著遠方的草原。風捲著血腥味吹過，吹起他額前的髮絲。
“繼母，弟弟...”他輕聲說，“你們很快就會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恐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