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女主先心動,男主一開始對女主冷淡,後來追妻火葬場的小說? - 知乎(1)_第四章 許多姑娘家倒是很樂意這位芝蘭玉樹的蘇家郎
許多姑娘家倒是很樂意這位芝蘭玉樹的蘇家郎君的婚事攪黃,這樣她們或許便有機會。
畢竟這樣一位少年及第,高中三元的夫婿,前程定然不可限量。
再者,蘇家郎君,龍章鳳姿,清冷絕色,光是想想就抑制不住心裡的激動。
而表兄卻是沒有成家的意願,但耐不住母親的喋喋不休,他無心儀女子,因此對他來說,娶誰家的女子都一樣。
誰知出了這樣的事,他也就順道利用此事來回絕他母親。
後來任憑舅娘如何苦口婆心地勸他,如何在他耳旁喋喋不休地說哪家姑娘如何如何,他都雷打不動地專注於自己的事情,只偶爾朝他母親微微頷首,每每都會氣得舅娘甩袖離開。
但後來舅娘看錶兄卻是半點無成婚的意願,只一心鋪在仕途上,也不好再說些什麼了,只在心裡默默焦急。
於是打算去城外的一座寺廟裡為表兄求一求姻緣。
那天四月初七,舅娘也帶上了我和妹妹,說是為我倆也求一番姻緣。
5.一早,我們就坐上了馬車,城外的那座青雲寺路途稍有些遠,馬車走了將近一天。
到寺廟時,已是下午,看來今日得在廟裡住下了。
這座寺廟的香火倒是旺盛,但因著離城較遠,來城裡祈福的人不多,倒是那些附近的村民陸陸續續來的不少。
來接帶我們的是一位十二三歲的小和尚,模樣清秀。
他先是帶我們去了廟堂裡拜了佛祖,接著抽取姻緣籤。
妹妹抽到了一個上上籤,我們都替她高興。
三生石上結姻親,今生來續前世情。
我的是中下籤,不算很好,惹得我心情無比煩悶。
思不得,求不得,緣謀未遂,良人在後。
但直到看到舅娘為表兄抽的籤後,我的心情才有了好轉。
看到了表兄中的是下下籤,我竟然莫名想笑,但看到舅娘鐵青的臉後,我的笑意死死地在心裡憋住,簡直痛苦。
不會吧,表兄竟然比我還慘,心裡忽就有了安慰,突然就覺得我的籤沒那麼難看了。
情緣多舛,不可追憶,錯汝與吾,悔之不得。
舅娘看了後的臉青一會兒白一會兒,帶著丫鬟自個兒去了後山處的姻緣樹那兒了。
妹妹也跟著舅娘一塊兒去了,我本也想去瞅瞅,可奈何肚子突然就痛了起來,無法,看來我不得不去趟茅房。
我在裡面待了有一刻鐘的時辰,腿都麻地不像話,站起來的一瞬我差點掉進坑裡去了。
等我出來的時候,竟下起了小雨。
我向廟裡的和尚打聽了下,後山姻緣樹那兒大約要走小半個時辰。
思索片刻,我還是借了把傘,按照那和尚的指示去往了後山的姻緣樹那兒。
只是,我半路上遇到了個奇女子。
有個十三四歲左右的小姑娘蹲在石板路旁,直勾勾地盯著地面看些什麼,連把傘都沒打。
我過去一看,那小姑娘趕緊拉著我一同蹲著:“噓,別動,你看,螞蟻在搬家呢。
”我定睛一看,的確是小螞蟻一串串地在搬家。
我正疑惑著,這螞蟻搬家有什麼好看的,那姑娘就抬起頭來,眼裡滿是驕傲與自豪,話語間都充滿了雀躍:“怎麼樣,好看吧,那可是螞蟻搬家誒。
”我尋思著這孩子莫不是沒打傘,導致腦袋進了些雨水。
於是我默默地將傘更多地移向了她。
這小姑娘說她本來也要去後山的姻緣樹那處的,但半路看天色,好像要下雨,於是便讓丫鬟回去拿傘了。
現在雨正下著,她又沒有傘,我也不好離去讓她在這兒淋雨,反正我對那姻緣樹沒有多大興趣,於是我便和她在這兒林間小道上閒聊了起來。
後來我才知道,這小姑娘是京城裡顧太尉的嫡幼女,叫顧茗芮。
因為嬌養在深閨院裡,她從來都沒有看到過螞蟻搬家這般鮮活的場景。
於是一時間覺得無比新奇。
茗芮,寓意生機勃勃,朝氣鮮活,真是個好名字。
我覺得,她人如其名,活潑又有富有朝氣。
怕她無聊,我給她講了許多她不曾見過的有趣事兒,比如惹毛了公雞,它會撲閃著翅膀飛起來踹你,又如青蛙是有小蝌蚪變來的,再如蚯蚓斷成了兩截還能活……等了大約半柱香的時辰,一聲如清泉般悅耳的聲音傳來:“小芮。
”入眼,一位白衣郎君撐著一把黛色油紙傘,緩緩出現在了這青色石磚小道上。
這位郎君白衣束身,頭戴冠玉,我覺得這大概是除了表哥,我所見過的第二個頂好看的人。
公子如玉,舉世無雙。
後來,我才知道他的名字叫顧珩琤,二十有四,任侍郎之位。
當真是言念君子,溫其如玉。
顧茗芮聽到聲音,驚喜地扭頭,然後冒著雨朝前方那男子跑去。
她的丫鬟見狀,趕緊撐著傘從男子後方跑來為她撐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