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將我用毒蚊叮咬後,他悔瘋了_第7章 9
我正在和沈硯之挑選婚禮請柬樣式時,手機突然瘋狂震動。
“ 謝沉舟虐妻影片曝光 ”
“ 謝氏集團股價暴跌 ”
“ 林晚晚實名舉報”
點開熱搜第一條,是林晚晚滿臉淤青的哭訴影片:
“ 謝沉舟長期囚禁虐待我。”
畫面切換到一段偷拍影片,謝沉舟拽著林晚晚的頭髮往牆上撞,玻璃房裡血跡斑斑。
沈硯之皺眉關掉影片:
“ 要插手嗎?”
我輕輕摩挲著請柬:
“ 不必,他自己種的因。”
謝氏大廈被記者圍得水洩不通。
我站在對面咖啡廳,看著謝沉舟被警察帶走。
他西裝凌亂,抬頭時突然對上我的視線。
隔著玻璃,他對我做了個口型:
“ 對不起。 ”
我轉身離開,身後傳來記者尖銳的提問:
“ 謝先生,影片裡虐待女性的行為您承認嗎? ”
深夜,沈硯之遞給我一份調查報告:
“ 有意思,影片是剪輯的。 ”
我翻看著資料:
“ 林晚晚臉上的傷大多是化妝,真正施暴的片段只有幾秒。”
“ 但謝沉舟確實非法拘禁過她,就在曾經關過我的那間玻璃房。
“ 要幫他澄清嗎?”
沈硯之問。
我搖頭:
“ 那些鋼釘、毒蚊都是真的,只不過受害者換人了。”
窗外突然電閃雷鳴,像極了我流產那天的天氣。
一週後,謝沉舟取保候審。
他做的第一件事,竟是來到我的婚禮策劃公司。
“ 恭喜。”
他鬍子拉碴,遞來一個檔案袋:
“ 新婚禮物。 ”
裡面是謝氏剩餘的全部股份。
“ 現在謝氏是你的了。”
他笑得苦澀:
“ 我明天就去自首。”
我讓助理收下檔案:
“ 警方證據不足,你最多拘留15天。 ”
“ 不! ”
他搖頭:
“ 我是去自首害死我們的孩子。 ”
空氣突然凝固。
“ 你知道嗎? ”
他紅著眼眶輕笑:
“ 我每天都能夢見那個孩子,他問我為什麼不要他 ”
沈硯之適時出現,攬住我的肩膀:
“ 謝先生,我未婚妻該去做婚紗造型了。”
謝沉舟的目光落在沈硯之手上,最終只是深深鞠躬:
“ 祝你們幸福。”
婚禮前夜,新聞爆出謝沉舟投案自首的訊息。
電視裡,他對著鏡頭坦白所有罪行:
“ 家暴、非法拘禁、故意傷害,甚至詳細描述了我流產那天的細節。 ”
“ 我欠柳知意一條命。 ”
他對著鏡頭說:
“ 現在該還了。”
沈硯之關掉電視,發現我在發呆:
“ 後悔了?”
我看著無名指的鑽戒:
“ 只是覺得可笑。”
“ 他毀了那麼多人,最後竟用這種方式贖罪。”
婚禮當天,警局傳來訊息:
“ 謝沉舟在拘留室自殺了。 ”
他留了三封信。
一封給警方,承認所有罪行,一封給媒體,還林晚晚清白,最後一封是給我的。
沈硯之把未拆的信遞給我:
“ 要看看嗎? ”
我把它扔進了香檳塔:
“ 不重要了。”
我隱約可見信紙上一行字:
“ 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是愛過你。 ”
婚禮進行曲響起時,我的手機突然震動。
沈硯之輕輕按住我的手:
“ 別看了。 ”
但我還是點開了那條陌生號碼發來的影片,謝沉舟穿著囚服,站在拘留室狹窄的窗前。
他對著鏡頭輕聲唱起我們當年的定情歌。
唱到一半,他突然哽咽:
“ 知意,要幸福。 ”
影片戛然而止。
沈硯之抽走手機,為我戴上頭紗:
“ 該入場了。 ”
五年後,我們的女兒在花園裡追逐蝴蝶時,突然指著院牆外:
“ 媽媽,那個叔叔又在看我們。”
我抬頭,只看到一片晃動的樹影。
但地上放著一盒茉莉花苗,和一本孕期護理手冊,扉頁上是我熟悉的字跡:
“ 這次,要好好長大。 ”
沈硯之從身後抱住我:
“ 要報警嗎?”
我搖搖頭,把手冊扔進垃圾桶,卻留下了花苗:
“ 種在角落吧。”
女兒七歲生日那天,我在醫院產科偶遇林晚晚。
她推著嬰兒車,臉上早沒了當年的囂張:
“ 聽說他還活著? ”
我看著她車裡健康的女嬰:
“ 重要嗎?”
她突然哭了:
“我當年只是想要錢沒想過會……”
產檢結束,沈硯之緊張地扶著我:
“ 醫生說可能是雙胞胎。”
回家路上,我讓司機繞道城北。
透過福利院鐵柵欄,看見一個佝僂背影正在給花圃澆水。
孩子們圍著他又笑又鬧,
“ 謝叔叔,再講講那個公主騎馬的故事!”
他轉身的瞬間,我讓司機踩下油門。
後視鏡裡,他踉蹌追了幾步,最終跪在漫天揚塵裡。
懷裡緊緊抱著一盆開得正好的茉莉。
分娩那晚,我做了一個夢。
夢見二十歲的謝沉舟站在馬場邊,他笑著對我說:
“ 知意,我接住你了。”
醒來時,沈硯之正把一對襁褓放進我懷裡。
窗外,晨曦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