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亦_第5章 當時我還笑她思慮過度
當時我還笑她思慮過度,沈祁是很好的人,不會算計我的錢財。
可現在我卻無比慶幸,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
如果婆婆知曉我的財產,現在估計已經開始想著如何吃絕戶了吧。
見我和沈祁爭吵,林秋並未阻攔。
她一直握著棒球棍,站在我身旁。
只要沈祁敢動手,她就會一擊必中。
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婆婆來了。
12
婆婆一進門就開始哭天搶地:
「小舒,媽承認是媽對不起你,我不該干涉你的生活,但是你怎麼能這麼狠心把孩子打掉?
「為了一個小畜生,你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不要了,你好歹毒的心啊。
「你為什麼要刀死我的大孫子?死的應該是我啊,你刀了我吧!」
我承認,我確實無法做到婆婆這樣如此不體面。
畢竟在我懷孕期間,她已經開始張羅著為沈祁選她滿意的兒媳婦。
我看了林秋一眼。
林秋舉起棒球棍,對著婆婆大喊:「閉嘴。」
婆婆當下就噤了聲。
我將照片甩在沈祁臉上:
「你媽給你找的小三,好看吧!
「剛好我們前腳離婚,你後腳就能二婚。
「也不用委屈人姑娘像你媽一樣,一輩子當小三!」
我本不知道婆婆是小三上位。
還是近期因為要離婚,我請了私家偵探。
才知曉婆婆是小三。
當初她懷著沈祁逼沈父離婚娶她。
氣得原配跳了樓。
最後成功上位。
也怪不得她看不上我。
因為我從不依靠男人。
更不會討好,曲意逢迎。
所以在我和她撕破臉後,她就著急忙慌地給沈祁介紹新的女孩。
而那女孩知曉沈祁已婚。
沈祁也不拒絕。
享受著被女孩子吹捧的快樂。
蛇鼠一窩。
令人噁心。
我成全他們。
沈祁似是被戳到痛處:
「舒亦,夠了,不就是離婚,我籤。」
沈祁之所以簽字這麼快,是因為他的公司我沒要。
婚後我們財產分開,並無牽扯。
他以為他不失分毫,瀟灑退場。
但殊不知他如今光鮮亮麗的穩定生活,要被打破了。
簽完字後,婆婆如同打了勝仗一般,掛在沈祁身上驕傲走出病房。
13
我打電話給助理:「給沈氏的投資,都撤了吧。」
助理全是震驚:「舒總,30 億,全撤嗎?」
「嗯。」
林秋雙手環??,好整以暇地看著我:
「當初愛得那麼深,愛得那麼認真,現在一點情分都不留啊?」
「情分是留給該留的人。」
林秋終於點了點頭:「還好現在頭不昏了。」
手術後的第五天,我為安安舉辦了追悼會。
池淵將安安照顧得很好。
毛髮乾乾淨淨。
安安的周圍擺滿了罐罐、凍幹,和她最愛的玩具。
「如果有下一世,還要當媽媽的寶貝。」
悼詞說到一半,眼淚已模糊視線。
池淵紳士地走到我身邊:
「舒亦,如果你願意,可以靠在我的肩膀上。」
沒等我開口,身後就傳來一道低沉而熟悉的男聲:
「我的妹妹,有需要自然是要靠我這個哥哥的肩膀。」
是林秋的哥哥林敘。
我們已有四年未見。
上一次見面還是在我的婚禮上。
他留下禮物,匆匆離去。
如今再見,我正離婚。
真是令人唏噓。
「謝謝,我想我自己可以。」
經此一役,我方懂得萬事萬物只有自己最牢靠。
如果遇事就想找個肩膀靠,我如何重振旗鼓?
我哽咽著唸完悼詞,把安安送進火化爐。
沈燁就假惺惺地來了。
「舒亦,我們不離婚好嗎?」
14
他彷彿一下子就蒼老了十幾歲。
也是,公司資金鍊斷裂,他是該夜夜難寐。
離了婚,他一個人能貸款的額度就會減少。
而夫妻兩人共同貸款,卻能貸款更多且更容易。
我曾看到一個帖子,標題是:
【女性可能是丈夫生意場上最完美的「大額抵押物」。】
下面很多人評論:
【男性婚前一個人貸款只能貸 10 萬,但是結了婚以後可以貸 80 萬。】
【只要有結婚證馬上可以貸 30 萬,哪怕沒有抵押物。】
【有親戚把你介紹給比自己社會階層高的人,並不是嘴上說的想讓你過的好,真的就是為了賣人情,置換資源!】
如今沈祁意識到和我離婚,他能掌控的資源就會變少。
所以便假惺惺地開啟所謂的「追妻火葬場」戲碼。
哪有什麼深情,都是利益罷了。
沈祁走上前,池淵和林敘就自動護在我身前。
察覺到我們之間無任何轉圜的餘地後,沈燁冷笑著開口:
「你們就這麼喜歡別人用過的二手貨?你們知道舒亦被我睡了七年,剛剛才流產嗎?」
池淵和林敘想動手,我卻先他們一步,一巴掌扇在沈燁臉上。
沈燁想反擊,卻被池淵和林敘左右摁住。
第一巴掌,為我錯付的七年時光。
第二巴掌,為因他而死的小貓安安。
第三巴掌,為我們未出世的孩子。
打完後,助理遞來酒精溼巾,我擦了擦手。
「沈祁,你可能還不知道,你公司的第一大投資商--念舒資本,是我的。」
「不可能,這不可能。你只是一個月六千的公司前臺,怎麼會開投資公司?」
在他的震驚中,我讓保安將他轟了出去。
保安也很會看臉色,直接將沈祁扔進了垃圾桶。
沈祁爬出來時,身上湯湯水水,掛著爛菜葉,惡臭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