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馬的不能做媒_第3章 她感覺到
她感覺到,夢裡的那個女人想要替代自己。
「她肯定恨我。」陳珏很確定地說,「每天晚上,她都會來掐我,要不是我醒來得及時,我真的會被她掐死的。」
「而且,」陳珏的嗓音顫抖起來,「她現在白天也會出現了。」
她獨自一人在家時,時不時會覺得身後有人。
用餘光去看,能看見一個女人躲在桌下,藏在門後,等在陰暗的角落裡,
兩隻詭異的眼睛悄悄地打量著她。
可她一轉身,又什麼都看不到。
但她知道那女人在跟著她,好幾次,她都差點被害死。
往洗衣機裡塞衣服時,突然洗衣機就啟動了,她差點被捲進去。
點香薰時,打火機怎麼也滅不掉。
可吳珩一回家,那火苗就霎時間熄滅了。
那天晚上,她在夢裡,看著女鬼換上自己的睡衣,躺在了自己的位置,痴迷地抱住了吳珩。
頓時後脊背發涼。
「大師你說,會不會是吳珩的問題?」陳珏惴惴不安地看著我,「他是不是欠過什麼桃花債?導致女方怨氣不散,覺得是我搶了她的男朋友,所以才來折磨我?」
5.
「不會的,」我連忙否定,安慰她道,「如果有問題,我能看出來的。」
欠了桃花債的男人,身後一定會跟著東西的。
我仔細回想和吳珩認識的經過,我能確定當時他身邊並沒有跟著什麼鬼。
更主要的是,吳珩體質特殊,鬼不會主動跟著他。
其實他和陳珏的情況很相似。
陳珏是缺了一魂,吳珩卻是多了一個保護神。
他的手心生命線旁邊,順著生命線的痕跡,平行生長著一條神秘的小線。
那是保護著他的一股力量。
所以吳珩陽氣極盛,鬼神不侵。
但這不一定是好事。
天地陰陽講究平衡,多了和少了都不好,殊途同歸。
吳珩的肉體承受不起這道保護的力量,成了孤獨命,一般人無法近身。
所以他自出生起就是孤兒,之後也一直獨身一人,很難和人親近。
這樣的人,哪裡能有什麼桃花債。
吳珩來找我相親,就是想改變自己的孤獨命。
我因為他的陽氣旺盛,才想讓他認識和他有相似問題的陳珏。
一方面可以藉助姻緣,用他的陽氣補足陳珏缺失的部分,替她把丟失的魂招回來。
一方面也能破了吳珩的孤獨命。
剎車聲響起,車停在兩人所住的小區前。
我從記憶裡回過神,拍了拍陳珏的肩:
「別擔心,我先看看房子。」
她點了點頭,帶我去了婚房前。
站在門口,陳珏深吸一口氣,似乎做好了心理準備,這才開啟了婚房的門。
屋子裡沒有陽光,異常地陰森。
「嶽大師,要不您自己進去吧?」陳珏停留在門外,很是惶恐不安,「我前幾天太過於害怕,已經搬出來住了。」
「我實在是不敢進去,您一個人去可以嗎?」
我點點頭,表示理解,隨即解開黑狗的嘴套。
霎時間,黑狗渾身警覺,衝著屋子裡直叫。
我和陳珏對視一眼。
「大師,這是意味著真的有鬼吧?」她的聲音都在顫抖。
我對她安撫性地笑了笑,而後牽著狗往屋子裡走。
黑狗一直衝著一個房間叫。
我跟著它,停在了主臥門前。
房間裡出奇地安靜。
伴隨著緊張的狗吠,我猛地推開房門。
登時,我被眼前的景象驚到了。
地上滿是被剪破的衣服,牆上亂塗著我看不懂的文字,整個屋子一團亂麻。
陰氣森森。
梳妝檯上唯一的一面鏡子被塗黑,照映不出任何影像。
我從懷裡掏出自己備好的一面小鏡子,順著狗吠的方向,往屋子裡照去。
透過鏡子,陡然間,我和一個披頭散髮的女鬼對視上。
她長髮散亂,眼裡戾氣十足。
可我還沒叫出聲,那個女鬼反而像是遭受了驚嚇一般,瞬間消失不見。
我連忙拿起鏡子在房間內尋找女鬼的身影。
卻在下一秒,黑狗的叫聲停下。
它的喘息變得格外粗重,好像在艱難地撕咬著什麼,半邊身子都被提到了空中,幾乎要窒息。
我連忙拽著它的前肢要將它扯下來,可空中有一道看不見的力道死死地鎖著黑狗的脖子。
我根本搶不過它。
黑狗前肢亂竄,拼命掙扎,卻還是被越提越高。
我趕緊掏出糯米往空中一撒。
「咚」地一聲,黑狗被摔在地上,嗚咽一聲。
我不敢多留,抄起黑狗就往外跑。
陳珏等在門口,我沒多話,反手緊緊摔上門,拉著陳珏便往樓下猛衝。
兩個人氣喘吁吁地停在路邊時,陳珏才開口問我:
「嶽老師,怎麼了?你看到什麼了?」
我緩著氣,看向她:
「大白天的見鬼了。」
「快給你男朋友打電話,讓他過來,我有事問他。」
6.
屋子裡有鬼很正常,哪都會有凶宅。
可不對勁的是,凶宅的主人是陽氣極盛的吳珩。
一般的凶宅,就算鬧鬼,也會被吳珩身上的陽氣嚇跑才對。
這女鬼究竟是怎麼回事,怎麼能一直待在屋子裡?
三個人在小區附近的咖啡館見面。
吳珩看見陳珏時,眼眸都亮了:
「小珏,你去哪了?怎麼不跟我聯絡?」
看來他們這幾天並沒有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