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紈絝世子的逆襲_第2章 洞房花燭,劍拔弩張
第2章 洞房花燭,劍拔弩張
喜房內紅燭高燒,照得滿室生輝。
楚雲瀾坐在喜床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玉佩。那枚在爆炸中碎裂的玉佩,在這個時空完好無損,連溫度都與他記憶中分毫不差。更詭異的是,玉佩背面多了一行小字:“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筆鋒凌厲,分明是女子手筆。
“世子,該揭蓋頭了。”喜娘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楚雲瀾抬頭,看見蕭如歌端坐在喜床上,大紅蓋頭下的輪廓若隱若現。這個場景讓他想起前世最後一次見她,是在戰地醫院的帳篷裡,她也是這般安靜地坐著,只是那時她臉上沾著血跡,手裡攥著的是他寫給她的訣別信。
“都退下。”楚雲瀾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喜娘們面面相覷,最後還是老管家楚福揮了揮手,帶著人退了出去。房門關上的瞬間,蕭如歌自己掀開了蓋頭。
“果然是你。”她冷冷地看著楚雲瀾,“昏迷三日,脈象全無,醒來卻像變了個人。”
楚雲瀾挑眉:“蕭將軍何出此言?”
“原來的楚雲瀾,看到我會發抖。”蕭如歌的手指按在劍柄上,“而你,在馬上抱我的時候,手穩得像個練家子。”
楚雲瀾輕笑一聲,走到桌前倒了兩杯酒:“將軍是在懷念那個看到你就尿褲子的廢物?”
他將其中一杯推到她面前:“合巹酒,將軍不會連這個規矩都要打破吧?”
蕭如歌盯著那杯酒,忽然道:“原來的楚雲瀾,從不碰酒。”
“因為他一杯就倒。”楚雲瀾仰頭飲盡,“而我,千杯不醉。”
蕭如歌的瞳孔驟然收縮。她接過酒杯,卻沒有喝,而是將酒倒在了地上。酒水滲入地毯的瞬間,冒出一縷幾乎不可見的青煙。
“有毒。”她聲音平靜,“看來有人不想讓我們洞房花燭。”
楚雲瀾的表情沒有絲毫意外。特種兵的本能讓他一進門就聞到了酒中異樣的氣味——現代化學訓練讓他對這種東西格外敏感。
“鶴頂紅,劑量剛好讓人暴斃,卻查不出痕跡。”他蹲下身,用銀針沾了沾地上的酒液,“出手的人很專業。”
蕭如歌的劍已經出鞘:“你到底是誰?”
“我是你夫君。”楚雲瀾站起身,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脈搏急促,虎口有繭,蕭將軍今日怕是連劍都沒離過身。”
蕭如歌掙了一下沒掙開,反而被他拉得更近。兩人的呼吸幾乎交纏在一起,她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藥香和另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像是血與火的味道。
“你調查我?”
“不,我只是觀察。”楚雲瀾鬆開手,“就像我觀察到,這毒不是衝你來的。”
他走到窗前,推開一條縫隙:“看見那個端著醒酒湯的小廝了嗎?他左手虎口也有繭,但位置不對,是常年練暗器留下的。”
蕭如歌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見一個小廝鬼鬼祟祟地在院中徘徊。
“原主的貼身小廝?”她問。
“不,是夫人房裡的。”楚雲瀾冷笑,“看來我這個繼母,比想象中更迫不及待。”
蕭如歌的劍尖指向他咽喉:“你連府中人事都一清二楚,卻說自己失憶?”
楚雲瀾兩指夾住劍尖,輕輕移開:“蕭將軍,你可知原主是怎麼落水的?”
“在花樓飲酒過量。”
“錯。”楚雲瀾從懷中掏出一塊帕子,展開后里面是幾根銀針,“原主體內有餘毒未清,落水前就已經神志不清。有人想讓他死,卻沒想到他命大。”
蕭如歌的劍垂了下來:“你查到了什麼?”
“查到原主的生母,也就是我的親生母親,死得蹊蹺。”楚雲瀾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查到繼母進門三個月就有了身孕,查到原主這些年被養廢,都是有人刻意為之。”
他轉身看著蕭如歌:“還查到,蕭將軍之所以答應這門婚事,是因為皇上許諾,只要蕭家女兒嫁入楚家,就赦免蕭家通敵的罪名。”
蕭如歌的臉色終於變了:“你......”
“放心,我對蕭家沒興趣。”楚雲瀾重新倒了兩杯酒,這次是從桌上的茶壺裡倒的,“我只是想知道,蕭將軍願不願意與我做個交易。”
“什麼交易?”
“我幫蕭家洗清冤屈,蕭將軍幫我找出幕後真兇。”楚雲瀾舉杯,“畢竟,我們現在是夫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蕭如歌盯著他看了良久,終於接過酒杯:“我如何信你?”
“憑我知道原主不是意外落水,憑我能聞出酒中有毒,憑我......”楚雲瀾忽然湊近她耳邊,“知道你後腰有一道疤,是三年前在北疆為救一個士兵留下的。”
蕭如歌的酒杯掉在了地上。
“你......你怎麼知道?”她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顫抖。
楚雲瀾沒有回答,只是輕輕抱住她:“別怕,這次換我保護你。”
這個擁抱讓蕭如歌渾身僵硬,卻又莫名熟悉。她掙扎了一下,最終沒有推開。
“明日回門,”楚雲瀾在她耳邊低聲道,“小心你二叔。”
房門突然被敲響,楚福的聲音傳來:“世子,夫人請您去前廳,說有要事相商。”
楚雲瀾鬆開蕭如歌,整理了一下衣袍:“看來有人坐不住了。”
“我陪你去。”蕭如歌下意識道。
“不,你留在這裡。”楚雲瀾搖頭,“洞房花燭夜,新娘子不在新房,會惹人懷疑。”
他走到門口又回頭:“對了,床下有暗格,裡面有我準備的禮物。蕭將軍若是睡不著,不妨看看。”
房門關上後,蕭如歌果然在床下找到一個暗格,裡面是一疊密信和一個小瓷瓶。密信上是原主繼母與外男私通的證據,瓷瓶裡裝的則是解藥——針對她體內慢性毒的解藥。
蕭如歌的手微微發抖。這個楚雲瀾,不僅知道她的秘密,連她中毒的事情都知道。而他給她的解藥,正是她暗中尋訪多年而不得的。
窗外,月光如水。
楚雲瀾站在院中,看著那個端著醒酒湯的小廝悄悄離去。他沒有追,只是從袖中彈出一枚銀針,準確地釘在了小廝的後頸。
“告訴夫人,”他對著暗處輕聲道,“遊戲才剛剛開始。”
夜風中,他的聲音冷靜得可怕,與白日那個紈絝世子判若兩人。
(本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