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咒之祭紅釉血案2
祭紅釉瓷器引發血案,瓷咒師揭開百年秘術。在古窯秘境中,他追尋血案真相;在文化秘術中,他守護非遺傳承。但當血案真相與商業利益衝突,瓷咒師必須在真相與利益之間做出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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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後,我已經是祭紅釉傳承中心的終身榮譽院長。站在中心最高的露台上,看着下面廣場上聚集的人們,他們來自世界各地,眼中都閃爍着對祭紅釉的熱愛。陽光照在他們年輕的臉上,像是無數個希望在同時綻放。”奶奶,這就是傳說中的祭紅釉嗎?”一…
祭紅釉瓷器引發血案,瓷咒師揭開百年秘術。在古窯秘境中,他追尋血案真相;在文化秘術中,他守護非遺傳承。但當血案真相與商業利益衝突,瓷咒師必須在真相與利益之間做出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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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後,我已經是祭紅釉傳承中心的終身榮譽院長。站在中心最高的露台上,看着下面廣場上聚集的人們,他們來自世界各地,眼中都閃爍着對祭紅釉的熱愛。陽光照在他們年輕的臉上,像是無數個希望在同時綻放。”奶奶,這就是傳說中的祭紅釉嗎?”一…
第1章 血瓷初現
工作室的燈光慘白,照在那件祭紅釉瓷瓶上,像給它鍍了一層屍蠟。
我,陶藝然,三代瓷器修復師,見過無數古瓷,卻從未見過這樣的東西。瓷瓶高三十七釐米,撇口豐肩,通體祭紅如血,釉色深得發紫。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瓶口內側那道蜿蜒的血痕,像是從瓷胎裡滲出來的。
“陶師傅,這瓶子...能修嗎?”
委託人是個穿黑風衣的中年男人,帽簷壓得很低,只露出一個鷹鉤鼻。他說話時眼睛盯著地面,手指不停摩挲著瓷瓶底部的一道裂紋。
我戴上放大鏡,指尖剛碰到那道血痕,一股刺骨的寒意順著指尖竄上來。那不是釉料的瑕疵,是真的血,已經氧化發黑,卻奇蹟般地沒有乾涸。
“這裂紋像是人為砸的。”我指著底部,“而且時間不超過三天。”
男人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嚇人:“別碰那裡!”
瓷瓶在桌上晃了晃,發出細微的“叮”聲。那聲音不對勁——像是女人的嗚咽,從瓷胎深處傳來。
我猛地收回手。工作室的恆溫空調開著,我的後背卻沁出一層冷汗。
“什麼時候要?”我問,聲音比預想的嘶啞。
“越快越好。”男人掏出一張支票,“這是定金,修好後再付三倍。”
支票上的數字讓我眼皮一跳。足夠買下半個景德鎮的古窯址。
“我需要知道它的來歷。”我推回支票,“祭紅釉的配方乾隆年間就失傳了,這瓶子...”
“不該問的別問。”男人打斷我,“明天這個時間,我來取。”
他轉身要走,突然又停下:“對了,如果半夜聽到什麼聲音...就當沒聽見。”
門關上的瞬間,工作室的燈閃了幾下。瓷瓶在黑暗中泛著詭異的紅光,那道血痕似乎比剛才更長了。
我開啟手機電筒,光柱掃過瓷瓶的瞬間,我發誓看到瓶身浮現出一張女人的臉——蒼白、扭曲、嘴巴大張著,像在無聲尖叫。
“操!”手機掉在地上。
撿起來時,螢幕裂了。裂紋的形狀,和瓷瓶底部那道一模一樣。
我打電話給發小周野,他是刑警隊的。電話那頭很吵,像是在酒吧。
“大半夜的,見鬼了?”周野的聲音帶著醉意。
“可能比鬼更麻煩。”我把瓷瓶的事簡單說了一遍,隱去了血痕會動的部分。
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了。
“你說祭紅釉?”周野的聲音清醒了大半,“上個月我們接到報案,一個收藏家死在家裡,手裡就攥著一片祭紅釉瓷片。法醫說...說那片瓷片是從他肉里長出來的。”
我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瓷瓶突然發出“咔”的一聲輕響,裂紋又延長了半釐米。
“還有更詭異的。”周野壓低聲音,“死者生前最後一通電話是打給一個空號,但通話記錄顯示...對方接了四十七分鐘。”
我看著桌上的瓷瓶,它似乎也在看著我。
“地址發我,我現在過去。”周野說。
結束通話電話,我開啟工具箱,取出紫外燈。光束掃過瓷瓶的瞬間,我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整隻瓷瓶內部佈滿了指紋,密密麻麻,層層疊疊,像是...像是無數人曾經試圖從裡面逃出來。
最清晰的那枚指紋,缺了無名指。
和我爺爺一樣。
但爺爺二十年前就死了,火化時我親眼看著他的棺材推進焚化爐。
瓷瓶突然自己轉動起來,瓶口對準了我。那道血痕現在看起來像一隻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著我。
手機響了,是個陌生號碼。
“陶師傅,”是個女人的聲音,輕飄飄的,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別修那個瓶子...你會後悔的...”
