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案拼圖：消失的第七個證人_第3章 暗號的秘密
第3章 暗號的秘密
警局的會議室裡，秦牧盯著桌上的紙條，眉頭緊鎖。紙條上的三個暗號——3-15-A、7-22-B、10-31-C，像三隻眼睛，冷冷地盯著他。窗外的雨停了，但天空依然陰沉沉的，雲層壓得很低，讓人透不過氣來。
小陸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檔案：”秦隊，醫院的採購記錄查到了。3月15日，康泰醫療向醫院供應了一批A型醫療裝置；7月22日，供應了一批B型裝置；10月31日，供應了一批C型裝置。這三個日期和型號，正好對應紙條上的暗號！”
秦牧的眼睛亮了：”這麼說，這些暗號指的是康泰醫療向醫院供應裝置的日期和型號？”
小陸點點頭：”而且，我們發現這三批裝置的價格都遠高於市場價，其中10月31日供應的C型裝置，價格更是市場價的三倍！”
秦牧的拳頭猛地砸在桌子上：”果然有問題！周淑敏負責採購，肯定知道其中的貓膩。趙文山為了掩蓋真相，殺了周淑敏，然後又殺了知道內情的李婷，還綁架了看到他行兇的陳建國！”
他站起身，抓起外套：”走，去醫院！找院長了解情況，再查查這三批裝置的具體情況。”
醫院的院長辦公室裡，張院長坐在真皮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杯熱茶，眼神閃爍不定。他的辦公桌上擺著一個精緻的魚缸，裡面的金魚在水中游動，顯得悠閒自在。
”秦警官，你說的這三批裝置，確實是周副院長負責採購的。”張院長放下茶杯，嘆了口氣，”當時康泰醫療的報價雖然高，但他們承諾提供最好的售後服務，而且趙文山和周副院長是老同學，周副院長極力推薦，我們也就同意了。”
秦牧盯著張院長的眼睛：”張院長，你真的不知道這三批裝置有問題？”
張院長的臉色變了變，避開秦牧的目光：”我...我只是負責簽字，具體的情況都是周副院長在處理。再說了，裝置用了這麼久，也沒出什麼問題啊。”
秦牧站起身，走到魚缸前，看著裡面的金魚：”張院長，你養的金魚很漂亮。不過，金魚雖然漂亮，但如果魚缸裡的水髒了，它們也會生病的。就像醫院，如果內部出了問題，再漂亮的外表也掩蓋不了腐爛的本質。”
張院長的額頭滲出了汗珠：”秦警官，你這是什麼意思？”
秦牧轉身，目光如炬：”我的意思是，周淑敏的死，很可能和這三批裝置有關。而你，作為院長，不可能一無所知！”
張院長的臉色變得蒼白，他低下頭，聲音顫抖：”其實...其實我早就覺得這三批裝置有問題。但趙文山勢力很大，聽說和上面的人有關係，我...我不敢得罪他。周副院長也勸我不要多管閒事，說她會處理好的。誰知道...誰知道她會被人殺了...”
秦牧的語氣緩和了一些：”張院長，現在只有你能幫我們了。你知道這三批裝置有什麼問題嗎？或者，周淑敏有沒有和你提到過什麼？”
張院長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周副院長去世前一週，曾找過我，說她發現了康泰醫療的秘密，要去舉報。我勸她不要衝動，她卻說，如果她出事了，就讓我把這個交給警方。”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個隨身碟，遞給秦牧：”這是周副院長留給我的，說裡面有康泰醫療的罪證。”
秦牧接過隨身碟，轉身對小陸說：”馬上回警局，檢查U盤裡的內容！”
就在他們準備離開時，走廊裡突然傳來一聲尖叫。秦牧和小陸對視一眼，拔腿就往尖叫聲的方向跑去。
走廊的盡頭，一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正拿著刀，抵在一個護士的脖子上。護士嚇得臉色蒼白，眼淚不停地往下流。男人的臉上戴著墨鏡，看不到他的眼睛，但秦牧一眼就認出了他——走路有點瘸，正是監控裡那個穿黑色雨衣的男人！
”放開她！”秦牧大喝一聲，掏出槍，指向男人。
男人冷笑一聲：”秦警官，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
秦牧的眼睛眯了起來：”你是誰？為什麼要殺周淑敏？”
男人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嘲諷：”周淑敏？她該死！誰讓她多管閒事，想要破壞趙總的好事！”
秦牧的心跳突然加快：”趙總？是趙文山嗎？他在哪裡？”
男人大笑：”趙總？他早就出國了，你們抓不到他的！”
小陸悄悄繞到男人的背後，試圖偷襲，但男人反應很快，一把將護士推到前面，擋住了小陸的去路。
”別過來！否則我殺了她！”男人的刀又逼近了護士的脖子，護士的脖子上滲出了一絲血珠。
秦牧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好，我不動。你放了她，我讓你走。”
男人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又變得堅定：”不可能！趙總說了，誰要是敢壞他的事，就必須死！”
他突然舉起刀，刺向護士。秦牧眼疾手快，開槍射擊，子彈擦過男人的手臂。男人吃痛，刀掉在地上。小陸趁機衝上去，將男人按倒在地。
護士得救了，癱坐在地上，不停地發抖。秦牧走到男人面前，蹲下來，盯著他的眼睛：”說，趙文山在哪裡？”
男人的臉上露出一絲猙獰的笑容：”你們永遠也找不到他的。而且，就算找到了他，你們也動不了他。他的背後，有更大的勢力...”
