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被我撕碎了,丟在霧裡_第3章 他讓助理端來一個小筐

他讓助理端來一個小筐,裡面至少裝著十幾條。

從小到大,家裡對我這雙手極為愛護。

連幹一點兒活都不讓。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傅盛司,你腦子和屁股長反了吧?一張嘴就是放屁。」

「你倆在我婚禮當晚,又接吻又上??,你讓我去給她洗內褲?」

「我告訴你,就是把徐茵切碎了按兩賣,她也配不起讓我動半根手指頭!」

傅盛司頓時冷了臉。

「誰讓你昨天在別人面前羞辱茵茵?這本就是你該對她的補償!」

「裝什麼高貴,你那雙手在書法班教一天課,能賺幾個錢?我承諾給你的可是傅太太的位置,別不識好歹!」

「這就是茵茵最想要的紀念日禮物,我必須滿足她!」

說著,他拿出一根竹製的毛筆,冷笑道。

「沈星,我記得這東西對你很重要是麼?」

「不想我現在就把它撅斷,就乖乖按我說的做!」

我瞬間攥緊了拳。

那根毛筆不值錢,卻是爸爸生前送我的最後一件生日禮物。

是他親手做的。

那之後不久,他就車禍去世了。

我深深吸了口氣,咬牙開口:

「行,我洗。」

隨後彎腰端起他們準備的塑膠盆,面無表情道。

「現在,我能去洗手間打水了麼?」

傅盛司這才滿意地勾起嘴角。

「乖,只要你把茵茵哄得高興,我會把東西還給你,並恢復你從前的好日子。」

他讓保鏢守在門口,以免我逃跑。

水流嘩嘩響起,倒映出我冰冷的眼。

輕輕按下機械手錶背後的隱藏按鈕。

電流聲持續了兩秒,傳來秦行添痞壞又帶著幾分哀怨的聲音。

「還以為你把那塊表扔了,幹嘛,不嫌棄我了?」

「提前說好,你要是敢說你在領證,我立馬跳??,你信不信吧?」

我平靜地開口。

「不領證,分手了,他現在要我給小情人當眾洗內褲。」

「你如果還想要這門親事,就別讓我多廢話。」

對面只停頓了半秒。

秦行添語氣裡的激動和冷厲幾乎化為實質。

「皇爵酒店是麼?」

「等著,老子讓他把那些內褲活吞了!」

4

我被帶到了徐茵的面前。

傅盛司攬住她的腰,溫柔道。

「茵茵,今天只要你不喊停,沈星就會一直洗下去,直到你滿意為止。」

「這個禮物喜歡嗎?」

「哇,當然喜歡啦,還是傅總對我好~」

兩人旁若無人地來了個法式熱吻。

徐茵笑盈盈地走到我面前。

「原來嫂子不喜歡學狗叫,更喜歡做這種事呀?嘖,真是比我想的還要賤呢。」

「早說嘛,我家裡還有好多呢,不過,你該不會是想站著洗吧?」

話音落下,傅盛司就打了個手勢。

身後的保鏢一腳踹向我的膝蓋,逼我跪在地上。

周圍頓時響起嘲諷的笑聲。

「對嘛,這個姿勢才能洗的乾淨啊。」

徐茵優雅地拿起一瓶洋酒,無辜地眨眨眼。

「可是我有潔癖,像嫂子這樣的賤貨,我實在嫌髒,不介意我用酒精給你身上消消毒吧?」

我沒理她,而是看向她身後,語氣平靜。

「傅盛司,需要我提醒你,我的皮膚對酒精過敏麼?」

「我只問你一次,你確定要這麼做麼?」

傅盛司的表情有些猶豫。

不等他開口,徐茵就紅了眼圈,委屈道。

「傅總,你該不會心疼了吧?是你說今天要幫我找回面子的。」

「我這也是為了教嫂子做個愛乾淨的賢妻良母,免得除了花你的錢和亂吃醋,什麼都不懂,怎麼照顧你啊?」

「你覺得我做得不對,那就把我開掉好了,我走的遠遠的,免得惹你們討厭!」

傅盛司頓時心疼地幫她擦眼淚,轉頭皺眉看向我。

「沈星,不就皮膚過敏,事後多吃點藥就行了。」

「茵茵說得沒錯,你是該學些規矩,別人家的太太誰像你這麼霸道?老公在外面養一堆情人都沒事。」

「你乖一點,別讓茵茵難過,我保證會履行剛才對你的承諾。」

我的心徹底冷了下去。

當初傅盛司第一次創業被騙,不僅身無分文,還欠下五十萬債務。

是我不忍見他鬱鬱寡歡,夜夜失眠。

又不想讓他覺得我在施捨,刻意隱瞞了身份。

謊稱變賣了父母給我留的婚房,幫他還清負債,提供啟動資金,鼓勵他從頭再來。

我又託爺爺的得意門生,偽裝成老師,一對一地教他企業經營管理和商場生存的知識。

之後利用家裡的人脈資源,暗中幫他拉投資和合作,助他東山再起,擠進京市上流社會。

如今,腳跟還沒徹底站穩。

就開始想著忘恩負義,享受齊人之福了。

可這世上,辜負真心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徐茵開心地將整瓶酒從我頭上澆下。

酒精的辛辣刺得眼睛生疼,湧出生理性的眼淚,頭髮一縷縷黏在臉上。

她一連澆了五瓶,確保我全身都被淋透才停下。

看著我皮膚因過敏而紅腫,和我忍受強烈刺痛和燒灼感而緊皺的眉頭。

徐茵滿意笑了笑,她彎腰在我耳邊低語。

「沈星,你這張嘴不是很厲害嗎,現在怎麼啞巴了?」

「你也知道,傅總現在最在意的是我,等下只要我一句話,他就會讓你把整盆洗內褲的水喝光。

「不如你現在給我磕幾個響頭,再求求我,我只讓你喝三分之二,怎麼樣?」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