電話結束通話了。通話記錄顯示,通話時長00:00。
但那個聲音,我認得。
是我奶奶的聲音。她在我出生前就去世了,家裡連張照片都沒留下。
瓷瓶在桌上輕輕震動,發出細微的“嗡嗡”聲,像是...心跳。
我開啟抽屜,取出爺爺留下的修復筆記。泛黃的紙頁間,夾著一張老照片:年輕的爺爺站在一座古窯前,手裡捧著的赫然就是這件祭紅釉瓷瓶。
照片背面用褪色的墨水寫著:“1936年冬,祭紅血瓷,封魂於此,後人慎之。”
我的手指顫抖起來。爺爺生前是景德鎮最有名的瓷器修復師,但他從不修復祭紅釉。我小時候問他為什麼,他總是摸著我的頭說:“有些顏色,是用血染的。”
瓷瓶突然發出“叮”的一聲脆響,裂紋又延長了一釐米。這次我看清了——裂紋的形狀,赫然是一張女人的側臉。
我開啟電腦,搜尋“祭紅釉血案”。搜尋結果只有一條:1936年《景德鎮民報》影印件,標題是“陶家窯血案:祭紅釉瓷工全家慘死,瓷瓶失蹤”。
報道很簡短:陶家窯主陶明德一家七口被發現在窯內燒死,唯一失蹤的是陶家祖傳祭紅釉瓷瓶。警方認定為意外,但坊間傳聞陶明德掌握了失傳祭紅釉的秘方,被人滅門。
我的曾祖父,就叫陶明德。
瓷瓶的溫度突然升高,燙得我差點把它摔了。紅外測溫儀顯示瓶身溫度達到了67攝氏度,而室溫只有22度。
更詭異的是,溫度最高的地方,正是那道血痕。
我取出紫外熒光劑,輕輕噴在瓷瓶表面。在紫外光下,整隻瓷瓶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符文,像是某種古老的封印。血痕所在的位置,符文被生生撕裂了一個口子。
“你在看什麼?”
我猛地轉身。工作室的門不知何時開了,一個穿紅裙的女人站在門口。她長得極美,但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嘴角掛著一絲詭異的微笑。
“這瓶子...”她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是我的。”
我下意識後退一步,撞到了工作臺。瓷瓶搖晃了幾下,女人突然出現在我面前,速度快得不像人類。她的手指——如果那還能叫手指——輕輕撫過瓷瓶的血痕。
“1936年,”她喃喃道,“他們用我的血,燒出了這個顏色。”
我聞到一股焦糊味,像是人肉被燒焦的味道。女人的紅裙開始冒煙,但她似乎感覺不到疼痛。
“你...你是誰?”我聲音發乾。
“我是這瓷瓶的一部分。”她抬起頭,眼睛突然變成了兩個黑洞,“你也是。”
瓷瓶發出刺目的紅光,整個工作室的溫度急劇上升。我看到女人的身體開始融化,像蠟一樣滴落在瓷瓶上,每一滴都讓血痕變得更長。
“明天午夜,”她的聲音越來越輕,“窯火重燃,血債血償。”
女人消失了,就像從未出現過。但瓷瓶上的血痕現在延伸到了瓶底,形成了一個完整的圖案——
那是陶家的族徽。
我的手機瘋狂震動起來,幾十個未接來電,都是同一個陌生號碼。最後一條簡訊跳了出來:
“1936年的火,該有人償命了。——陶明德”
我爺爺的名字。
但爺爺已經死了二十年了。
瓷瓶在桌上輕輕旋轉,瓶口對準了我。這一次,我清楚地聽到了從瓷胎深處傳來的聲音:
“回家吧,孩子。回老窯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