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票天下：穿越金融師的崛起_第6章 京城風雲
第6章 京城風雲
京城，天子腳下，繁華似錦。
楚雲瀾站在城門外，望著高聳的城牆和川流不息的人群，心中百感交集。從江南到京城，這一路走來，他看到了太多民間疾苦，也看到了太多商機。
”三少爺，”楚福跟在他身後，”京城不比江南，這裡水太深了。”
楚雲瀾點點頭。他當然知道京城的複雜。戶部、兵部、皇商，各方勢力盤根錯節，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復。
”先去驛館安頓，明日進宮。”他淡淡道。
驛館內，楚雲瀾剛安頓下來，就有不速之客來訪。
”楚公子，久仰大名。”來人是一個穿著錦緞的中年人，自稱是戶部侍郎劉大人的幕僚，姓王。
楚雲瀾心中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王大人客氣了，不知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當，”王幕僚皮笑肉不笑，”只是提醒楚公子，京城不比江南，有些事情，還是低調為好。”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楚雲瀾卻笑了，”王大人說笑了，楚某一介商賈，只求為國效力，何談低調？”
王幕僚臉色微變，”楚公子好膽識，只是不知道，這膽識能不能保得住性命。”
說完，揚長而去。
楚福臉色蒼白，”三少爺，這...”
”無妨，”楚雲瀾淡淡道，”他們越是這樣，說明我的銀票越是威脅到他們的利益。”
第二天，金鑾殿上。
楚雲瀾第一次見到了當今天子，一個看起來不過四十出頭的中年人，但眼神中透著精明和疲憊。
”楚雲瀾，”皇帝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聽說你在江南搞得風生水起？”
楚雲瀾跪下行禮，”回陛下，臣只是做了一些利國利民的小事。”
”利國利民？”皇帝冷笑，”戶部說你的銀票擾亂市場秩序，兵部說你的債券可能影響軍餉發放，皇商說你搶了他們的生意。”
楚雲瀾心中一沉。這是三堂會審的架勢。
”陛下，”他深吸一口氣，”臣的銀票，不僅不會擾亂市場，反而能解決朝廷的大問題。”
”哦？”皇帝來了興趣，”說說看。”
”陛下，臣斗膽問一句，國庫現在空虛到什麼程度？”
朝堂上一片譁然。
皇帝的臉色也變得很難看，”大膽！”
”臣知罪，”楚雲瀾叩首，”但臣有辦法，三個月內為國庫增加五百萬兩白銀。”
朝堂瞬間安靜下來。
五百萬兩！這可不是小數目。
”繼續說。”皇帝的聲音變得嚴肅。
楚雲瀾從懷中取出一疊銀票，”陛下請看，這是臣新研製的國債銀票。百姓可以用銀子購買，朝廷承諾一年後連本帶息返還。年息一成，比存銀莊高，而且...”
他故意停頓，確保每個人都在聽，”而且可以流通。”
”流通？”戶部尚書忍不住插嘴，”一張紙怎麼流通？”
”很簡單，”楚雲瀾微笑，”就像臣在江南做的那樣。百姓可以用這種銀票交稅、做生意，朝廷可以用它發軍餉、買糧草。它就像銀子一樣，但比銀子更方便。”
”荒謬！”兵部尚書怒道，”軍餉豈能用一張紙代替？”
”尚書大人，”楚雲瀾轉向他，”邊關將士最缺的是什麼？是銀子嗎？不是，是糧草！是武器！是冬衣！如果朝廷能用銀票直接購買這些物資，豈不是比運送銀子更方便？”
朝堂上開始竊竊私語。
皇帝沉吟良久，”楚雲瀾，朕給你一個月時間，如果你能證明你的銀票確實有用，朕就考慮在全國推廣。”
”臣遵旨。”
從皇宮出來，楚雲瀾直接去了戶部。
戶部侍郎劉大人親自接待了他，但態度明顯不友好。
”楚公子好手段，”劉大人皮笑肉不笑，”幾句話就讓陛下心動了。”
”劉大人過獎了，”楚雲瀾微笑，”臣只是實話實說。”
”實話？”劉大人冷笑，”你知道國庫為什麼空虛嗎？
楚雲瀾當然知道。國庫空虛，一方面是連年征戰，另一方面是各級官員的貪腐。但這話他不能說。
”劉大人，”他轉移話題，”臣想在京城開設第一家銀行，不知劉大人意下如何？”
”銀行？”劉大人皺眉，”什麼東西？”
”簡單說，就是一個更大的錢莊，”楚雲瀾解釋，”不僅存銀放貸，還能發行銀票，最重要的是...”
