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劍重鑄：穿越武林_第7章 真相之門
第7章 真相之門
大都的夜晚，比臨安城更冷。
秦鋒站在博爾術府邸的密室中，面前是龍淵劍的殘缺劍身。密室裡沒有燈，只有幾塊發光的石頭鑲嵌在牆上，發出幽幽的藍光。那光芒讓他想起了現代的LED燈，但明顯是某種天然礦物。
”你來了。”博爾術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龍血竭帶來了嗎？”
秦鋒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上等貨色，從極南之地採集的。”
博爾術接過瓷瓶，開啟聞了聞，滿意地點點頭：”很好。現在，讓我們看看這把劍的真正面目。”
密室中央有一個石臺，上面刻著複雜的紋路。秦鋒認出來了——那是北斗七星的圖案，和他劍譜上的一模一樣。博爾術將龍淵劍的劍身放在石臺中央，然後開始倒入龍血竭。
暗紅色的液體順著紋路流淌，漸漸填滿了整個北斗圖案。當最後一點龍血竭倒完時，整個石臺開始發出微弱的光芒。
”退後。”博爾術突然說。
石臺開始震動，光芒越來越強烈。秦鋒下意識地摸向腰間的玉佩——兩塊玉佩都在發熱，像是要燃燒起來一樣。
”現在，需要最後一步。”博爾術轉向秦鋒，”血脈相連，你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嗎？”
秦鋒心中一凜：”你要我的血？”
”不，”博爾術搖頭，”是你的選擇。龍淵劍需要自願的血脈繼承者，否則它只是一把普通的劍。”
就在這時，密室的門突然打開了。一個穿著奇怪服裝的人走了進來——那是一套明顯不屬於這個時代的衣服，像是某種制服，但材質和剪裁都很現代。
”夠了，博爾術。”那人的聲音讓秦鋒的血液幾乎凝固，”遊戲該結束了。”
博爾術的臉色變了：”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因為我一直在等他。”那人轉向秦鋒，”你好，秦鋒，或者說...來自未來的特種兵。”
秦鋒的瞳孔驟然收縮。這個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自我介紹一下，”那人脫下帽子，露出一張讓秦鋒震驚的臉，”我叫張遠，2035年的時空管理局特工，也是...你父親的同事。”
”不可能...”秦鋒的聲音有些發抖。
”沒什麼不可能的。”張遠嘆了口氣，”十年前，我和你父親一起執行一個任務——阻止歷史被改變。但我們失敗了，你父親選擇留在這個時代，而我...我選擇了另一條路。”
博爾術突然怒吼：”你答應過我！你說只要我幫你啟用龍淵劍，就讓我成為這個世界的王！”
”閉嘴。”張遠隨手一揮，博爾術就像被什麼東西擊中一樣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牆上。這不是任何武功，更像是某種高科技武器。
”時空武器？”秦鋒脫口而出。
”聰明。”張遠讚賞地點點頭，”不愧是特種兵的直覺。沒錯，這是2035年的科技，專門用來對付時空罪犯的。”
”時空罪犯？誰？”
”你父親。”張遠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他違反了時空管理局的條例，擅自改變歷史程序。龍淵劍不是古代的武器，而是2035年的時空裝置，可以開啟平行宇宙的通道。”
秦鋒的腦子一片混亂。他的父親是時空罪犯？這怎麼可能？
”等等，”秦鋒突然想到了什麼，”如果我父親是罪犯，那我...”
”你是被選中的。”張遠打斷他，”你父親知道你會有這一劫，所以提前做了安排。你的穿越不是意外，而是計劃的一部分。”
石臺上的龍淵劍開始發出更強的光芒，整個密室都在震動。牆上的發光石頭一個接一個地亮起來，形成了一個複雜的圖案。
”看，”張遠指著那個圖案，”這是時空座標，一旦啟用，就可以打開回到未來的通道。但你父親設定了一個條件——只有秦家血脈自願放棄復仇，才能啟動它。”
”放棄復仇？”秦鋒的聲音提高了，”他們殺了我全家！”
”這就是問題所在。”張遠嘆息，”你父親知道仇恨會毀掉你，所以他給了你一個選擇——復仇，或者守護歷史。”
博爾術突然爬起來，瘋狂地衝向石臺：”不！這是我的！我等了十年！”
張遠想要阻止，但已經晚了。博爾術的血滴在了龍淵劍上——不是自願的，而是強行的。
整個密室開始劇烈震動，光芒變成了刺眼的白色。秦鋒看到石臺上的龍淵劍開始變化，劍身逐漸完整，但顏色卻變成了詭異的黑色。
”糟了！”張遠的臉色變了，”強行啟用會導致時空裂縫！”
一個漩渦狀的裂縫出現在空中，裡面閃爍著無數畫面——有現代的都市，有古代的戰場，還有...秦鋒從未見過的未來世界。
”看到了嗎？”張遠大喊，”這就是強行改變歷史的後果！時空會崩塌！”
秦鋒看著那個裂縫，突然明白了父親信中的話。龍淵劍不是武器，而是責任。每一個選擇都會影響無數人的命運。
”我該怎麼做？”秦鋒問。
”選擇。”張遠嚴肅地說，”用你的血自願啟用，可以穩定時空，但你會永遠留在這個時代。或者...讓時空崩塌，你可能會回到未來，但歷史會被徹底改變。”
秦鋒看著那個裂縫，又看了看手中的兩塊玉佩。龍形玉佩和虎形玉佩都在發光，但光芒很微弱，像是在等待最後的決定。
”還有第三種選擇。”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
秦鋒轉頭，看到瞎眼老乞丐不知何時站在了密室門口。
”你是誰？”張遠警惕地問。
”一個守門人。”老乞丐的聲音突然變得年輕，”或者說，是你父親的真正身份。”
老乞丐摘下偽裝，露出一張和秦鋒有七分相似的臉。
”爹？”秦鋒的聲音哽咽了。
”我一直在你身邊，孩子。”秦遠山——或者說，老乞丐——嘆息道，”但現在是做出選擇的時候了。”
石臺上的龍淵劍已經完全成型，黑色的劍身散發著詭異的光芒。時空裂縫越來越大，已經能看到裂縫對面的現代世界。
”選擇吧，兒子。”秦遠山說，”是成為時空的守護者，還是歷史的改變者。”
秦鋒看著父親，又看了看張遠，最後看了看那個即將吞噬一切的時空裂縫。
他的手慢慢伸向龍淵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