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性侵類案件中受害人為什麼會被強姦致死? - 知乎_第七章 梁漢龍鬼使神差地說了一句

梁漢龍鬼使神差地說了一句:「我家也有狗,渾身的毛都是紅色的,特別好看。

」「叔叔,你家離這裡遠嗎?

」「不遠不遠!一會就到了!」小雪猶豫了一下,跟著梁漢龍走了。

「叔叔,狗狗呢?

」到梁漢龍家後,小雪看了一圈,怯生生地問。

梁漢龍一邊敷衍,一邊拿出水果和糖,他希望小雪可以自願讓他親一親,抱一抱。

沒過一會兒,梁漢龍的美好幻想破滅。

小雪發現自己被騙後,開始大聲哭叫。

梁漢龍哄了半天,也有點心煩。

他本來想把小雪帶到陌生的地方甩掉,這樣她就不能帶著大人找到家裡來。

他沒想到的是,本來要出去一夜的妻子,提前回來了。

開門聲響起,梁漢龍想也不想,用力掐住了小雪的脖子。

他竟然把她提了起來,然後用後背頂住房間的門。

小雪還在半空中掙扎。

梁漢龍的雙手漸漸收緊,他自己說當時只有一個念頭,不能讓媳婦知道,不能被女兒知道。

他看著小雪停止了呼吸。

媳婦最終沒有到他的臥室裡來,不過她也從不進來。

梁漢龍把小雪的屍身放在床下。

過了一夜。

好不容易等到妻子出門,梁漢龍匆匆買來塑膠袋,分屍失敗後,他又想到了拋屍。

他將受害者裝進編織袋,再把浴桶洗乾淨給了收破爛的老人。

一切完畢,他給黑車司機老劉打了個電話。

就這樣,四環路一段不起眼的綠化帶上,多了一具屍體。

確認完這些口供,我們發現,那把用來剖腹的菜刀,竟好端端擺在梁漢龍家的廚房。

所有的工作已經完成了百分之七十。

我們拿著材料又去問了一遍梁漢龍的媳婦。

女人的說辭卻和梁漢龍不太一樣。

「我最看不上的,就是他不像個老爺們。

」當她發現丈夫有這方面「嗜好」時,她的確憤怒過,事後冷靜下來,幾次想找丈夫談話。

可梁漢龍從來不正面面對這個問題,他甚至耍起無賴,一聽妻子提這事,直接下跪。

「都是看在孩子的面上,才沒離婚。

」梁漢龍的媳婦說完這句,無聲無息地咧開嘴,哭了。

終於到了送梁漢龍去看守所的時候。

我和同事押著梁漢龍往警車走,一路上,他還在絮絮叨叨,說不要告訴他女兒。

大概是和派出所裡的民警透過氣,小雪的爸爸和姥爺就站在辦案中心的門口往我們這看。

隊長帶著幾個保安組成人牆,把兩個傷心欲絕的男人擋在身後。

警車飛速駛出大門,經過人牆時,小雪爸爸扭動身體,想擠進人牆衝過來。

「我就想看看他長什麼樣!」梁漢龍在車裡低下頭,再也不提自己女兒的事了。

老貓坐從另一側,拍著梁漢龍後腦勺,很慢地念了一遍他的名字:「梁,漢,龍,你知道北京命案的破案率是多少嗎?

以為自己能跑得了?

」路上,老貓哥一直在質問梁漢龍,不再像審訊時那樣兜圈子。

「你以為自己是個好爹?

剛才我們同志攔著的那位,也是個父親。

」「你說怕老婆,怕女兒知道,所以掐死了小女孩,扯不扯?

如果你當時留有一絲善念,放小雪走,還能落得個緩刑,何必到今天這個地步。

」梁漢龍把腦袋插到膝蓋中間,開始嚎。

我們隊裡有句黑話,專門用來形容這種惡性殺人犯的歸宿:「遲早是一顆黑棗釘牆上。

」梁漢龍雖然已經被刑事拘留,但我們擔心還有其他被侵犯的兒童,特意到被梁漢龍稱為「小媳婦」的兩個女孩家裡。

其中一個家長不知道是嘴硬,還是無知,竟然覺得自己的「好鄰居」平時滿臉堆笑,不會是這種人。

另一個家長被這事兒嚇到,十多分鐘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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