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女主先心動,男主一開始對女主冷淡,後來追妻火葬場的小說? - 知乎(1)_第九章 蘇則鈺揮了揮手道

蘇則鈺揮了揮手道:“下去吧。

”張員外郎只覺得這一趟來的心驚膽戰,莫名其妙。

他怎麼覺得這一個二個的都這般奇奇怪怪。

昨天文尚書也是,問他一些莫名的話,他記得可清楚了,文尚書當時像是隨口一說:“蘇少卿如今可是大忙人,今晚怕是不去參加宮宴了吧。

”張員外郎當時只覺得莫名其妙,怎得提到蘇少卿了,再者,蘇少卿去不去,他怎麼知道。

但面前的人可是尚書大人啊,他哪怕不知,也只能硬著頭皮假意道:“哈哈,文大人,你這說得什麼話,縱使蘇少卿再忙,但皇上的辦的宴會他怎麼可能會不去。

”文尚書似笑非笑:“是嗎?

”當時,張員外郎訕笑,他這是說錯了什麼話嗎?

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得水,這怎麼收得回來。

於是他笑得掐媚,呵呵道:“那當然了,今早去大理寺時,蘇少卿親口說的呢!這還能有假?

”現在張員外郎想起來,只覺得後背發涼,後知後覺發現,他好像一下子得罪了兩個人,還是兩個都在他惹不起的人,這下子可如何是好?

在張員外郎走後,蘇則鈺拿起案前的狼毫,寫起了密摺。

一旁的小廝肖堰自覺磨起了墨。

片刻,蘇則鈺放下毛筆,像是想起了什麼,問道:“東西可還回去了?

”肖堰點頭答道:“那香囊已經還回去了”,而後肖堰頗有些埋怨道:“少爺,你說說你,昨夜怎麼就中計了,還……”蘇則鈺寡言少語,但肖堰卻是個話癆,絮絮叨叨沒完沒了。

蘇則鈺嗓音冰冷:“閉嘴。

”肖堰幽怨地看了蘇則鈺一眼,趕緊乖乖閉上了嘴。

蘇則鈺飲了一口茶,腦海裡卻想的是另一件事。

皇帝的兄長赫王封地在國土邊西地區,往年赫王行事低調,倒也安安分分地待在邊西。

只是近兩年來,有眼線傳赫王謊報糧稅,私購兵器,私養軍隊,還和邊境蠻國有交易。

皇帝立馬警惕,派人秘密調查,後來發現赫王竟然在十年前就已經在籌錢私養軍隊了,而且朝堂上還有與他秘密往來的人。

如今看來,他這同夥,怕是文尚書文榷軲無疑了。

蘇則鈺的嘴角微微勾起,他還沒動手呢,文榷軲自己倒是站不住腳了。

昨日下午,文榷軲假意派他那不成氣候的大兒子文成珺來拜訪他,當時他就問到了一股似有若無地暗香。

但他以為是文成珺流連花叢間,一時沾染上的香粉罷了,他倒也沒引起多大注意,如今想來,是他疏忽了。

文榷軲倒是算的好,約摸在宴會之時,這藥就改發作了,只怕文榷軲連哪位公主小姐都給他安排好了。

屆時,若是出點什麼意外,怕是難逃其咎。

蘇則鈺好看的眼裡淬有寒冰,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垂下了眸子。

昨夜在書房裡,一開始他的確有些神志不清,可後來那藥效過了,他的意識也漸漸回籠。

她那一腳,委實不輕。

沈念安,蘇則鈺把這三個字極緩地念了出來,語氣裡明明未夾雜著任何情緒,可肖堰聽著就覺得有些繾綣。

她倒是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樣。

不可否認,他從現在才開始真正注意到沈念安,蘇則鈺如是想。

11.現在是下午申時,太陽隱入在雲端末處,那白色的光線在雲霧中折射出了橙紅色的半邊天際,就似那姑娘抹了胭脂的臉頰。

我不知為何,心裡就是有些發虛,就想一直待在屋子裡。

昨夜的事讓我現在有些恐慌,從小到大我就沒想過會有踹表兄的一天。

我心裡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突然就有些想扇自己幾巴掌,為何我這般沒出息,竟然經住了那禍人的美色,連帶著還踹了他一腳。

令堂的,先不想了,反正踹也踹了,大不了讓他踹回來罷。

我也是敢作敢當的人。

但耐不住心裡的胡思亂想,要不然去藥館給他買點藥過去賠罪。

在去藥館的路上,我遇到了顧茗芮。

顧茗芮見著我,二話不說地把我拉上了她正要去的酒樓。

我趕緊尋由頭拒絕,卻耐不住小姑娘撒嬌。

我無法,只得先應了,尋思著等下再找時間去醫館。

走到二樓時,一個包間的房門被開啟,裡面走出一個樣貌不錯,但腳步虛浮的人來,後面還跟著兩個小廝。

我與顧茗芮路過此人,正欲上三樓,那人忽然揭開我的帷帽,有些輕浮道:“既是美人兒,何須掩蓋容貌,不如摘下來,容我細細觀賞一番?

”這突然來的調戲讓我詫異了一瞬。

但很快,我蹙眉,一把拿過帷帽,正欲開口說話時,小姑娘倒搶先一步。

顧茗芮滿臉不快,好看的眉頭一皺,道:“好你個文成珺,連本小姐的人都敢調戲?

”文成珺顯然沒注意到我前面的顧茗芮,一愣,隨後立馬笑道:“原來是顧四小姐,文謀眼拙,顧四小姐的人我又豈敢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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