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醫狂兵_第10章 封王拜相
第10章 封王拜相
凱旋的號角響徹京城。
楚雲崢騎著高頭大馬，身披金甲，腰懸佩劍，緩緩駛入城門。街道兩側，百姓夾道歡迎，鮮花如雨。誰能想到，三年前那個被流放邊關的庶子，如今已是威震天下的鎮北王。
但他的目光卻異常平靜。越是接近權力的中心，他越能感受到其中的暗流湧動。
金鑾殿上，老皇帝親自出迎。這位年近花甲的帝王，眼中既有讚賞，也有深深的忌憚。
”鎮北王辛苦了。”老皇帝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楚雲崢躬身行禮：”為陛下分憂，臣萬死不辭。”
”好！好！”老皇帝大笑，”傳旨，設宴慶功！”
慶功宴上，觥籌交錯，歌舞昇平。但楚雲崢能感受到，無數雙眼睛在暗中觀察著他。有敬畏，有嫉妒，也有深深的恐懼。
酒過三巡，老皇帝突然開口：”鎮北王立下不世之功，朕心甚慰。但北疆已定，鎮北王年富力強，不知對今後有何打算？”
殿中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知道，這是皇帝在試探。
楚雲崢放下酒杯，聲音不疾不徐：”臣斗膽，請陛下恩准三件事。”
”哦？說來聽聽。”
”第一，臣請徹查三年前楚家嫡子中毒一案，還臣一個清白。第二，臣請整頓吏治，肅清朝中貪腐。第三，臣請設立醫館，救治天下百姓。”
殿中一片譁然。這三件事，每一件都觸動著朝堂的神經。
老皇帝眼中精光一閃：”鎮北王好大的氣魄。就不怕樹敵太多？”
楚雲崢微笑：”臣只知為國為民，不知樹敵。”
”好！”老皇帝一拍龍椅，”朕準了！從今日起，封楚雲崢為丞相，總攬朝政！”
殿中頓時炸開了鍋。丞相之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一個流放庶子，三年間竟走到了這一步。
楚家。
楚震天聽到這個訊息時，手中的茶盞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不可能...這不可能...”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楚家家主，如今面色如土。
楚雲瀾更是面如死灰。三年前那個被他陷害的庶弟，如今已是權傾朝野的丞相。而他，只是個被流放的罪人。
”父親，我們完了...”楚雲瀾聲音顫抖。
楚震天突然暴起，一巴掌扇在兒子臉上：”都是你這個廢物！當初若不是你嫉妒成性，何至於此！”
楚雲瀾捂著臉，眼中閃過一絲怨毒：”父親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當初您不也默許了我的計劃？”
父子倆相對無言，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絕望。
丞相府。
楚雲崢站在最高處，望著遠處的楚家府邸。那裡曾經是他的家，也是他的牢籠。
”王爺。”張副將如今已是他的親信，”楚家上下已經亂成一團，要不要...”
”不急。”楚雲崢淡淡地說，”讓他們慢慢品嚐恐懼的滋味。”
次日早朝，楚雲崢首次以丞相身份上殿。朝堂之上，文武百官分列兩側，氣氛凝重。
”臣有本奏。”楚雲崢出列，”經查，三年前楚家嫡子中毒一案，實為楚雲瀾自導自演，意圖陷害忠良。證據確鑿，請陛下明鑑。”
老皇帝早有預料：”准奏。楚雲瀾流放邊疆，永世不得回京。楚家教子無方，罰銀十萬兩，三代不得為官。”
楚震天當場暈厥。楚家百年基業，毀於一旦。
處理完楚家之事，楚雲崢開始著手整頓吏治。他雷厲風行，短短一月間，查處貪官汙吏數十人，朝堂風氣為之一清。
同時，他在京城設立”回春堂”，廣招天下名醫，為百姓免費診治。一時間，丞相美名傳遍天下。
但權力的道路從不是一帆風順。
這日深夜，老皇帝密召楚雲崢入宮。
御書房內，只有君臣二人。
”丞相可知，為何朕要封你為相？”老皇帝的聲音帶著疲憊。
楚雲崢沉默片刻：”陛下需要一把刀，一把能斬斷朝中腐敗的刀。”
”你很聰明。”老皇帝苦笑，”但刀太鋒利，也會傷到自己。”
楚雲崢躬身：”臣明白。臣這把刀，永遠指向該斬之人。”
老皇帝深深看了他一眼：”朕老了，太子年幼。丞相可明白朕的意思？”
楚雲崢心中一凜。這是託孤之意。
”臣必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離開皇宮時，夜已深沉。楚雲崢站在宮門前，望著滿天星斗。
三年前，他不過是楚家一個任人欺凌的庶子。三年後，他已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
但權力真的是終點嗎？
”王爺。”隨從輕聲提醒，”夜深了，該回府了。”
楚雲崢回過神來，微微一笑：”回府吧。”
丞相府燈火通明。書房內，堆積如山的奏摺等著他批閱。這就是權力的代價，從此再無寧日。
他展開一份奏摺，是關於江南水患的。提筆間，他突然想起母親臨終前的話：”崢兒，記住，無論你走到哪裡，都不要忘記自己是誰。”
是啊，他是誰？
是楚家那個被拋棄的庶子？是鎮北軍那個浴血奮戰的軍醫？是令北蠻聞風喪膽的鎮北王？還是現在這個執掌朝政的丞相？
或許，他誰都不是。
他只是楚雲崢，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復仇者，一個要為天下百姓做點什麼的普通人。
窗外，第一縷晨光透進來。新的一天開始了。
楚雲崢放下筆，走到院中。晨風拂面，帶來遠處市井的喧囂。那是他守護的天下，也是他將要改變的世界。
”來人。”他突然開口。
”丞相。”管家立即出現。
”傳令下去，今日我要去回春堂坐診。那些奏摺，晚上再處理。”
”是。”
楚雲崢換上便服，悄悄從後門離開。走在京城的街道上，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他第一次感到，這一切是如此真實。
回春堂前，早已排滿了病人。當他以大夫的身份出現時，沒人認出這就是當朝丞相。
”老人家，哪裡不舒服？”他溫和地問一位白髮老者。
”大夫，老毛病了，一到陰雨天就腰疼...”
楚雲崢仔細診脈，開方抓藥。這一刻，他不是權傾朝野的丞相，只是個治病救人的大夫。
夕陽西下，楚雲崢回到丞相府。書房內，燭光搖曳，他繼續批閱奏摺。
權力、仇恨、救贖...這一切都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他的人生。
但他知道，這還不是終點。
真正的挑戰，才剛剛開始。
窗外，一輪明月高懸。楚雲崢站在窗前，目光深邃。從流放庶子到封王拜相，他用了三年時間。
但這條路，還遠未到盡頭。
（本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