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將我用毒蚊叮咬後,他悔瘋了_第5章 7
我沒想到,謝沉舟會跪在柳氏集團的大樓下。
暴雨傾盆,他渾身溼透,卻固執地捧著那枚我們曾經的婚戒,仰頭望著我的辦公室視窗。
助理小心翼翼地問:
“柳總,要叫保安趕他走嗎?”
我低頭抿了口咖啡,淡淡道:
“不用,他喜歡跪,就讓他跪著。”
三小時後,雨停了,謝沉舟還跪在那裡。
我下班時,他踉蹌著撲過來,嘴唇凍得發紫:
“知意,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 ”
我低頭看了眼他顫抖的手,我輕笑:
“謝沉舟, 你現在的樣子,真像條狗。”
他瞳孔猛地收縮,卻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當你的狗也行! ”
我轉身就走。
夜裡,我收到一束沾著雨水的茉莉花。
卡片上寫著:
“記得你說過,茉莉最配你。”
我把花扔進了垃圾桶。
第二天,辦公桌上多了一份泛黃的病歷,是當年我為他求醫的記錄,每一頁都寫滿了絕望。
我直接燒了它。
第三天,我的手機收到一段影片。
畫面裡,謝沉舟把林晚晚綁在玻璃房,親手拆穿她假孕的謊言。
林晚晚尖叫著說:
“是你默許我害柳知意流產的!”
我關掉了影片。
週末去馬場,發現謝沉舟買下了隔壁的場地。
他穿著我當年送他的騎馬裝,笨拙地練習基本動作。
馬匹揚蹄時,他重重摔進泥裡。
我冷漠地轉身,卻聽見他嘶啞的喊聲:
“知意!你看我在學你教我的!”
心臟猛地刺痛。
八年前,他就是這樣,在雨裡站了一夜說愛我的。
深夜回家,發現他醉倒在我公寓門口。
“滾。”
我踢了踢他。
他迷迷糊糊抱住我的腿,滾燙的眼淚浸溼我的褲腳:
“寶寶 我們的寶寶!”
我僵在原地。
他竟敢提那個孩子?
我蹲下身,掐住他的下巴:
“謝沉舟,你知道孩子被剖出來時有多小嗎?”
他渾身發抖,突然開始瘋狂扇自己耳光:
“我該死!我該死!”
我靜靜看他自虐,直到他嘴角滲出血,才開口:
“對,你確實該死。”
第二天新聞爆了。
“謝氏總裁自首虐妻案!”
“ 謝沉舟公開林晚晚造假錄音!”
我面無表情地關掉電視。
助理慌張地跑進來:
“柳總!謝先生他在樓下自殘!”
我走到窗邊,看見謝沉舟當眾跪在碎玻璃上,舉著擴音器喊:
“我是人渣!我害死了自己的孩子!”
鮮血順著他的膝蓋流了一地。
晚上,他渾身是血地堵在我車前。
他遞來一份股權轉讓書:
“ 知意,謝氏都給你! ”
我冷笑:
“我要你的破公司幹什麼?”
“那你要什麼?”
他眼睛亮得可怕:
“ 命也行!”
我慢慢搖上車窗:
“我只要你,永遠活在懺悔裡。”
輪胎碾過他掉落的戒指,發出刺耳的聲響。
就像我們的婚姻,碎得一文不值。
謝沉舟還在樓下跪著。
三天了,他的膝蓋已經血肉模糊,記者們像禿鷲一樣圍著他拍攝。
可我只是站在落地窗前,冷眼看著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