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驚鴻照影來_第3章 所以自從趙獻稱帝後
所以自從趙獻稱帝后,凡是和軒王有關係的人,一律斬殺。
趙獻不是個好皇帝,恰好我也不是什麼好人。
聽到我的話語後,他果然凝眸轉身:「你怎麼知道私鹽一事?」
「去年……臣妾看到臣妾的母親和戶部徐家夫人往來密切……」
我裝出無辜的樣子,有些話,點到為止最好。
依趙獻這種生性多疑的性子,他一定會徹查到底。
從一年半前起,尚書府的當家主母就是聞語清的孃親陳小娘,再加上聞語清自始至終愛的都是軒王。
有了這層關係,我相信趙獻一定會徹查陳小娘。
聞語清不說我手裡的權利是依附男人得來的嗎?
那我何不利用這虛無縹緲的權利,先為我娘報仇,然後再把手裡的權力坐實呢!
趙獻的榮寵有個屁用,我要的只有權勢!
3
半年後,私鹽一事終於被定了罪。
尚書府被抄家,我爹被罷免官職,聞語清的娘被京兆府收監,三日後問斬。
陳小娘能夠那麼快成了尚書府的當家主母一是靠聞語清受盡軒辰二王的青睞,二是她真的參與了私鹽一事。
我娘被重生的聞語清和陳小娘害死後我便被趕至媚香樓,陳小娘便用我娘留下來的嫁妝投入私鹽的生意上。
私鹽的買賣利潤大,陳小娘很快便掙了一大桶金,於是尚書府的中饋自然而然的落入陳小娘的手裡。
那日,趙獻聽到我提及陳小娘和戶部徐侍郎夫人來往密切後,便派人徹查此事。
果然,沒出半年便查出京城私鹽一案。
尚書府落難之事,傳進翠煙宮時我正將一顆剝了皮的西域葡萄送進嘴裡,輕輕一咬那甜甜的果肉瞬間爆滿汁水。
聽說我爹在椒房殿外跪了一天一夜,那位皇后娘娘硬是沒走殿門半步。
無奈之下我爹才想起我這位冠寵六宮的另一個女兒,所以當他跪在翠煙宮外求我的時候,我必須得躲在我爹,能聽到的牆裡鞦韆架上笑得更大聲一些。
本應是三日後問斬的陳小娘,第二日便被拉到午門砍了頭。
聞語清聽到她娘被斬首後,終於匆匆忙忙的回了尚書府。
聞語清進門的時候,陳小娘的屍首剛被府裡的下人抬回來擺在院子裡。
我爹不發話安葬,下人們當然不敢自作主張。
看到聞語清回來,三三兩兩的下人忙跪下給這位皇后娘娘問安。
我爹聽說聞語清回了孃家,急忙跑出來給這位皇后娘娘行禮:「罪臣給皇后娘娘請安!清……不,娘娘……娘娘,您一定得替爹爹翻案啊……爹真的是被冤枉的……」
我爹抱著聞語清的裙襬哭訴陳情,但絕口不提陳小娘已死之事。
我爹這人就是這麼無情,我娘死的時候疑點重重,我在雪地裡跪了三天三夜求他調查我孃的死因,可他都不曾發話,現在被陳小娘連累至此他當然更不會將陳小娘放在心上。
聞語清一甩裙襬:「起來?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清清,你現在可是當今皇后,你說現在該怎麼辦?」
我爹問。
聞語清掃了眼地上屍首分離的陳小娘,不耐煩的繼續道:「先命人把我娘葬了!」
我爹這才想起陳小娘的屍體:「來人,快把夫人葬了。」
下人有些為難:「老爺,是要把夫人葬在祖墳還是?」
我爹為難地看向聞語清,這等罪婦死後是沒資格葬在祖墳的,更何況還是個抬起來的妾,可她女兒畢竟是皇后這就另當別論了。
「當然是葬在祖墳了。」
聞語清的話音剛落,一聲通報傳進府裡。
「皇貴妃娘娘駕到,所有人全部出來迎駕。」
不同於聞語清回來時那一主一僕簡潔,我的鑾駕前前後後跟著十幾個宮人。
看到我的陣仗,我爹氣得恨不得殺人,但在權勢的之下他也只能忍著氣出來迎接。
宮人扶我下轎,看著忍氣吞聲的我爹,我用錦帕掩唇笑了下:「看到爹的日子這般難過女兒便放心了。」
「你……你這個孽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