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知月月_第4章 柳書意開始變着法地針對我
柳書意開始變著法地針對我。
她會故意在我給魏昭送湯的時候,「不小心」撞我一下,讓湯汁灑我一身。
她會當著下人的面,指責我偷了她的首飾,然後命人搜我的房間。
她甚至會在魏昭面前,哭哭啼啼地告我的狀,說我以下犯上,對她不敬。
而魏昭,大多數時候,都是和稀泥。
他不偏袒我,也不苛責柳書意。
只是淡淡地說一句:「都是一家人,何必如此。」
他的態度,讓柳書意更加有恃無恐。
也讓我,徹底看清了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
我不過是個玩物。
一個有點用處,但隨時可以被拋棄的玩物。
心,一點點冷了下去。
那天晚上,魏昭喝醉了。
他踉踉蹌蹌地回到我的院子,一把抱住我。
「阿月……」他把頭埋在我的頸窩裡,聲音含糊不清。
酒氣混合著他身上好聞的墨香,將我包裹。
我身體僵硬,任由他抱著。
「阿月,不要離開我……」他喃喃地說。
我愣住了。
這是我第一次,從他口中,聽到這樣脆弱的話語。
我的心,不受控制地軟了下來。
我扶著他,將他安置在床上,為他脫去外衣和鞋襪。
他睡得很沉,眉頭卻緊緊皺著,像是在做什麼噩夢。
我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他。
月光透過窗欞,灑在他俊美的臉上,給他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我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撫平他緊皺的眉頭。
指尖剛一觸到他的皮膚,他卻猛地睜開了眼。
那雙眼睛,清明無比,哪裡有半分醉意。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將我拽倒在床上,翻身壓了上來。
「阿月,」他看著我,眼底翻湧著我看不懂的暗流,「你到底,有沒有心?」
我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心臟狂跳。
「你……你沒醉?」
「不裝醉,怎麼能聽到你的真心話?」他勾起唇角,笑容裡帶著一絲邪氣。
我這才反應過來,他剛剛說的那些話,都是故意說給我聽的。
他又在試探我。
一股怒火,夾雜著無盡的委屈,湧上心頭。
「魏昭,你混蛋!」
我抬手,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那一巴掌,我用盡了全力。
他的臉被打得偏了過去,留下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空氣瞬間凝固。
我看著他,他也看著我。
他的眼神,從最初的錯愕,慢慢變得冰冷,危險。
我以為他會掐死我。
但他沒有。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後起身,一言不發地走了。
那一晚,我徹夜未眠。
我知道,我徹底惹怒他了。
我和他之間,那層虛假的溫情面紗,被我親手撕碎了。
等待我的,不知道會是什麼。
第二天,我被叫到了前廳。
魏昭和柳書意都在。
柳書意一臉得意地看著我,像是已經預見到了我的下場。
「沈月初,」魏昭坐在主位上,面無表情,「從今天起,你搬去柴房住。」
我心裡一沉。
「還有,」他頓了頓,聲音冷得像冰,「沒有我的允許,不準踏出柴房半步。」
這和圈禁,有什麼區別?
「為什麼?」我忍不住問。
「沒有為什麼。」他別開眼,不看我,「這是你該得的。」
柳書意在一旁煽風點火:「昭哥哥,就這麼罰她,太便宜她了!像她這種不知廉恥的女人,就該浸豬籠!」
魏昭沒有理她,只是對我揮了揮手:「帶下去。」
兩個婆子走上前來,一左一右地架住我,將我拖了出去。
我沒有反抗。
只是在經過魏昭身邊時,我停下腳步,看著他。
「魏昭,你會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