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將我用毒蚊叮咬後,他悔瘋了_第7章 9

老公將我用毒蚊叮咬後,他悔瘋了發布時間:2026-04-30作者:英詞麗句

我正在和沈硯之挑選婚禮請柬樣式時,手機突然瘋狂震動。

“ 謝沉舟虐妻影片曝光 ”

“ 謝氏集團股價暴跌 ”

“ 林晚晚實名舉報”

點開熱搜第一條,是林晚晚滿臉淤青的哭訴影片:

“ 謝沉舟長期囚禁虐待我。”

畫面切換到一段偷拍影片,謝沉舟拽著林晚晚的頭髮往牆上撞,玻璃房裡血跡斑斑。

沈硯之皺眉關掉影片:

“ 要插手嗎?”

我輕輕摩挲著請柬:

“ 不必,他自己種的因。”

謝氏大廈被記者圍得水洩不通。

我站在對面咖啡廳,看著謝沉舟被警察帶走。

他西裝凌亂,抬頭時突然對上我的視線。

隔著玻璃,他對我做了個口型:

“ 對不起。 ”

我轉身離開,身後傳來記者尖銳的提問:

“ 謝先生,影片裡虐待女性的行為您承認嗎? ”

深夜,沈硯之遞給我一份調查報告:

“ 有意思,影片是剪輯的。 ”

我翻看著資料:

“ 林晚晚臉上的傷大多是化妝,真正施暴的片段只有幾秒。”

“ 但謝沉舟確實非法拘禁過她,就在曾經關過我的那間玻璃房。

“ 要幫他澄清嗎?”

沈硯之問。

我搖頭:

“ 那些鋼釘、毒蚊都是真的,只不過受害者換人了。”

窗外突然電閃雷鳴,像極了我流產那天的天氣。

一週後,謝沉舟取保候審。

他做的第一件事,竟是來到我的婚禮策劃公司。

“ 恭喜。”

他鬍子拉碴,遞來一個檔案袋:

“ 新婚禮物。 ”

裡面是謝氏剩餘的全部股份。

“ 現在謝氏是你的了。”

他笑得苦澀:

“ 我明天就去自首。”

我讓助理收下檔案:

“ 警方證據不足,你最多拘留15天。 ”

“ 不! ”

他搖頭:

“ 我是去自首害死我們的孩子。 ”

空氣突然凝固。

“ 你知道嗎? ”

他紅著眼眶輕笑:

“ 我每天都能夢見那個孩子,他問我為什麼不要他 ”

沈硯之適時出現,攬住我的肩膀:

“ 謝先生,我未婚妻該去做婚紗造型了。”

謝沉舟的目光落在沈硯之手上,最終只是深深鞠躬:

“ 祝你們幸福。”

婚禮前夜,新聞爆出謝沉舟投案自首的訊息。

電視裡,他對著鏡頭坦白所有罪行:

“ 家暴、非法拘禁、故意傷害,甚至詳細描述了我流產那天的細節。 ”

“ 我欠柳知意一條命。 ”

他對著鏡頭說:

“ 現在該還了。”

沈硯之關掉電視,發現我在發呆:

“ 後悔了?”

我看著無名指的鑽戒:

“ 只是覺得可笑。”

“ 他毀了那麼多人,最後竟用這種方式贖罪。”

婚禮當天,警局傳來訊息:

“ 謝沉舟在拘留室自殺了。 ”

他留了三封信。

一封給警方,承認所有罪行,一封給媒體,還林晚晚清白,最後一封是給我的。

沈硯之把未拆的信遞給我:

“ 要看看嗎? ”

我把它扔進了香檳塔:

“ 不重要了。”

我隱約可見信紙上一行字:

“ 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是愛過你。 ”

婚禮進行曲響起時,我的手機突然震動。

沈硯之輕輕按住我的手:

“ 別看了。 ”

但我還是點開了那條陌生號碼發來的影片,謝沉舟穿著囚服,站在拘留室狹窄的窗前。

他對著鏡頭輕聲唱起我們當年的定情歌。

唱到一半,他突然哽咽:

“ 知意,要幸福。 ”

影片戛然而止。

沈硯之抽走手機,為我戴上頭紗:

“ 該入場了。 ”

五年後,我們的女兒在花園裡追逐蝴蝶時,突然指著院牆外:

“ 媽媽,那個叔叔又在看我們。”

我抬頭,只看到一片晃動的樹影。

但地上放著一盒茉莉花苗,和一本孕期護理手冊,扉頁上是我熟悉的字跡:

“ 這次,要好好長大。 ”

沈硯之從身後抱住我:

“ 要報警嗎?”

我搖搖頭,把手冊扔進垃圾桶,卻留下了花苗:

“ 種在角落吧。”

女兒七歲生日那天,我在醫院產科偶遇林晚晚。

她推著嬰兒車,臉上早沒了當年的囂張:

“ 聽說他還活著? ”

我看著她車裡健康的女嬰:

“ 重要嗎?”

她突然哭了:

“我當年只是想要錢沒想過會……”

產檢結束,沈硯之緊張地扶著我:

“ 醫生說可能是雙胞胎。”

回家路上,我讓司機繞道城北。

透過福利院鐵柵欄,看見一個佝僂背影正在給花圃澆水。

孩子們圍著他又笑又鬧,

“ 謝叔叔,再講講那個公主騎馬的故事!”

他轉身的瞬間,我讓司機踩下油門。

後視鏡裡,他踉蹌追了幾步,最終跪在漫天揚塵裡。

懷裡緊緊抱著一盆開得正好的茉莉。

分娩那晚,我做了一個夢。

夢見二十歲的謝沉舟站在馬場邊,他笑著對我說:

“ 知意,我接住你了。”

醒來時,沈硯之正把一對襁褓放進我懷裡。

窗外,晨曦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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