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將我用毒蚊叮咬後,他悔瘋了_第3章 5
謝沉舟站在空蕩蕩的別墅裡,指尖捏著一張泛黃的照片。
照片上的我穿著白色連衣裙,站在馬場邊對他微笑,陽光灑在我的髮梢,溫柔得不像話。
他猛地將照片攥成一團,胸口像是被鈍刀反覆切割。
“沉舟哥哥,你看這件裙子好看嗎?”
林晚晚從樓梯上走下來,轉了個圈。
她的小腹已經微微隆起,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
謝沉舟抬頭看她,突然覺得刺眼。
從前,我也會這樣問他,但我的眼神是乾淨的,不像林晚晚,眼底全是算計。
“隨便。”
他冷淡地回應,轉身走向書房。
林晚晚的笑容僵在臉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自從我被柳家接走,謝沉舟就像變了個人,對她越來越敷衍。
書房裡,謝沉舟開啟抽屜,裡面靜靜躺著一枚戒指,那是他和我的婚戒。
離婚後,他鬼使神差地留下了它。
他想起那天在五臺山,柳知南帶著保鏢闖進來時,我看他的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他以為我會恨他,可我沒有。
我只是平靜地簽了離婚協議,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沒說。
“謝沉舟,你親手殺了我們的孩子。”
她的話像詛咒一樣,日夜折磨著他。
手機突然震動,是林晚晚發來的訊息:
“沉舟哥哥,醫說寶寶需要補充營養,我想吃城東那家的燕窩粥。”
謝沉舟皺眉。
城東離這裡有兩個小時的車程,以前,他也曾為我跑遍三條街買一碗粥。
可我從不會這樣使喚他。
他煩躁地放下手機,目光掃過書桌上的檔案,那是林晚晚的產檢報告。
報告顯示,胎兒一切正常,但謝沉舟總覺得哪裡不對。
他撥通了私人醫生的電話:
“重新查一下林晚晚的孕檢記錄,我要最詳細的資料。”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走到窗前,看著院子裡那棵我親手摘的櫻花樹。
我曾說:
“等我們有了孩子,春天就能一起看櫻花了。”
可現在,樹還在,孩子沒了,她也走了。
深夜,謝沉舟被噩夢驚醒。
夢裡,我渾身是血,懷裡抱著一個嬰兒,哭著問他:
“為什麼不要我們?”
他猛地坐起身,冷汗浸透了睡衣。
一旁的林晚晚被吵醒,不耐煩地嘟囔:
“大半夜的,發什麼瘋?”
謝沉舟盯著她隆起的肚子,突然問:
“晚晚,你愛我嗎?”
林晚晚一愣,隨即嬌嗔道:
“當然愛啊,不然怎麼會給你生孩子?”
謝沉舟笑了,笑意未達眼底。
他想起我。
我從來不會說愛,但我會在他發燒時整夜守著他,會為了他的無精症跑遍全世界求醫。
而他回報我的,是什麼?
是背叛,是羞辱,是親手殺了他們的孩子。
第二天,私人醫生帶來了調查結果。
“謝先生,林小姐的孕檢記錄有問題。”
醫生壓低聲音“ :
“ 胎兒的大小和孕周對不上,而且她根本沒有雙胞胎的跡象。”
謝沉舟的眼神瞬間冰冷。
他早該想到的。
林晚晚那樣的人,怎麼可能甘心只靠一個孩子拴住他?
他直接衝回家,踹開了臥室的門。
林晚晚正在化妝,被嚇了一跳:
“沉舟哥哥,你怎麼了? ”
謝沉舟將產檢報告摔在她臉上:
“解釋一下。”
林晚晚臉色煞白,強撐著笑道:
“這肯定是醫院弄錯了!”
“弄錯?”
謝沉舟一把掐住她的下巴:
“ 你當我傻?”
林晚晚終於慌了,眼淚奪眶而出:
“沉舟哥哥,我只是太愛你了!我怕你不要我,所以才……”
“ 愛?”
謝沉舟冷笑:
“ 你的愛,就是騙我柳知意的孩子是假的?就是害她流產?”
他猛地鬆開手,林晚晚跌坐在地上,捂著肚子哭喊:
“孩子!我的孩子!”
謝沉舟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厭惡:
“別裝了,你根本沒懷孕。”
林晚晚的哭聲戛然而止。
三天後,謝沉舟獨自站在我曾經的病房裡。
床單上還殘留著淡淡的血跡,那是他們的孩子留下的最後痕跡。
他蹲下身,顫抖著撫摸那片血跡,終於崩潰地哭出聲。
“ 知意,我錯了! ”
可這一次,再也沒人會回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