”最重要的是什麼？”
”最重要的是，它能監督銀子的流向，防止貪腐。”
劉大人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
從戶部出來，楚雲瀾直接去了京城最大的集市。
他要在這裡進行一場公開的金融試驗。
”諸位父老鄉親，”他站在高臺上，聲音清朗，”今日楚某在此演示一種新的交易方式。”
他拿出一張特製的銀票，”這是一張十兩銀子的國債銀票，可以在任何楚家分號兌換現銀，也可以用來交稅、做生意。”
人群開始聚集，好奇地看著這個從江南來的年輕人。
”現在，”楚雲瀾指著旁邊的一個米攤，”我用這張銀票買一百斤大米。”
米販接過銀票，仔細看了看，”這...能行嗎？”
”當然行，”楚雲瀾微笑，”如果你覺得不放心，可以隨時去楚家錢莊兌換現銀。”
米販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收下了銀票。
圍觀的人群開始騷動。
”給我也來一張！”
”我要換銀子！”
”這東西真的有用嗎？”
楚雲瀾早有準備，他帶來了足夠的現銀和銀票，確保每個人都能滿意而歸。
但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
一隊官兵突然衝過來，不由分說就把楚雲瀾抓了起來。
”楚雲瀾，你涉嫌偽造官銀，跟我們走一趟！”
楚雲瀾沒有反抗，只是淡淡地問，”哪位大人的命令？”
”戶部劉大人！”
楚雲瀾被關進了大牢。
陰暗潮溼的牢房裡，他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楚雲浩。
”大哥？”楚雲瀾驚訝道，”你怎麼在這裡？”
楚雲浩臉色憔悴，但眼中依然帶著恨意，”我失敗了，他們就把我關了起來。”
”他們是誰？”
”劉大人，還有...父親。”
楚雲瀾心中一震。父親？
”父親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你威脅到了楚家的根本利益。”楚雲浩苦笑，”你的銀票太成功了，成功到讓所有人都害怕。”
楚雲瀾沉默了。
他沒想到，最大的阻力竟然來自自己的家族。
”三弟，”楚雲浩突然說道，”你知道嗎？父親已經決定，放棄你的銀票計劃。”
”為什麼？”
”因為劉大人答應，只要楚家放棄銀票，就保楚家百年富貴。”
楚雲瀾閉上眼睛，心中五味雜陳。
他沒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建立的一切，竟然如此脆弱。
但就在這時，牢門被打開了。
一個太監模樣的人走了進來，”楚雲瀾接旨！”
所有人都跪下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楚雲瀾所獻銀票之法，利國利民，特赦其罪，即日起在京城試行。欽此！”
楚雲瀾愣住了。
皇帝竟然親自下旨赦免了他！
”楚公子，”太監微笑，”陛下說了，讓你明日進宮，詳細談談你的銀行計劃。”
楚雲浩目瞪口呆，完全沒想到會有這樣的結果。
楚雲瀾卻笑了，”大哥，看來天不亡我。”
從牢裡出來，楚雲瀾直接去了皇宮。
皇帝正在等他。
”楚雲瀾，”皇帝開門見山，”朕看了你在京城的試驗，確實有效。現在，朕給你更大的舞臺。”
”陛下請說。”
”國庫空虛，邊關告急，朕需要五百萬兩銀子，三個月內。你能做到嗎？”
楚雲瀾深吸一口氣，”臣能做到，但臣需要更大的權力。”
”什麼權力？”
”發行國債的權力，建立銀行的權力，監督財政的權力。”
皇帝沉吟良久，”朕給你這些權力，但朕也要你的保證。”
”什麼保證？”
”如果失敗，株連九族。”
楚雲瀾跪下，”臣願以楚家滿門擔保！”
從皇宮出來，楚雲瀾望著京城的夜色，心中百感交集。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不再只是一個商人。
他將成為改變這個時代的人。
京城的風，帶著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
一個新的時代，正在到來。
但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