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紈絝世子的逆襲_第4章 青銅羅盤，命運之輪
第4章 青銅羅盤，命運之輪
鎮北侯府的演武場，晨霧未散。
楚雲瀾手持炭筆，在宣紙上畫著奇怪的圖案。那些線條筆直得不像這個時代能畫出來的，每一個弧度都精確到毫釐。蕭如歌站在他身後，第一次發現這個紈絝世子的側臉竟有幾分凌厲。
”這是何物？”她終究沒忍住。
”連弩改進圖。”楚雲瀾頭也不抬，”可連發十箭，射程增三成，上弦省力一半。”
蕭如歌的瞳孔驟然收縮。作為將軍，她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若是裝備全軍，北疆戰事可提前半年結束。
”你從何處學來？”她的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審視。
楚雲瀾的炭筆頓了頓，在紙上留下一個黑點：”夢裡。”他抬頭，眼中閃過一絲蕭如歌看不懂的情緒，”夢見另一個世界，有人用這種東西打仗。”
蕭如歌的心突然跳快了一拍。她想起自己也曾做過類似的夢——夢見一個紅衣女子，在火海中回頭看她，那張臉分明是她自己，卻又不是。
”如歌，”楚雲瀾忽然叫她的小名，”你相信前世今生嗎？”
蕭如歌下意識後退半步：”叫我蕭將軍。”
”好，蕭將軍。”楚雲瀾從懷中取出一個青銅羅盤，”這是我母親留下的最後一件東西。”
羅盤很舊，銅綠斑駁，但指標卻異常靈敏，此刻正瘋狂旋轉著指向蕭如歌。
”它......在動。”蕭如歌的聲音罕見地發抖。
”是啊，”楚雲瀾輕聲道，”從我醒來的那天起，它就指向你。”
他轉動羅盤，指標隨之改變方向，卻始終圍繞著蕭如歌打轉。更詭異的是，當指標指向她心口時，羅盤上浮現出一行小字：”魂歸來兮，宿命重啟”。
蕭如歌的指尖撫過那些字，一種奇異的熟悉感湧上心頭。她忽然想起，小時候祖母曾給她講過，蕭家祖上出過一位奇女子，能通陰陽，知過去未來。
”我查過族譜，”楚雲瀾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那位奇女子，名叫蕭如歌。”
”不可能！”蕭如歌厲聲道，”我......”
”不是你，是前世的你。”楚雲瀾打斷她，”或者說，另一個時空的你。”
他走到兵器架前，抽出一把匕首：”這把匕首，是我母親親手打造的。她說，如果有一天我遇到命中註定的人，它會告訴我真相。”
匕首出鞘的瞬間，蕭如歌腰間的佩劍忽然發出嗡鳴。兩把兵器像是產生了某種共鳴，劍身上同時浮現出相同的紋路——那是蕭家獨有的雲紋，卻與楚家祖傳的龍紋詭異地重合在一起。
”看見了嗎？”楚雲瀾的聲音帶著苦澀，”我們的命運，早就被綁在一起。”
蕭如歌的劍尖指向他：”你到底知道多少？”
”知道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楚雲瀾一字一頓，”知道你也是魂穿而來，只是你失去了記憶。”
蕭如歌的劍掉在了地上。
”你胡說！”她的聲音在發抖，”我從小在蕭家長大，我......”
”那你後腰的疤呢？”楚雲瀾忽然上前一步，”那不是救士兵留下的，是前世為我擋箭的印記。”
他的手指輕輕撫過她腰側，那裡有一道月牙形的疤痕。蕭如歌渾身一顫，腦海中忽然閃過一些零碎的畫面——火海、箭雨、一個看不清面容的男子將她護在身下。
”夠了！”蕭如歌猛地推開他，”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都與我無關！”
她轉身要走，卻被楚雲瀾拉住：”如歌，看著我。”
他的眼神忽然變得極其認真：”我知道這很荒唐，但請你相信我，我不是原來的楚雲瀾。我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人，帶著前世的記憶，只為找到你。”
蕭如歌的呼吸亂了。這個楚雲瀾，與傳聞中那個廢物世子判若兩人。他的眼神太乾淨，乾淨到讓人害怕。
”那又如何？”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就算你說的是真的，現在的我是蕭家女將軍，不是你的......”
”妻子。”楚雲瀾輕聲接道，”前世，我們拜過堂，喝過合巹酒，只是......我沒能陪你到最後。”
他從懷中取出一封泛黃的信：”這是你前世寫給我的最後一封信，我一直帶在身上。”
信紙展開，上面是娟秀的字跡：”若有來生，願與君再續前緣。”落款是”如歌絕筆”。
蕭如歌的指尖撫過那些字，眼淚不知何時已經滑落。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只是心口疼得厲害，像是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被生生剜去。
”別哭。”楚雲瀾笨拙地擦去她的淚，”這次換我來追你，好不好？”
蕭如歌忽然抓住他的手腕：”你母親......她到底是什麼人？”
楚雲瀾沉默良久：”她是另一個世界的研究者，專門研究時空穿越。二十年前，她帶著我父親的魂魄來到這裡，卻發現時空出現了裂縫。”
”裂縫？”
”對，導致不同世界的人魂魄錯亂。”楚雲瀾的聲音低了下去，”你，我，還有很多人，都是因此來到這裡。”
他拉著蕭如歌走到祠堂，指著供桌上的一幅畫像：”這是我母親留下的最後一幅畫，畫的是時空裂縫的樣子。”
畫像上是一個巨大的漩渦，無數光點在其中流轉。仔細看去，那些光點竟是一個個人影，有的在哭，有的在笑，有的緊緊相擁。
”我們，”蕭如歌輕聲道，”也在其中嗎？”
”在。”楚雲瀾指向漩渦邊緣的兩個光點，”看，這就是我們。”
那兩個光點比其他都要明亮，此刻正緩緩靠近。
”所以，”蕭如歌深吸一口氣，”你的意思是，我們註定要在一起？”
”不，”楚雲瀾搖頭，”命運給了我們第二次機會，但選擇在我們自己。”
他忽然單膝跪地：”蕭如歌，這一世，我想堂堂正正地追求你，不是作為前世的補償，而是作為今生的楚雲瀾，喜歡今生的你。”
蕭如歌看著他，忽然笑了：”起來吧，世子。你這樣，讓我這個將軍很為難。”
她彎腰撿起劍：”不過，要追我，得先打贏我。”
楚雲瀾眼睛一亮：”隨時奉陪。”
兩人相視而笑，陽光透過窗欞灑在他們身上，將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遠處，青銅羅盤靜靜躺在桌上，指標終於停止了旋轉，穩穩地指向一個方向——那是未來的方向。
而此刻的皇宮裡，皇帝看著暗衛送來的密報，臉色陰沉：”鎮北侯世子......有意思。傳令下去，三日後的秋獵，朕要親自會會這位’覺醒’的世子。”
（本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