秦牧的眉頭皺了起來：”更大的勢力？是誰？”
男人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嘴角流出黑色的血。秦牧心裡一驚，趕緊檢查他的口袋，發現一個小藥瓶，裡面裝著白色的藥片。
”他服毒自殺了！”小陸驚叫道。
秦牧的臉色變得鐵青。他站起身，望著男人的屍體，心裡充滿了挫敗感。線索又斷了...
回到警局，秦牧把隨身碟插進電腦，裡面的內容讓他震驚不已。隨身碟中有康泰醫療向醫院行賄的記錄，還有周淑敏與趙文山的對話錄音，以及一些照片。照片裡，趙文山和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在一起，那個男人秦牧認識——是市裡的某位領導！
秦牧的手微微顫抖。他終於明白，為什麼趙文山能如此肆無忌憚，為什麼周淑敏會被殺，為什麼陳建國會失蹤...這一切，都是因為趙文山的背後，有一隻巨大的黑手在庇護他。
小陸走進辦公室，手裡拿著一份報告：”秦隊，我們在男人的身上找到了一張照片，是陳建國的，照片背面寫著一個地址——郊區廢棄的倉庫。”
秦牧的眼睛亮了：”馬上出發！去郊區廢棄的倉庫！”
郊區的廢棄倉庫裡，瀰漫著一股黴味和鐵鏽味。倉庫的窗戶破了，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形成一道道光柱。秦牧和小陸小心翼翼地走進倉庫，手裡拿著槍。
倉庫的角落，有一個鐵籠子，裡面關著一個人。那個人頭髮花白，臉上佈滿了傷痕，眼神空洞。秦牧走近一看，認出了他——正是失蹤了十年的陳建國！
”陳建國？”秦牧輕聲叫道。
陳建國抬起頭，眼神里閃過一絲光芒：”你...你是警察？”
秦牧點點頭：”是的，我們是警察。我們來救你了。”
陳建國的眼淚流了下來：”十年了...十年了...我以為我永遠也出不去了...”
小陸開啟鐵籠子，把陳建國扶了出來。陳建國的腿一軟，差點摔倒，秦牧趕緊扶住他。
”陳建國，你能告訴我們，十年前你看到了什麼嗎？”秦牧問道。
陳建國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眼神里充滿了恐懼：”我...我看到了...看到了趙文山...他穿著黑色雨衣...從周淑敏家出來...手裡拿著刀...刀上有血...”
秦牧的心跳突然加快：”那你為什麼不報警？”
陳建國哭著說：”我報了...可是警察來了之後，趙文山就派人綁架了我...他們把我關在這裡，每天折磨我...還威脅我，如果我敢說出去，就殺了我的家人...”
秦牧的拳頭握緊了，指節泛白：”放心，現在有我們在，沒人能傷害你和你的家人。”
就在這時，倉庫的門突然被關上了。秦牧和小陸警覺地轉過身，只見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他的身後跟著幾個打手。
男人的臉上帶著一絲冷笑：”秦牧，我們又見面了。”
秦牧認出了他，是照片裡和趙文山在一起的那個領導！
”你是誰？”秦牧厲聲問道。
男人走到秦牧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你們誰也別想活著出去。”
他的手一揮，幾個打手衝了上來。秦牧和小陸趕緊掏出槍，但打手們已經撲了過來，雙方扭打在一起。
秦牧一拳打在一個打手的臉上，打手倒在地上。但另一個打手從背後抱住了他，他用力掙扎，但怎麼也掙脫不開。就在這時，那個穿西裝的男人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把刀，刺向秦牧的胸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