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性侵類案件中受害人為什麼會被強姦致死? - 知乎_第三章 下午兩點

下午兩點,我們全警隊十幾個便衣民警,每隔20米一個,在老劉經常出沒的地鐵站附近等著。

3小時過後,老劉開著那輛黑色帕薩特,就停在馬路對面。

我過去敲了敲副駕駛車門,老劉斜過身子幫我拉車門,就在這時,同事上半身探進駕駛座窗戶,一把拔下車鑰匙。

老劉剛要叫罵,就被我們死死按住。

「警察!別動!」到了派出所,領導交代,必須問清楚,誰知道這人是不是同案。

我們讓老劉坐到鐵椅子上,他立刻就不幹了,「你們要幹什麼!」我衝他亮了亮傳喚證,說自己是刑警,今天對他是刑事傳喚。

「你這兩天都拉過誰?

」因為不清楚他是不是同案,所以我們的話只能點到這種程度。

老劉想了半天,開始回憶最近的事,突然反應過來,說那天晚上11點多,接到一個熟客電話。

他開到朝南小區,接上那人才發現,對方拿著一個裹得很嚴實的大包,說裡面是他們家哈士奇的屍體,準備拉到路邊找地方埋了。

老劉還不樂意來著,後來客人說多出錢,他才勉強同意。

我們從老劉手機裡翻出了對方的電話,存的名字是「朝南小區梁」。

該手機號並未實名註冊,透過查詢,有個快遞收件的資訊,收件人叫梁漢龍,地址就在朝南小區。

我們找出了北京所有叫梁漢龍及同音的人,年齡和其他條件符合的共有100多名。

內勤女孩把照片鋪在兩張A4紙上,偵查員們很快找到了正主。

梁漢龍,男,53歲,本地人。

90年代曾有過喝酒鬥毆的前科,還沒到檢察院就被取保候審,法院判了緩刑。

很明顯,他為了這事兒賠了不少錢。

2000年左右,梁漢龍從國企鋼廠下崗,之後一直無業,乾點零碎活,平時在朝南小區外面擺攤。

他的老婆是他鋼廠同事的女兒,比梁漢龍大1歲,現在是大型超市的採購員。

最關鍵的資訊是,梁漢龍所住的朝南小區,距離出事女孩的小區僅有兩個街區。

隊長制訂了抓捕和取證計劃。

5個偵查員到梁漢龍家門口蹲著掛外線,隨時準備。

派出所的民警前往朝南小區門口,調取案發當天晚上的監控錄影,鎖定嫌疑人的軌跡。

很快,監控錄影就出結果了。

案發當天晚11點,梁漢龍半抱半拖著大包裹,鬼鬼祟祟從小區出來。

老劉的黑車就在門口等著。

起初倆人明顯發生爭執,大約兩分鐘過後,老劉幫著梁漢龍把包裹拖上了車,開走了。

看完錄影,時間是凌晨三點,我們一群人坐在會議室。

隊長面對滿桌子的菸灰缸和餐盒,他拿起對講機:「動手!」梁漢龍被帶進訊問室的時候,只穿著背心和內褲,外面套著件外套。

他老婆也被帶來了,個子很矮,嗓門倒不小。

從進門開始就嚷嚷有冤情,要見領導。

隊長上前一步,低著頭看著她的眼睛。

「我就是領導,有事和我說吧。

」她斜著眼,上下掃視隊長,「你官兒不夠大,叫穿白襯衫的來。

」反觀梁漢龍,普通中年男模樣,肚皮圓滾滾一圈肉,髮際線已經無法再退後,鼻子上破裂的毛細血管縱橫交錯。

他挺胸凸肚地站在那冷笑,但注意力仍然在觀察自己的老婆,一看就知道這人很怕老婆。

至於小雪被害這事兒,究竟是兩個人事後合謀,還是一個人單幹,我們警方也不敢妄言。

隊長制訂了策略,先突擊梁漢龍的老婆。

我和同事把梁的老婆帶到訊問室,她用各種不堪入耳的髒話罵了我們一路,嘴快得像機關槍。

我按照她的語速回了幾句,頓時感到腦袋一陣缺氧。

進了訊問室,她更是大喊大叫,就是不肯坐在鐵椅子上。

我用一句話就讓她安靜了下來。

「你孩子在哪呢?

一會要是沒事自然放你回家。

」她瞪了我一眼。

老老實實地坐了下去,說自己的孩子考完高考,出北京玩去了。

「你老公喜歡孩子嗎?

」我盯著她眉心問,這句話一語雙關。

她盯著我,手肘外伸,但因為上了背銬,所以這個雙手叉腰的動作只能做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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