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夫追尾後_第5章 我順利地要走了一部分股權
我順利地要走了一部分股權,
一套產權只屬於我的大房子。
我不希望離婚了以後,
自己要像我媽一樣,
養孩子還要看我爸的臉色。
每天上午賀然一走,
我就開始查行業資料,備考執業資格,
給未來找工作預熱。
下午,我就大著肚子去他們公司查崗。
我沒見到過許晚晴,他把她藏得很好,
終於,他察覺到了我的用意,
並不只是荷爾蒙失調那麼簡單。
所以在我摔倒奪命連環call的那一次,
他沒有接我的電話。
我要的就是他的愧疚。
這樣我這個討債鬼才能順利要到不少現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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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產期臨近時,
我本想著再要一筆錢就結束這段荒唐的婚姻,
然而許晚晴找上了門。
看來離婚的事情得提前提上日程了。
我扶著腰給她看門。
她化著精緻的妝,拎著價格不菲的包。
脖頸上的項鍊上鑲嵌著一顆碩大的鑽石。
她掃了一眼面目浮腫神情疲憊的我,
語氣充滿了不屑:
「寧冉,都是校友,我就有話直說了,賀然這幾天沒回家,都是在我那兒。」
我勾起唇禮貌地笑了笑:
「是嗎?辛苦你照顧我老公。那他怎麼連戒指都不給你買,還是說,床伴之間不能送戒指?」
她強撐著姿態抬下巴:
「你放手吧,你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他和公司現在都沒我不行。我和他才更應該在一起。」
我嗤笑一聲:
「你有利用價值,所以他是在利用你,還把我不要的項鍊送你這個三兒,是為了獎勵你對公司的傑出貢獻嗎?」
她被噎得說不出話,半天才說:
「賀然已經答應我,等你生下這個孩子,就會和你離婚。
他最辛苦最忙碌的時候,是我陪他在公司熬了一宿又一宿。」
我懂了,許晚晴知道公司很多事。
他們不會輕易分手。
而賀然利益至上,一定會穩住她,
不會讓背刺的事情發生第二次。
我指了指了家裡的攝像頭:
「哦,知道了,感謝你主動提供他的瞎搞證據。他給你花的每一分錢都是夫妻共同財產,我都會要回來,讓他請你多吃幾頓好的吧。對了,你趁早再找一份工作吧,我覺得這公司不太行了。」
她輕蔑地說:
「你個家庭婦女懂什麼。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有多醜有多可笑吧。」
接著她摔門離開了。
我只覺得疲憊。
跟這種人掰扯,耗心力,損氣血。
既然她這麼喜歡賀然,
我也是時候拱手相讓了。
12
第二天,我找人搬走了我的東西。
給賀然留下了一張紙條,
寫下了我和民政局預約好的日期。
他並沒有像電影裡演的那樣拼了命地找我。
在賀然的劇本里,
不可能有痛哭流涕、後悔不已,
也沒有追妻火葬場的劇情上演。
他篤定我對他無比依賴,遲早會回家的。
民政局門口,
他擰著眉,不耐煩地拉住我:
「你鬧夠了吧?我來接你回去。」
我甩開了他的手:「好聚好散,有的話我不想說得很難聽。」
他一怔,隨即意識到,
我可能已經知道了他和許晚晴的事。
他笑著說:
「現在離婚的話,這個孩子的事情以後和我一分錢關係都沒有,你確定?」
「確定。走吧。」
對孕晚期的女人來說,離婚並不容易。
民政局沒有給我們辦理離婚。
更何況,他已經偷偷轉移了一部分財產。
賀然的神情依舊無辜:
「寧冉,現金都讓你薅得差不多了,就算是訴訟離婚的話,我也沒什麼可分給你了。」
我點點頭:
「我懂,你簽字就好。」
那些逝去的時間,用尊嚴換來的資源,養不回來的精力,都是我為了少年時期的愛情做出的最極致、最昂貴的表達。
我不後悔。
只求以後永無糾葛。
13
檸檬出生後,
我們終於離了婚。
我回到了我媽家。
她沒有細問原委,但猜出了七八分,
婉轉地用摔碟子表示了原諒和接納。
我在我媽家繼續備考執業資格證。
不分晝夜挑燈夜戰。
如果不是這段婚姻,
我差點忘記了自己曾經是很會讀書的人。
我如願入職了現在的公司。
董事長是個四十多歲的女的,
她親自面試了我,
開了綠燈允許我休完產假再來上班。
屬於我的機會才真正來臨。
公司一個大專案的核心成員突發疾病,
專案節點迫在眉睫。
而乙方拿了我們的預付款,
卻一直在找茬兒,要求追加資金,
已經延誤了進度。
我接替了生病的同事,晝夜不停,
與同事們一起應對。
那段時間,我總是很餓。
咖啡也一杯接著一杯。
檸檬託付給了我媽,
我又請了一個阿姨陪著她。
專案試運營剪綵的那一天,
我穿著小禮服和久違了的高跟鞋,
與同事們碰杯。
玻璃門映出的身影自信且光彩奪目,
與當年大著肚子在街頭遊蕩的絕望孕婦判若兩人。
14
我晉升得很快,年薪逐步躍升,
每一次提案、每一場談判,
每一次風險評估,
我都想盡力做到極致。
董事長對自己的眼光也很滿意。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上幼兒園的年齡。
她每天回來嘰嘰喳喳,像只快樂的雛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