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五百萬分手費,我連夜回鄉養老_第1章 我是個盡職盡責的職業替身
我是個盡職盡責的職業替身,白月光回國那天,金主砸給我一張五百萬的支票,讓我滾蛋。
我一秒都沒猶豫,麻溜地打包好行李。
「得嘞!祝老闆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白月光在門口跟我撞個正著,愣住了:「你......不鬧?」
我握住她的手,滿眼憐憫:「姐妹,你知道伺候他的規矩嗎?」
「早上五點必須喝四十五度的溫水,聽古典樂不能有任何表情,胃疼發作時要紅著眼眶念三次『別離開我』,最重要的是,他有嚴重的溝通障礙,凡事靠猜......」
她原本精緻的臉蛋逐漸扭曲。
我瀟灑地拉起蛇皮袋:「祝你長命百歲,我去建設新農村啦!」
1
「叮咚——支付寶到賬,五百萬元整!」
我正躺在兩百平的大平層裡。
臉上敷著幾千塊的面膜。
聽到這聲天籟之音,我直接從沙發上彈射起飛。
三年了!
整整三年!
我,紀晚苓,終於熬到頭了!
我的僱主,也就是京圈傳聞中冷心冷肺的商界暴君晏淮舟,終於把他那遠走高飛的白月光給盼回來了。
門鎖滴答一聲,房門被推開。
晏淮舟穿著純黑色的高定西裝,領帶鬆垮,帶著一身生人勿近的寒氣走了進來。
他目光復雜地看了我一眼,薄唇微啟:
「桑落回來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激動得直搓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手裡的檔案袋。
晏淮舟眉頭微皺,似乎對我的反應有些不滿。
按照劇本,我此刻應該:
A. 眼眶泛紅,死死拽住他的袖子。
B. 搖搖欲墜,質問他這三年的感情算什麼。
C. 慘然一笑,說我什麼都不要只要留在你身邊。
但他不知道,我腦子裡此刻只有:
A. 買哪座山頭?
B. 養豬還是養雞?
C. 挖掘機到底哪家強?
「這些年,你很聽話。」晏淮舟把檔案袋扔在茶几上,「這裡是五百萬的支票,還有城南的一套公寓,算是補償。」
「不用公寓!折現行嗎老闆?!」我脫口而出。
空氣突然安靜。
晏淮舟看我的眼神,彷彿在審視某種未知的醫學奇蹟。
「紀晚苓,你受什麼刺激了?」他嗤笑一聲,「想用這種方式引起我的注意?欲擒故縱這套對我沒用。」
「不是,晏總,您誤會了!」
我趕緊拿起桌上的支票,小心翼翼地吹了吹,揣進懷裡。
「我的意思是,公寓套現太慢了,我急著回鄉下包山頭,您看能不能多加兩百萬現金買斷這套房?」
晏淮舟的臉徹底黑了。
2
「滾。公寓你想都別想。」
晏淮舟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好嘞!馬上滾!絕對不礙您和阮小姐的眼!不要公寓只要錢!」
我動作麻利地衝進臥室。
三分鐘後,我拖著一個極其接地氣的紅藍條紋蛇皮袋衝了出來。
晏淮舟額頭的青筋跳了跳:「你這是幹什麼?我晏淮舟虧待過你?需要你拿這種破爛來噁心我?」
「老闆,這您就不懂了。」
我拍了拍蛇皮袋,發出沉悶的聲響。
「這裡面裝的,都是我這三年為您流下的汗水和淚水!」
其實裡面裝的是我買的各大品牌鍵盤、滑鼠和一臺頂配外星人筆記本。
開玩笑,這三年我除了演替身,業餘時間全在峽谷裡大刀四方,這些裝置可是我的命根子。
晏淮舟揉了揉眉心,似乎一秒鐘都不想多看我:
「趕緊走,桑落馬上就到,別讓她誤會。」
我比了個「OK」的手勢,推開大門。
門外,站著一個穿著一襲素雅白裙,氣質清冷如謫仙的女人。
這就是傳說中的白月光,阮桑落。
看到我扛著蛇皮袋,她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防備:「你就是......淮舟說的那個女孩?」
我立刻放下蛇皮袋,雙手緊緊握住她的手,瘋狂上下搖晃:
「阮小姐!久仰大名!感謝您及時回國,拯救我於水火之中!」
阮桑落被我搖得花容失色:「你、你不恨我搶走他?」
「恨你?我簡直想給你立個長生牌位!」
我湊近她,壓低聲音,語重心長:
「姐妹,聽我一句勸,晏淮舟這人雖然有錢,但毛病多得像牛毛。」
我開始瘋狂輸出:
「他不吃蔥薑蒜,不吃香菜,牛排只吃三分熟,水溫差一度就要發脾氣。」
「他高興的時候不笑,生氣的時候黑臉,發病的時候喜歡把人往牆上按。」
「還有,他家那破規矩,晚上九點必須熄燈,平時不準大聲喧譁。」
阮桑落的臉色從蒼白變成了鐵青。
我最後拍了拍她的肩膀:
「總之,這福氣給您了!您慢慢享用,我先去追求我的田園牧歌了!拜拜了您嘞!」
說完,我扛起蛇皮袋,衝進了電梯。
隨著電梯門緩緩關上,我看到晏淮舟正大步走出來,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墨水。
而阮桑落看他的眼神,透著難以掩飾的驚恐。
3
「臥槽!紀晚苓,你丫瘋了吧?五百萬你就不幹了?」
夜市的大排檔裡,我的發小兼死黨曲茗正抱著一瓶奪命大烏蘇,瞪大了眼睛看著我。
我淡定地擼了一串烤大腰子,滿嘴流油:「五百萬還不夠?你當我是印鈔機啊?」
「那可是晏淮舟啊!京圈首富!你只要再努努力,熬死白月光,你不就是正宮娘娘了嗎!」
曲茗恨鐵不成鋼地用筷子敲我的頭。
「快拉倒吧。」我翻了個白眼,「晏淮舟那狗脾氣,我再熬下去,先死的一定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