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女主先心動,男主一開始對女主冷淡,後來追妻火葬場的小說? - 知乎(1)_第七章 妹妹見我許久未答
妹妹見我許久未答,自顧自地說:“無喜歡之人也沒關係,姐姐你也可以繡帕子或做香囊,在乞巧那夜,若是遇到了對上眼兒的人,也可贈之。
”我手撐著頭半眯著眼,想著表兄那般挺拔如竹,清冷豔絕之人,大抵是有不少女子都想著贈他物什吧。
那不如我也試做一個香囊贈與表兄,以妹妹的名義也不是不可。
不光是這麼想著,我開始行動了起來。
只不過我對刺繡這些學得不精,做起香囊時,倒也有些吃力,拇指都差點被針戳了好幾次。
但這七日,我倒也把這香囊做成了。
白玉色香囊上秀著青竹,看著倒也精緻素雅。
七夕那夜到來,皇帝設了宮宴,邀請臣子及其家眷參與。
我對這些宮宴向來避之不及,便未去參加。
是以,舅舅與舅娘便帶著妹妹去了。
其實我也提前打聽過了,表兄這幾日要處理一件十分重要的案子,便也不會去參加。
因此我覺得我更沒去的必要了。
於是七夕那晚,我獨自一人去了熱鬧的長街玩耍。
街上有雜耍藝人表演絕技,有皮影戲,還有猜字謎贏花燈的,熱鬧非凡。
更有甚著,才子佳人相會閣樓,提著親手做紅燈籠,攜祝福之語,贈予意中人。
街頭百姓的歡樂哪裡比不上皇宮裡的宴會?
出來半個時辰,我玩的很是盡興,而現下還早,舅舅他們約摸還要有幾個時辰才會回來。
在回府的路上,我懷裡揣著香囊,想著表兄今夜大抵又不會回府了,罷了,明日再送。
但我有些不死心,期待著表兄今夜能回府,於是我在房裡等了大半個時辰,想著還是去表兄的院子裡瞧瞧。
表兄平日裡喜靜,且自從任了大理寺少卿之職,平日裡很少回府,因此院子裡只有兩個丫鬟兩個小廝。
但今夜連那丫鬟小廝也不知去哪裡玩去了,一看便知表兄未回來。
黑夜籠罩四周,偶爾有涼風吹過,蟲鳴聲打破了院裡兒的寂靜,倒為黑夜添了些許生機。
我正抬腳打算離去,卻忽然聽到表兄書房裡好似有動靜,我頓時停住腳步。
我有些疑惑,輕輕地挪動腳步到了書房門外,彎著腰想聽得更真切些。
但書房裡靜悄悄地,再無半點聲響。
我鬆了一口氣,害,合著可能就是什麼東西掉了嘛,真是大驚小怪。
我直起身,剛準備走,房門驟然開啟,突然一隻手捂住了我的口鼻,把我拽進了書房裡。
門也合上了。
在這一瞬間,我心裡咯噔一下,孃的,自負了。
我被人環住脖子,他是想勒死我啊,死亡來臨前,我的求生欲猛然爆發,我使出渾身解數狠狠地踩了那人一腳。
那人吃疼,鬆開我,我二話不說轉身趁他不備,又準備一腳踢他褲襠那處兒。
在那我看清他臉的一瞬間,我趕緊停下,還由此摔了一跤。
我吃驚道:“表兄?
”蘇則鈺現在有些不清醒,還以為是刺客。
他半撐在桌案上,眼裡滿是隱忍之色,他的手緊握著案角,待看到來人是我後,一字一句都吃力道:“快走,趕緊離開,快。
”等等,我現在有些懵。
表兄一向清冷如冰山上的雪,像如今這種有些誘惑勾人的模樣,簡直讓我渾身血液都在沸騰。
我流鼻血了。
與此同時,我好像明白了表兄這番模樣是怎麼回事兒了。
我要是再不走,都保不準到時候是我上他還是他上我,我趕緊爬起來,朝著門口奔去。
表兄,等我安全了我就來救你。
摸到門的一瞬間,我喜大普奔,趕緊開啟門欲往外跑。
但就在門開了一條縫的那一瞬,突然一道大力啪地一聲合上了門。
我的心不安地疾速跳動著。
蘇則鈺混身上滾燙,他的胸膛緊緊貼著我的後背,我覺得這溫度好似灼燒般。
蘇則鈺一隻手掀開了我後頸處的長髮,他望著我白皙修長脖頸,眼裡的欲不加掩飾,一隻手環住了我的腰,而後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耳後。
我瞬間起了雞皮疙瘩。
我緊張得不行,口齒不清,結結巴巴道:“表,表兄?
”蘇則鈺慢慢咬上了我的耳垂,低沉沙啞地嗯了一聲。
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心裡默默吶喊,你這是逼我犯罪啊!他忽然將我抱到桌案上,我有些慌了,眼淚從嘴角流了出來,但還是得裝裝:“表兄,你,你知道你在幹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