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票天下：穿越金融師的崛起_第3章 死賬變活金
第3章 死賬變活金
城西的貧民窟永遠瀰漫著黴味和絕望。
楚雲瀾站在一間破舊的瓦房前，這裡住著一個叫李鐵匠的人，欠楚家三百兩銀子已經兩年了。按照傳統做法，這樣的債務只能認栽。
但楚雲瀾看到了機會。
”李師傅在家嗎？”楚雲瀾敲響了那扇搖搖欲墜的木門。
門開了一條縫，露出一張飽經風霜的臉。李鐵匠約莫四十出頭，但看起來像是五十多歲的人，手上滿是燙傷和繭子。
”楚...楚三少爺？”李鐵匠的聲音有些發抖，”您...您怎麼來了？那三百兩銀子...我...我實在還不起...”
楚雲瀾微笑，”我不是來討債的，我是來談合作的。”
李鐵匠愣住了，”合作？”
”我可以讓你三個月內還清債務，還能讓你過上好日子。”楚雲瀾走進屋內，環顧四周。屋裡簡陋得可憐，唯一值錢的就是那個老鐵砧。
李鐵匠苦笑，”三少爺別開玩笑了，我老李除了打鐵，什麼都不會。”
”這就夠了。”楚雲瀾從袖中取出一張紙，”我需要你打造一批特殊的銅印，就像這個。”
他展示的是那枚為債券準備的銅印。
李鐵匠接過銅印，粗糙的手指撫摸著上面的花紋，”這...這是官印？”
”不，是商印。”楚雲瀾解釋道，”我要發行一種新式銀票，需要大量的防偽銅印。你打造一枚，我給你一兩銀子。”
李鐵匠的眼睛亮了起來，”真的？我一天能打造五枚！”
”不止。”楚雲瀾笑道，”我還會給你提供最好的銅料，你只需專心打造。第一批需要五百枚，完成後你就有五百兩銀子，還清債務綽綽有餘。”
李鐵匠激動得手都在發抖，”三少爺...您...您真是活菩薩啊！”
”但有個條件。”楚雲瀾豎起一根手指，”你必須籤一份契約，債務轉為分期付款，每月還一百兩，五個月還清。”
李鐵匠連連點頭，”我願意！我願意！”
離開李鐵匠家，楚雲瀾又去了城東的王裁縫家。
王裁縫欠楚家兩百兩，是個寡婦，帶著三個孩子。傳統做法下，這樣的債務只能不了了之。
”王嬸，我需要一批特製的布袋，用來裝新式銀票。”楚雲瀾開門見山，”每個布袋我給你五十文錢，第一批需要一千個。”
王裁縫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五十文一個布袋，一千個就是五十兩銀子，這對她來說是一筆鉅款。
就這樣，楚雲瀾用了一上午時間，走訪了七個欠債人。
欠五百兩的趙木匠，被委託製作債券木盒。
欠八百兩的孫茶商，被要求提供最好的茶葉作為債券贈品。
欠一千兩的周布商，被安排製作債券包裝綢緞。
每一個欠債人都從絕望中看到了希望。
午後，楚家錢莊。
楚雲瀾正在整理新的債券樣本。這些債券不再是簡單的紙張，而是精心設計的藝術品。
銅印防偽、特殊紙張、精美包裝，甚至還有茶葉香包作為贈品。
”三少爺，”楚福匆匆進來，”大少爺來了，說要查賬。”
楚雲浩大步走進來，臉色陰沉，”三弟，你在搞什麼鬼？父親讓你管理錢莊，不是讓你亂來！”
”我在盤活死賬。”楚雲瀾頭也不抬。
”盤活？”楚雲浩冷笑，”我看是在糟蹋楚家的錢！給那些窮鬼工作，他們還得起嗎？”
”大哥知道什麼叫現金流嗎？”楚雲瀾反問。
”什麼流？”楚雲浩一臉茫然。
”很快你就知道了。”楚雲瀾拿出一份清單，”今日下午，我已經收回了三千兩死賬的等價物。銅印、木盒、茶葉、綢緞...這些都是可以變現的資產。”
楚雲浩搶過清單，臉色越來越難看。他原本想來看楚雲瀾的笑話，沒想到這個庶弟真的在做事。
”你...你這是在玩火！”楚雲浩咬牙切齒，”要是三個月後...”
”三個月後，這些死賬就會變成活錢。”楚雲瀾打斷他，”大哥有空擔心這個，不如想想怎麼花掉即將到手的分紅。”
楚雲浩氣得拂袖而去。
傍晚，城西茶館。
楚雲瀾約見了幾個重要的債主。
”諸位，”楚雲瀾展開一張地圖，”這是江南商路圖。你們看，從蘇州到杭州，從南京到揚州，楚家錢莊的分號遍佈各地。”
債主們面面相覷，不知道他想說什麼。
”我要做的，不是簡單的還錢，而是建立一個商業帝國。”楚雲瀾的聲音充滿激情，”新式銀票只是開始，接下來是匯兌、票據、甚至...”
”甚至什麼？”王掌櫃問道。
”甚至股票。”楚雲瀾神秘一笑，”讓每個人都能成為楚家生意的股東。”
”股票？”眾人更加疑惑。
”簡單說，就是大家一起做生意，賺了錢按股份分紅。”楚雲瀾解釋道。
茶館內頓時沸騰了。
”三少爺，您說的...當真？”
”我可以立字為據。”楚雲瀾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契約，”願意參與的，今晚就可以簽約。”
第一個站出來的是王掌櫃，”我老王信三少爺！我那三百兩，換成債券！”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當晚，楚家錢莊燈火通明。
第一批新式債券正式發行。
李鐵匠送來了第一批銅印，精美程度超出預期。
王裁縫的布袋也準備好了，每個都繡著楚家的標誌。
趙木匠的木盒古色古香，孫茶商的茶葉香氣撲鼻。
楚雲瀾看著這一切，心中充滿了成就感。
現代金融理念在古代的第一次試驗，成功了。
但這只是開始。
真正的挑戰，是如何在三個月內讓這一切運轉起來。
夜深了，楚雲瀾獨自坐在錢莊內，面前攤開著所有的賬冊。
”八千兩存銀，兩萬多兩死賬...”他喃喃自語，”如果把這些死賬全部盤活，再加上債券的槓桿效應...”
他突然明白了什麼，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原來如此！”他猛地站起來，”這就是現金流！”
窗外，一輪明月高懸，照亮了這個即將改變的時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