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五百萬分手費,我連夜回鄉養老_第4章 那雙隱藏在金絲眼鏡後的深邃眼眸里

那雙隱藏在金絲眼鏡後的深邃眼眸裡,總會多出一些我看不懂的情緒。

這天傍晚,夕陽西下,晚霞將天空染成了橘紅色。

我和賀凜坐在院子裡的竹椅上,一邊嗑瓜子,一邊看著遠處的群山。

「紀晚苓。」他突然開口,「你以前是做什麼的?怎麼會想到跑到這種山溝溝裡來開農莊?」

我心裡一緊。

這要我怎麼說?說我以前是給人當替身的?拿了遣散費來創業的?

太丟人了。

我乾咳了兩聲,故作深沉:

「我啊,曾經也是個在商海里浮沉的女強人,看透了世態炎涼,決定洗心革面,迴歸自然。」

賀凜扯了扯嘴角,明顯不信。

「滿嘴跑火車。」

他頓了頓,目光深邃地看著我:「不過,這裡確實是個好地方。比那些冰冷的會議室和永遠看不完的報表好多了。」

我看著他被夕陽柔和了的側臉,突然發現,這資本家不發脾氣的時候,長得還真是該死的迷人。

「既然覺得好,那就多住幾天唄,反正你也不差錢。」我小聲嘟囔。

「嗯。」他低低地應了一聲,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有這個打算。」

9

平靜的日子總是短暫的。

就在賀凜把我的農莊當成第二故鄉,準備長期駐紮的時候。

不知道晏淮舟抽什麼風,又動用了什麼關係查到了我的行蹤,不速之客來了。

那天中午,我正在廚房研究怎麼把土豆做出花來,小芳驚慌失措地跑進來。

「老闆娘!外面來了好多車!全是豪車!把咱們大門都堵了!」

我拿著鍋鏟跑出去一看。

好傢伙。

三輛黑色的路虎開道,中間是一輛加長版的勞斯萊斯。

車門開啟,先下來四個穿黑西裝戴墨鏡的保鏢,然後,一個熟悉得讓我胃痙攣的男人走了下來。

晏淮舟。

他怎麼會在這裡?!

更讓我震驚的是,他身邊還跟著那個清麗脫俗的白月光,阮桑落。

我下意識地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這特麼是造了什麼孽啊!

前金主帶著正牌女友刀到我的農場來了!這要是被賀凜撞見,我還要不要在業界混了!

晏淮舟環顧了一圈四周,目光微沉:「紀晚苓,你是真能躲啊,連我都差點找不到你這老巢。」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拿著鍋鏟、穿著圍裙、渾身油煙味的我身上。

他大步走過來,眼神里充滿了不可置信和一種莫名其妙的心痛。

「紀晚苓,你離開我之後,就過著這種日子?!」

他聲音陡然拔高,活像我是一個在外面要飯的流浪漢。

我看了看自己身後的三層獨棟大別墅,又看了看旁邊一池子的錦鯉,滿臉問號。

「晏總,您是不是對『這種日子』有什麼誤解?我這可是高階生態農莊!」

「別裝了。」晏淮舟扯了扯嘴角,眼神篤定,「你以為你故意跑到這種窮鄉僻壤受苦,我就會心疼你,就會回心轉意嗎?」

「紀晚苓,你的戲太過了。」

我:???

大哥,您這腦補能力不去當編劇真是屈才了。

「晏總,您真的想多了。」我嘆了口氣,試圖跟他講道理,「我在這裡過得很好,年收入百萬,不用看人臉色,我為什麼要演戲?」

「夠了!」晏淮舟根本不聽我的解釋,直接掏出一張卡砸在旁邊的石桌上。

「這裡是一千萬。跟我回去,你想要什麼補償都可以,除了晏太太的位置。

我看著那張卡,冷笑了一聲。

以前我是為了錢低頭,現在我可是鈕祜祿·晚苓!

「抱歉,晏總。我現在的身份是農場主,不是你的金絲雀。麻煩帶著你的錢,和你的心上人,圓潤地離開我的地盤。」

晏淮舟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他大概沒想過,那個曾經對他百依百順、唯唯諾諾的替身,居然敢當眾拂他的面子。

「紀晚苓,你別給臉不要臉......」

他上前一步,想要抓我的手腕。

10

「砰!」

一塊帶著泥土的生薑精準地砸在了晏淮舟的手背上。

晏淮舟痛呼一聲,收回了手。

「誰敢在我的地盤動手動腳?」

一道慵懶卻透著森冷氣息的聲音從屋後傳來。

賀凜穿著那身洗得發白的迷彩服,手裡提著個裝滿剛挖出來的土豆的破塑膠桶,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空氣在這一刻凝固了。

晏淮舟看清來人後,瞳孔猛地一縮。

「賀凜?你怎麼會在這裡?!」

賀凜不僅是京圈的另一位大佬,更是晏淮舟在商場上的死對頭。兩家公司為了爭奪市場份額,鬥得死去活來。

賀凜把塑膠桶隨手一扔,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走到我身邊,很自然地攬住了我的肩膀。

「我當然是在這兒療休養啊。」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怎麼,晏總也想來體驗一下挖土豆的樂趣?不過可惜,紀老闆的農莊,已經被我包場了。」

晏淮舟看著搭在我肩膀上的那隻手,眼睛裡快要噴出火來。

他看看我,又看看賀凜,似乎明白了什麼。

晏淮舟臉色一僵,咬牙切齒地說道:「紀晚苓,好手段啊。難怪你這麼硬氣,原來是攀上了賀家的高枝。

我剛想解釋,賀凜卻搶先一步開口。

「晏淮舟,你嘴巴放乾淨點。晚苓現在是我的人,你少在這兒犬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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