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夫追尾後_第2章 卻都被他結束通話了
卻都被他結束通話了。
他給我發了條微信:
「小冉,我在談合作,稍後與你聯絡。」
那時我正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自己打電話叫了120。
等他忙完趕到醫院,
我仍記得他歉疚的表情:
「小冉,我一定能給你和孩子最好的生活。今天,我真的不知道是你摔了,還以為你......」
我摸了摸他臉上的鬍渣,什麼都沒說。
他吞掉的後半句話是他以為我又要找茬與他吵架。
他認為我婚後性情大變,
任性,自私,暴躁,敏感多疑還有病。
他擔心我在電話裡與他糾纏,
影響了公司的業務。
今天被安全帶猛然勒住的疼,
比起那一天,
又算得了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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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高估了自己,
還以為自己已經不會再被他影響到了。
可是拎著爛蛋糕推開門,
就被母親看出了端倪:
「寧冉,你臉色不好。」
母親的目光快速掃過我,沒再多問。
而是揚起聲音招呼女兒:
「檸檬,快來看看姥姥烤的小蛋糕!」
「姥姥太棒啦!」
女兒開心地奔向廚房。
保姆王阿姨在廚房忙碌著,
做了許多女兒愛吃的菜。
我們陪她一直鬧騰到半夜。
母親來到我的臥室,
遞給我一杯熱牛奶。
她欲言又止,
我知道她害怕我又發病,
她一直不太會說話。
我主動提起了今天的事情:
「媽,今天遇到賀然了,孩子管叫他叔叔,他快氣死了。」
半晌,我媽才問:「他過得怎麼樣?」
我如實說道:
「不算壞,但也不算好。」
我媽神色終於輕鬆了些:
「那就好。媽每天都求天老爺,盼著他快點死。」
很小的時候,我爸媽就天天吵架,
我爸說我媽是毒婦,潑婦,
一言不合就砸東西。
可我覺得我媽很好。
她只是沒有被人好好地珍惜過,
才長出了一身堅硬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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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和我媽一樣。
我也希望賀然過不好。
希望他永遠被瑣事羈絆,
沒有喘息之機。
和街上隨處可見的中年男人一般,
暴躁,冷漠,自以為是又一無所成。
因為對從小就奪目如星辰般的賀然來說,
庸常的日子遠比一時的失敗難熬。
我太瞭解他了,
比他自己還了解他。
從國中到結婚前,
我們是同學,是夥伴,是朋友,也是對手。
就像兩條並行的溪流,
我們一起目標明確地奔向大海。
他拿遍了省級市級的物理比賽金獎,
那我就拿全國作文大賽的第一名。
我們勢均力敵卻彼此欣賞。
上了大學,
我們是別人眼中豔羨的情侶。
背地裡在爭那個唯一的交換生名額。
我還記得那天在圖書館裡,
他無奈地揉揉我的頭髮,低聲說:
「小冉,你撒個嬌,我就把名額讓給你。」
我放下筆,支著下巴溫柔地看著他:
「這個名額本來就是我的。」
只是後來我才知道,
在我出國交換的那一年裡,
他的師妹許晚晴經常去請教他。
他一直對我很好,
對其他異性也十分冷漠,
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他會愛上別人,
我甚至連那個女人什麼樣子都不好奇。
一心撲在課業和專案上。
我以為賀然和我想法一樣,
我們會一起讀研,
一起畢業,一起手牽手站上頂峰。
可大四那一年,
他忽然偏離了我們既定的路徑。
他眼神熠熠,
將一枚素戒執拗地套上我的無名指。
「小冉,我要去創業了。
你等著我這個榮譽校友歸來,等百年校慶我給咱們學校捐一個億。」
我立刻冷臉,要把戒指還給他。
他卻死死按住我的手。
我竭力控制著自己的脾氣,賭氣道:
「賀然,我們好不容易才保研,你真的要走?那分手吧。」
他的眼尾一下就紅了:
「我不分,你相信我的眼光,教培行業是絕對的風口,再晚入場就來不及了。你安心讀書,等著我回來。」
「好。」
其實多年的戀愛長跑,
已成了如同呼吸一般自然的習慣,
我早就放不了手了,
那時我只是覺得他背叛了我。
卻不知道,創業只是噩夢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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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然第一次創業失敗的訊息傳來時,
我正在通宵肝論文。
他語氣仍是激昂的:
「小冉,房東把鎖換了。但是沒關係,我先住小旅館。我已經知道問題出在哪了......」
他喋喋不休,
訴說著自己創業過程中遇到的人和事。
我不認識,也聽不太懂。
但我願意相信他。
我將自己這幾年的獎學金都打給了他。
小心維護著他可憐的自尊:
「阿然,我覺得挺有前景,這些錢,算我入股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小冉,謝謝你,我不會辜負你。等你一畢業,我們就結婚。」
他這話說的奇奇怪怪。
幾萬塊並不多,
只能讓他暫時有地方過渡,
混個溫飽而已。
怎麼說得我好像預訂了一段婚姻似的。
但是我沒再往深了想。
在後來的影片聊天裡,
我發現他瘦了,也黑了。
他不再執著於培訓機構的規模和格調,
而是具體到每一個訂單和每一對孩子的父母。
他站在風口上,也是真的拼了命。
成功就應該屬於他這樣的人。
半年後,他拿到了第一筆千萬級的投資。
公司漸漸有了起色。
他退掉了又溼又黴的出租屋,
搬進了高檔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