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案沉痾：第七個嫌疑人的告白_第4章 生死交易
第4章 生死交易
陳默的手指緊緊攥著手機，指節泛白。手機螢幕上還停留在林小雨的號碼頁面，他已經撥打了無數次，但始終無人接聽。窗外的夜色濃稠得像化不開的墨，他的心裡也像壓了一塊大石頭，喘不過氣來。
”小雨...”他輕聲呢喃，聲音裡帶著一絲哽咽。他想起和林小雨第一次見面的情景，那是在醫院的走廊裡，她穿著白大褂，笑容像陽光一樣明媚。他當時因為查案受傷住院，她是他的主治醫生。
”陳警官，你又在想案子了？”林小雨的聲音突然在他耳邊響起。他猛地抬頭，發現自己正坐在醫院的病房裡，林小雨正端著一碗藥走進來。
”沒...沒有。”他有些慌亂地說。
林小雨笑了笑，把藥放在他的床頭櫃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昨天晚上又偷偷看案卷到凌晨。陳警官，工作重要，但身體更重要。”
陳默看著她關切的眼神，心裡湧起一股暖流。從那以後，他們就開始了交往。兩年來，林小雨一直是他的精神支柱，在他因為舊案痛苦掙扎的時候，是她一直在他身邊安慰他、支援他。
”小雨，你一定要等我。”陳默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遠處的霓虹燈。他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無論如何，他都要把林小雨救回來。
第二天早上，陳默早早地起床，準備去廢棄工廠。他把實驗報告和照片放進一個資料夾裡，又在裡面放了一個跟蹤器。他知道，對方肯定不會輕易放了林小雨，他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
”陳隊，真的不需要我跟你一起去嗎？”小林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擔憂。
陳默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對方說只許我一個人去。你在工廠外面等著，如果我出事了，你就立刻報警，把這些證據交到省廳。”他把另一份備份的證據交給小林。
小林點了點頭，眼裡閃著淚光：”陳隊，你一定要平安回來。”
陳默笑了笑，轉身走出了門。他驅車來到廢棄工廠，工廠的大門緊閉，裡面一片死寂。他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陳默，你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陳默抬頭望去，只見王副局長站在工廠的門口，手裡拿著一把槍，指著被綁在柱子上的林小雨。
林小雨的嘴被膠帶封住，眼裡充滿了恐懼，但看到陳默，她的眼神里又閃過一絲希望。
”王副局長，放了她！”陳默厲聲喝道，”證據我帶來了，你要的東西都在這裡。”他舉起手裡的資料夾。
王副局長笑了笑：”陳默，你還真是痴情。不過，我怎麼知道你帶的是不是真的證據？”
”你可以檢查。”陳默說，”但你必須先放了小雨。”
”別急，我們慢慢來。”王副局長說，”你先把證據扔過來，我檢查完了，自然會放了她。”
陳默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資料夾扔了過去。王副局長開啟資料夾，仔細翻看著裡面的實驗報告和照片。他的臉色越來越陰沉，最後，他抬起頭，冷笑道：”陳默，你耍我？這些都是影印件！”
”原件在市局。”陳默說，”如果你敢傷害小雨，我保證，這些證據明天就會出現在省廳的辦公桌上。”
王副局長的臉色一變：”你威脅我？”
”不是威脅，是警告。”陳默說，”王副局長，你已經走投無路了。十年前的案子，醫院的實驗，還有你派人追殺我的事情，證據確鑿。你現在唯一的出路，就是放了小雨，去自首。”
”自首？哈哈哈...”王副局長突然大笑起來，”陳默，你太天真了。我要是自首，等待我的只有死刑。與其這樣，不如拉著你們一起陪葬！”他舉起槍，對準了林小雨的腦袋。
”不要！”陳默大喊一聲，猛地撲了過去。王副局長扣動扳機，子彈擦著陳默的耳朵飛過，打在了旁邊的柱子上。
陳默的動作很快，他一把抓住王副局長的手腕，用力一扭。王副局長痛得大叫一聲，槍掉在了地上。兩人扭打在一起，滾作一團。
林小雨的眼睛裡充滿了恐懼，她用力掙扎著，但繩子綁得太緊，她根本無法掙脫。
陳默和王副局長打得不可開交，兩人都掛了彩。最後，陳默找準機會，一拳打在王副局長的肚子上。王副局長痛得彎下腰，陳默趁機奪過他腰間的匕首，抵在了他的喉嚨上。
”放了她！”陳默厲聲喝道。
王副局長的臉上露出一絲獰笑：”陳默，你以為你贏了嗎？告訴你，這裡到處都是我的人。只要我一聲令下，他們就會衝進來，把你們通通殺死！”
陳默的心裡一沉，他環顧四周，發現工廠的各個角落都出現了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他們手裡都拿著槍，對準了陳默和林小雨。
”王副局長，你太卑鄙了！”陳默罵道。
”卑鄙？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王副局長說，”陳默，你還是太年輕了。今天，你們誰也別想活著離開這裡！”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警笛聲。王副局長的臉色一變：”怎麼會有警察？”
”是我報的警。”小林的聲音從工廠外面傳來，”王副局長，你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吧！”
王副局長的臉上露出一絲絕望，他突然推開陳默，撿起地上的槍，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
”陳默，你贏了。但你永遠不會知道，十年前的案子，還有更深的秘密！”他說完，扣動了扳機。
”不要！”陳默大喊一聲，但已經晚了。王副局長的身體倒在地上，鮮血染紅了地面。
陳默跑到林小雨身邊，解開了她身上的繩子。林小雨撲進他的懷裡，放聲大哭。
”沒事了，小雨，沒事了。”陳默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慰道。
警察衝進工廠，控制了局面。小林跑過來，看到陳默和林小雨沒事，鬆了一口氣：”陳隊，太好了，你們沒事。”
陳默點了點頭，他看著倒在地上的王副局長，心裡充滿了疑惑。王副局長說的更深的秘密是什麼？十年前的案子，難道還有其他的幕後黑手？
”陳隊，我們在王副局長的身上找到了一個隨身碟。”一個警察走過來說。
陳默接過隨身碟，插進隨身攜帶的電腦裡。U盤裡有一個影片檔案，他點選播放，影片裡出現了一個男人的面孔——竟然是醫院的院長李志強！
”王副局長，事情辦得怎麼樣了？”李志強的聲音傳來。
”放心吧，院長。陳默已經被我控制了，證據也被我銷燬了。”王副局長的聲音響起。
”很好。”李志強說，”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你還是把陳默和他的女朋友解決掉吧。還有，那個紅色木盒裡的日記和照片，一定要找回來。裡面的內容要是洩露出去，我們的實驗就全完了！”
”是，院長。”王副局長說。
影片結束了。陳默的臉色變得更加凝重，看來，李志強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他想起母親臨終前攥著的那張照片，照片上的男人就是李志強。母親和李志強之間，到底有什麼關係？
”陳隊，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小林問。
”立刻去抓李志強！”陳默說，”他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
警察們行動起來，向醫院駛去。陳默和林小雨也上了警車，他握著林小雨的手，心裡充滿了決心。無論如何，他都要把李志強繩之以法，揭開十年前案子的所有秘密。
警車鳴著警笛，向醫院駛去。陳默看著窗外的景物，心裡充滿了期待和不安。他不知道，等待他的，將會是什麼樣的真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