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卧成老闆娘_第6章 嗯
嗯。
論長相,論身材,他都輸得十分徹底。
21、
「他這種家境怎麼了?」
見我還敢反問,秦嶼都氣笑了。
他鬆開我的手臂,雙手抱??,居高臨下譏笑我:
「沈溪月,你是小學生嗎,問出這麼幼稚的問題?」
「婚姻最講究什麼?」
「門當戶對。」
「他這樣的家世,自然會選擇同樣家境的白富美,怎麼可能選個一窮二白的女人當老婆?」
我後退一步拉開和他的距離。
「所以你當初追我,也是因為我跟你一樣窮?」
秦嶼預設了這個說法。
「沈溪月,我們倆才是最合適的不是嗎?」
「互相知根知底,誰也不嫌棄誰。」
「等公司走上正軌,我們就結婚。」
可我已經不想跟他結婚了。
江北洲說得對,我值得更好的人。
以前他說這話時,我總是會追問什麼時候能夠結婚。
我太想在上海有個屬於自己的家了。
可這次,我罕見地保持了沉默。
秦嶼見我一直不說話,表情也從自信轉變為慌張。
「沈溪月,你什麼意思?」
「你真看上江北洲了?」
「沒想到你也是這種物質的女人!」
22、
看著氣急敗壞跳腳的秦嶼,我內心湧起深深的疲憊感。
「說到物質,你努力工作賺錢是為了什麼?」
「難道是為了給社會作貢獻嗎?」
「這年代,誰不物質。」
秦嶼怒極反笑。
「好啊!你果真看上江北洲了!」
「你別痴心妄想了,你在他公司兩年竊取的商業機密,足夠把你送進監獄了!」
我沒想到秦嶼會用這個來威脅我。
他的無恥實在是一次又一次突破我的底線。
我開始反思,自己到底看上了他什麼。
本以為看在我這兩年的付出上,好歹能有個好聚好散的結果。
到底是我看輕了人性。
秦嶼擺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姿態;
「沈溪月,你只能是我的女人。」
「你乖乖給我繼續當臥底,等我攢夠兩千萬,我們就結婚。」
「別想和我提分手,你如果敢提分手,我就把所有事情都告訴江北洲。」
「大不了到時候,大家一起坐牢!」
坐牢?
我看著秦嶼手腕上的名牌表,無所謂地聳肩。
「好啊,那就一起坐牢吧。」
「到時候法院會判你歸還非法收入,你估計還得賠給江北洲幾百萬。」
「你那些親戚對你這麼好,肯定也會一起幫你籌集賠償款的。」
都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現在秦嶼腳上穿的鞋子,可比我的好多了。
畢竟說起來我只是個打工仔。
他可是創業當老闆的青年才俊。
開著賓士,年入幾百萬。
名聲、地位都有了。
我不信他能捨下眼前好不容易才得到的一切。
23、
秦嶼舍不下。
所以他開始無能狂怒。
黑著臉對我破口大罵。
罵我拜金、物質、沒良心、見利忘義。
罵到後來,紅了眼眶開始哽咽。
「沈溪月,你真要跟我分手,我也不強求。」
「可是看在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上,你能不能再幫我一次,就一次!」
「只要給我競標書,我就答應分手。」
我的回應,是惡狠狠地朝他比了箇中指。
「再不走,我報警了。」
秦嶼舍不下他這張臉面,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走之前,一步三回頭,用陰翳怨恨的眼神掃了我好幾眼。
我知道他不會就這麼放棄的。
我得抓緊時間,從江北洲公司離職。
並且想辦法多幫公司創造些收益,萬一以後東窗事發,希望江北洲能給我將功補過的機會。
江北洲很好。
可我們的關係是從背叛和欺騙開始的。
如果跟他在一起,我可能這輩子都抬不起頭。
我想,我不應該把希望寄託在男人身上。
都說結婚是女人的第二次投胎。
其實努力工作才是。
24、
我開始將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
並且刻意疏遠江北洲。
一下班就捧著筆記型電腦跑回家,生怕被江北洲堵住。
而江北洲的脾氣,一天比一天大。
每天都黑著臉上班,稍有不高興就把眾人罵得狗血淋頭。
公司裡每天都是山雨欲來風滿。
同事們覺察到了不對勁,集體夾著尾巴做人。
張姐作為代表,找我哀求了好多次。
「祖宗啊,你到底為什麼和江總吵架啊?」
「你看他身上散發出的怨氣,比鬼都重。」
「我求你了,收了神通吧!」
可我實在太忙了。
根本無暇顧及江北洲的心情。
我忙著整垮秦嶼的公司。
秦嶼這人十分小心眼,睚眥必報。
江北洲當初就是在球場上和他吵了一架,他便一直記恨著。
讓我進江北洲公司當臥底,一方面是為了賺錢,另一方面則是對江北洲的報復。
一旦真讓他茁壯成長,還不知道會對我做出什麼事情。
還好。
這兩年的辛苦沒有白費。
秦嶼並不知道,我給他送去那些資料,其實根本不是江川科技的核心機密。
供應鏈是江川科技備用的。
客戶是江川科技嫌利潤薄的。
技術是江川科技淘汰下來的。
這些資料,不只我可以拿到,公司許多人也可以。
我做的行為雖然不道德,遊走在法律的邊緣,嚴格說起來卻很難被認定犯法。
秦嶼的整個公司,都是江川科技的殘次品。
不過這市場畢竟足夠大,而江川科技又是領頭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