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梔明_第四章 我的臉色漲紅起來

我的臉色漲紅起來,窒息的觸感充斥著腦海,忍不住掙扎拍打,淚水從眼角滑落——

蕭宴像被燙到一般收回手。

他胸膛起伏著,轉身吩咐:「把她帶回去。」

我嚥了口口水,安分地跟在他身後。

蕭宴頗有幾分魂不守舍,連沈婉都忘記交代,盯著我看了好半晌,徑直要求開車。

他摘下眼鏡,揉了揉太陽穴。

嗓音沙啞:「你是誰?」

「我不知道。」

我抿唇:「我剛醒來就在這裡了。」

「你叫什麼?」

「不知道。」

他冷笑了聲:「知道騙我的人都是什麼下場嗎?」

我搖了搖頭。

「餵狗。」

我猛地往後蜷縮了下,離他儘可能地遠。

卻不知這動作哪裡招惹到了蕭宴,他眸子突然猩紅起來,一把抓住我,將我的腦袋摁在懷裡,緊緊貼著他的胸膛。

我能聽見他猛烈撞擊的心跳。

他陰森的聲音響起來:「你最好沒有騙我。」

「從今天起,你叫阮梔,記住了嗎?」

阮梔。

我的名字,取自媽媽生我時,窗外恰好探進來的梔子花。

我唇角勾了勾,身子趴在蕭宴的胸膛裡,忍不住牽出一抹冷笑。

替身梗嗎?

蕭宴,你什麼時候也這麼俗氣?

7

蕭宴將我安置在郊外一棟別墅。

房間裡,我跪坐著沉思,系統竄出來聊天:

「你裝失憶,這前面攻略的不就前功盡棄了?」

「那我不裝,告訴他我假死,讓他氣狠了直接弄死我?」

系統無言,只能說:「祝你好運。」

我嘆了口氣。

蕭宴此人,心狠手辣,蛇蠍心腸,偏偏生了一副最恭順柔美的長相,不知道騙了多少人。

我在他身邊待了整整六年,他精神病一樣的性格我最清楚不過。

要你極致順從,偏偏又忍不住疑心去試探。

一次又一次,用極致無情的手段不停試探著你的忠心。

而我沒熬過第四次。

寂靜無人的街道,一個孕婦捧著肚子倒在我跟前,而蕭宴站在十米處衝我招手。

他嗓音清淡:「過來。」

我猶豫再三,終是看到孕婦裙底猩紅的血,咬牙扶她上車直奔醫院。

也因此觸犯了蕭宴的逆鱗——事事以他為先。

事事只有他,也必須是他。

醫生說,孕婦是假的,裙底的血是血袋。

我像是被當頭敲了一棒。

從醫院出來,轉頭被敲暈送到蕭宴腳底下。

他挑著我的下巴,一字一句地宣告:

「阮梔,你不再有資格。」

從那時起,我從蕭宴身邊還算得勢的小跟班,淪為下三濫不入流的玩物。

徹底墮入地獄。

這些回憶,光想起便覺得心顫。

蕭宴精神病一樣的性格,偏偏優秀到有足以支撐的資本,倒叫人無奈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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