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女主先心動,男主一開始對女主冷淡,後來追妻火葬場的小說? - 知乎(1)_第十二章 表兄拍了拍我的背
表兄拍了拍我的背,示意我可以起來了。
我起身時,腳一軟,又倒了回去,壓的表兄悶哼一聲。
“表兄,對不住,我,我腿麻了,起不了。
”蘇則鈺的手臂上有擦傷的箭痕,因牽扯到傷口,臉色不免有些難看起來,但還是道:“無妨。
”月亮穿過雲層,月光透過樹葉,有少許灑落在地上。
藉著渺茫的月色,我抬頭看著表兄,我與他的臉離得極近,他閉著眼睛,斜靠在灌木上。
我分不清那慘白的究竟是月色,還是他的臉色。
我不清楚他到底受沒受傷,但他這不言不語的模樣究竟是讓我有些緊張起來:“表兄?
”你千萬可別死啊!要是你都死了,我這個廢物還怎麼活著走出去!蘇則鈺聽到少女的聲音發顫,想著興許是有些害怕,本來不想回應,卻到底是低低地嗯了一聲身上的汗水已經浸溼了裡衫,逃亡時悶熱感已經散去,夜色涼薄,涼風吹過,現下倒是有些冷。
少女身上的溫熱與柔軟緊貼著他,就像是隻依偎在主人懷裡的小貓。
夜色寂靜,他能清晰地聽到少女淺薄地呼吸聲,好像還有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胸口的衣衫處。
只不過,在這萬籟俱寂的夜裡,最清晰地感觸還是那砰砰的心跳聲,直擊他的靈魂。
我從表兄的臉上一點一點挪移,先是繃緊的下顎,然後是那輕抿的薄唇,再是那高挺的鼻樑,最後是那閉著的眼眸。
我在心裡一點點描繪,像是怎麼看也看不夠。
黑夜寂靜,我耳朵貼在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聲,沉穩而有力,讓我原本有些緊張的神經慢慢放鬆下來。
心跳的還算踏實,看來表兄沒受太嚴重的傷,能帶我活著回去就行。
我不過二八少女,要是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死了,得有多憋屈。
我這心裡的悽苦誰能明白!14.天微涼,我扛著虛弱的表兄沿著一條不大不小的河流朝下走去。
令堂的,表兄的手臂被暗箭擦傷,本來沒多大問題的,可偏生那箭有毒!表兄現在的嘴唇灰白,臉色更是慘白得厲害,眼睛半睜開,一條手臂搭在我肩頭,任由我扛著。
這小模樣看著好不可憐,心疼死我了。
我恨不得,那箭插在我身上……還是算了。
有河流的地方,不遠處應該有人家,但我不敢帶著表兄朝林間走,怕迷路,只敢沿著河流走去,心裡祈禱著能遇到浣衣人或者漁民。
走了大概一刻鐘左右的時間,一陣悅耳的嬉笑聲傳來,我心裡一喜,果然,在河流的前方拐彎處,有一群浣衣女。
盧翠翠與三個村裡的姐妹們一邊浣衣,一邊打趣著同在浣衣許芸。
盧翠翠笑得大方樸實:“阿芸,你是咱們村最好看的女子了,琚子哥不喜歡你,還能喜歡誰?
”“是啊,是啊,芸芸這麼美,我瞧了都心動呢,更別說琚子哥了。
”“我說,芸芸你就應該膽子大點兒,琚子哥都二十了,早該娶媳婦兒了,你可要把人家看緊點兒。
”“就是……”許芸笑溫溫柔柔地,臉上滿是羞赧,聽著同伴們的打趣,倒也不生氣,只偶爾輕輕地回兩句。
突然,後方有聲音傳來:“各位漂亮姐姐們,可否救救我兄長,我感激不盡。
”五人都詫異地回頭,只見一個同她們差不多大的少女蓬頭垢面,好不狼狽,那嬌小的身板還扛著一個男子。
這兩個突然出現的人讓她們愣了半響,這兩人瞧著雖狼狽,可週身的氣度卻是掩蓋不了,想必是遭遇了什麼難事。
後來,在盧翠翠她們的幫助下,我與表兄來到了她們所在的村子。
並在村裡的老醫生這處兒安頓了下來。
我向村民們半真半假地說明了情況,只道我與表兄本是外地的富貴人家,只是家中逢難遭賊,我們兄妹二人千方百計地逃了出來,卻不想被人追殺,兄長也中了毒。
村子裡的人樸實善良,聞言嘆惋不已,只因著我與兄長是逃亡而來,不得已,讓咱們快些養好傷了離開,以免給這裡招了匪賊。
我感動得不行,連連道謝,還把身上的首飾全都給了出去。
別說,這村裡的老醫生,真是妙手回春,表兄都已經半死不活了,不過五日,老醫生硬是將他給醫得差不多了。
起碼臉色都好看了不止一星半點,不過這毒可是致命的,還得再養個十天半個月。
在這兒村裡,我除了幫著老醫生煎藥外,還同村裡兒的姐妹們一起去浣衣聊天。
只不過大部分話題都是,我兄長如何如何。
還有那村長的兒子,好像是看上了我,整天都堵在老醫生的家門前,惹得表兄不快,臉又難看起來,搞得我還以為是餘毒復發了。
後來離開這村兒的時候,表兄用佩玉和村民換了只馬匹。
出發時,盧翠翠她們還依依不捨道:“沈妹妹,沈大哥,保重啊!”但其中,最傷心不捨的還是村長的兒子,他看著我與表兄的背影大聲道:“沈妹妹,以後你不管出什麼事兒了,都可以來這兒村裡找我!”我笑呵呵道:“好嘞!”表兄面若冰霜,抱著我騎上馬,朝村民們告辭後就駕馬離去。
15.歷經半月,我與表兄終於到達酉水縣了。
因著我與表兄二人喬裝打扮了一番,行事又低調許多,這半月倒未遇著什麼危險,順利許多。
八月十四上午,我與表兄從酉水縣驛站馬不停蹄的趕往蘇家老宅。
約摸下午未時,抵達老宅。
大門外的小廝見到來人,趕緊進去通報。
早前便有信件來臨,說蘇府少爺和表小姐要來老宅子看望老夫人。
我與表兄下馬,不過片刻,大門處便有一位拄著柺杖的老夫人喜笑顏開的邁出門來,樂呵呵道:“來了啊,終於捨得來看我這個老婆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