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被我撕碎了,丟在霧裡_第5章 所以只是辦了個很小的婚禮應付她

「所以只是辦了個很小的婚禮應付她,賓客都沒超過十個,也沒領證,都是鬧著玩兒的,她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既然她得罪了您,那您就把人帶走吧,是刀是剮,都是您說了算,反正這種賤......」

話沒說完,傅盛司就覺得舌頭傳來燒灼的劇痛。

秦行添手裡的菸頭竟生生暗滅在他嘴裡。

不等他喊痛,秦行添已經一酒瓶掄到他頭上。

「老子特麼問你了麼?!」

「在我的地盤,打老子喜歡的人,你特麼找死!」

說完,他轉頭看我,眼尾泛紅,聲音因為心疼而顫抖。

說出的話卻無比清晰,一字一頓。

「問你呢, 沈大小姐,拒絕我的提親,離家出走,結果你就選了這麼個渣滓玩意兒?」

「說話啊,我、的、小、祖、宗!」

6

此話一齣,滿場譁然。

「不是,我沒聽錯吧?小秦爺管沈星叫,沈大小姐?哪個沈家啊?」

「比起那個,更讓我覺得震驚的是後面那句話,小秦爺多狂的人啊,他居然喊別人小祖宗?!」

「這沈星到底是什麼人啊?京市豪門裡倒也不是沒有姓沈的,但夠級別讓小秦爺喊一句大小姐的,好像沒有吧......」

像是為了給眾人解惑。

離秦行添最近那個前僱傭兵首領,也是他最得力的助手,阿K。

冷冷地開口。

「沈星小姐是海市百年書香名門世家,沈家唯一的千金,沈老爺子的掌上明珠。」

他似笑非笑地看向傅盛司和徐茵。

「同時她更是,我們小秦爺的眼珠子,動他或許沒事,但誰敢動他眼珠子,他就讓誰後悔被生出來。」

聞言,兩人本就僵硬的臉驟然慘白。

其他人更是驚訝地捂住嘴。

「媽呀,就是那個同樣家族底蘊深厚,門生遍佈各行各業,還全都是領軍人,或者行業龍頭的,沈老爺子?」

「早聽說他兒子媳婦沒得早,留下這唯一的孫女,寶貝得跟什麼似的,都不輕易讓人露面,原來就是沈星啊!」

「還有還有,我聽說這位沈千金自小書畫就是一絕,她十歲那年,一幅字就被拍到了幾百萬。」

「難怪,也就只有海市沈家,能和京市秦家旗鼓相當了,一文一武,絕配。」

該說不說,秦行添心理素質挺強大的。

都被人當成八卦中心了,他還能不為所動,就那麼委屈地盯著我。

好像非讓我給他一個答案不可。

他剛剛那話,哪是在問人啊,根本就是控訴。

控訴他哪裡比不上傅盛司,我居然當初不要他。

沒辦法,我只好無奈地哄道。

「行行行,算我思想固化,看短劇看多了,覺得富二代都是渣男,非要自己出來找真愛,結果眼瞎找了個人渣。」

「那我這不是知錯就改了麼?先把這裡處理完,咱回去說行不?你看我都過敏了,疼呢。」

這話一齣,秦行添立馬變了臉色。

「我帶你去醫院。」

他打橫將我抱起,視線掃向趙虎的腿,冷冷吐字。

「阿K,他哪條腿踩的小姐,就廢哪條。」

「至於那兩位主角,女的,給我看著她把那盆髒東西吃了,去醫院的錢秦家出。」

我從秦行添懷裡探出頭,看向癱軟的徐茵。

「徐小姐,你不是喜歡讓人洗內褲嗎?等會兒吃的時候,記得細嚼慢嚥。」

秦行添低笑,「我家小祖宗說得對。」

「男的,斷他一隻手,哦還有,他們不是給小姐澆了五瓶洋酒麼?正好,我秦家有的是烈性酒,一人五瓶全給我喝了,喝不下就灌,半滴都不許剩。

「剩下的兄弟,給老子把這噁心的宴會砸了,吩咐經理,重新裝修,只要是這倆人沾過的地兒,全都換新的,我嫌惡心。」

其他賓客見情況不對,早就閃人了。

秦行添抱著我穩步從哪些乒乒乓乓打砸聲、還有徐茵的哭喊中穿過。

他的??膛很溫暖,心跳強大有力,我竟生出幾分安心的感覺。

像是終於等來自己人,昨夜加上今天的事,疲憊感席捲而來,我放心地閉眼安睡。

傅盛司剛剛打過我的那隻手被鐵棍生生敲碎。

他疼得額頭青筋鼓起,轉頭看向我離開的方向。

不知道為什麼。

看見秦行添抱著我的模樣,濃濃的嫉妒幾乎將他侵蝕。

傅盛司猛地出聲喊道。

「阿星!不要跟他走!」

可我已經太累,既沒力氣,也沒心情回答他。

最後,是秦行添頓住腳步,轉頭朝他冷冷笑道。

「傅總,我秦行添這輩子沒羨慕過人,你算第一個,當然,現在已經不是了。」

「也沒誰讓我這麼想弄死他過,你也是第一個。」

「與其在這瞎喊,還是回去最後看一眼自己的公司吧,畢竟,它馬上就會沒了。」

7

當晚,傅盛司和徐茵全都被送往醫院搶救。

傅盛司右手徹底殘廢,酒精中毒。

而徐茵整個胃被撐到破裂,大半個胃被切除。

至於醫生從裡面取出了什麼,不言而喻。

可這還遠遠沒有結束。

徐茵醒來後,甚至還沒等到出院,就突然被鑑定出精神失常。

連夜直接被轉到秦家在京郊的精神病院。

不出意外的話,她這輩子都出不來了。

而傅盛司的噩夢,也正式開啟了序幕。

秦家不遺餘力地對他的公司進行多方面的打壓,可以說是毫無還手之力。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