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卧成老闆娘_第2章 他一走
他一走,江北洲難看的臉色瞬間緩和不少。
他挑了挑眉,薄唇輕揚,朝我意味深長一笑。
「嘖~」
「秦嶼這是,挖牆角挖到我頭上了?」
我不敢吭聲,垂著頭一言不發,默默地裝死。
天老爺。
明明我和秦嶼才是情侶。
可我現在心裡虛得厲害,根本不敢面對江北洲。
5、
江北洲看我縮在那兒像鴕鳥,不由得笑了。
「沈溪月,你慌什麼。」
「作為一個優秀人才,被其他公司看上再正常不過了。」
「說說吧,秦嶼給你開了什麼條件?」
「不管他開什麼條件,我都開雙倍。」
我緩緩抬起頭。
對上他漆黑幽深的眼眸,內心突然有了一個決定。
就趁現在,讓一切都結束吧。
這提心吊膽的生活,我也是過夠了。
秦嶼已經攢下五百萬,這兩年我在江北洲這兒也領了快上百萬工資。
兩人加一塊,已經足夠在海市站穩腳跟。
憑我們的能力和努力,就算離開江北洲,也能過得很好。
「江總,我」
江北洲按住我的手,用粗糙的指腹在我手背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我受驚地縮回手,對上一雙成竹在??的眼睛。
「我朋友的醫院今天給我打電話,說已經幫你父親找到了合適的腎源。」
「你準備好錢,不出意外的話,下個月就能做手術了。」
所有的話都在瞬間憋了回去。
我激動得脹紅了臉,站起身對著江北洲 90 度鞠躬。
「謝謝江總!」
「我一定會在公司好好努力!」
我爸的尿毒症,終於有救了!
江北洲滿意地點點頭。
「乖。」
「我會吩咐人事,從下個月開始,你的薪資翻倍。」
6、
跟江北洲告別後,我魂不守舍地坐在咖啡店裡,坐成了一座守望者雕像。
怎麼辦?
我欠江北洲的,越來越多了......
到時候該拿什麼還?
該死。
「江北洲走了?」
「哇,剛剛真是嚇死我了。」
秦嶼去而復返,重新點了杯咖啡後,在我對面一屁股坐下。
「你們聊了什麼?」
「他沒懷疑吧?」
我咬了咬牙,決定把這個難題拋給他。
沒道理只有我一個人在這痛苦糾結。
「秦嶼,江北洲他,好像喜歡我。」
秦嶼側過臉,皺著眉,似乎我說的是外星語。
「你說啥?」
「再說一遍?」
我提高音量,一字一句說道:
「江北洲他,喜歡我。」
秦嶼一怔,隨即彎下腰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哈哈哈哈,沈溪月你可真逗!」
「怎麼上了兩年班,還越上越自戀了呢。」
「那可是江北洲!」
「他能看上你?」
7、
秦嶼的反應在我意料之外,卻又在情理之中。
是啊,那可是江北洲。
江北洲是我們學長,和秦嶼一個系。
從我們進大學開始,他就是學校的風雲人物。
長得帥,還是學校籃球隊隊長,每天開著輛重型機車在學校來回轟鳴。
全校男生捆一塊都沒他一個人奪人眼球。
秦嶼也是校籃球隊的一員,每天被江北洲罵得跟孫子一樣。
一次偶然,因為秦嶼一個重大失誤,我們學校輸了聯賽。
江北洲勃然大怒,揪著秦嶼的領口差點和他打起來。
那次事件第二天,秦嶼從校隊退出,兩人就此成了死對頭。
「雖然江北洲這人,嘴巴又賤,性格又差,脾氣又暴,還自以為是,目中無人。」
「可誰叫人家會投胎呢?」
「頂著這麼一張臉,還有這樣的家世,江北洲什么女人沒見過?」
「咱們上大學時,追他的女人就可以從學校南門排到北門,你忘了?」
秦嶼捧起咖啡喝了一口,又端坐身子仔仔細細打量著我。
這一看之下,便愣住了。
直勾勾地盯著我發呆,直到我有些不耐煩。
「公司的同事,已經在背後偷偷喊我老闆娘了。」
「秦嶼,我們認識這麼久,你應該知道我不是自戀的人。」
「我不傻,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喜歡,我還是能判斷出來的。」
8、
是什麼時候發現江北洲不對勁的呢?
大概是從一年前開始。
我照例加班到晚上十一點多,準備回家時,發現江北洲辦公室的燈滅了。
果不其然。
我們在電梯口相遇,他提出要送我回家。
一次兩次,五次十次以後,我便覺察出了不對勁。
他,似乎在刻意等我。
我住的小區比較老舊,路上有好多路燈是壞的。
為此,我還在朋友圈抱怨過。
而江北洲送我回家,也是在我發完朋友圈的第二天。
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斷。
所以我決定再試探一下。
當江北洲再一次送我回家時,我主動開口,提出自己在準備搬家,已經在找房子。
第二天,公司人事張姐便將我叫到辦公室。
「公司決定給部分優秀員工提供住宿。」
「沈溪月,這是你的鑰匙,你收拾收拾東西準備搬家吧。」
臨走前,張姐朝我曖昧地眨眨眼;
「這名額可稀少了,你運氣真好!」
是啊。
確實稀少。
少到全公司只有我一個。
而我也查到了資料,那套房子,其實是江北洲的。
一個老闆要給員工獎勵,會用更直白的方式,讓員工感恩戴德。
不像江北洲,生怕被我知道他在特殊照顧我。
這不是普通老闆對員工的嘉獎。
而是一個男人對女人的照顧。
9、
從那以後,江北洲對我的特殊,便越發光明正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