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醫驚情：將軍之女落凡塵_第5章 生死相依
第5章 生死相依
天剛矇矇亮，方青崖就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驚醒。
”快！他們往這邊來了！”謝雲昭臉色蒼白地衝進小屋。
方青崖一躍而起，”多少人？”
”至少二十個，帶著獵犬。”謝雲昭的聲音有些發抖，”我們被包圍了。”
方青崖迅速收拾必需品，”跟我來，我知道一條小路。”
兩人剛衝出小屋，就聽到身後傳來狗吠聲和人的喊叫聲。
”在那裡！別讓他們跑了！”
方青崖拉著謝雲昭的手，在崎嶇的山路上狂奔。荊棘劃破了他們的衣服，樹枝抽打著他們的臉，但他們不敢停下。
”前面是懸崖！”謝雲昭突然喊道。
方青崖停下腳步，看著眼前的萬丈深淵，臉色變得極其難看。身後，追兵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跳！”方青崖當機立斷。
”什麼？”
”下面是水潭，我爹以前帶我來過。”方青崖的聲音很堅定，”相信我。”
謝雲昭看著越來越近的追兵，又看看深不見底的懸崖，終於點了點頭。
”一起跳。”方青崖握住她的手，”我數一二三。”
”一、二、三！”
兩人縱身躍下，耳邊是呼嘯的風聲。謝雲昭閉上眼睛，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撲通！”
冰冷的水瞬間包圍了他們。方青崖緊緊拉著謝雲昭的手，奮力向岸邊游去。
”這邊！”他拉著她浮出水面，大口喘著氣。
兩人爬上岸，渾身溼透，狼狽不堪。謝雲昭的腳踝傷上加傷，已經腫得像個饅頭。
”還能走嗎？”方青崖問。
謝雲昭咬著牙點點頭，”能。”
但剛走兩步，她就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我揹你。”方青崖不由分說地蹲下身子。
這一次，謝雲昭沒有拒絕。她趴在方青崖背上，感受著他堅實的背脊和有力的心跳。
”你不該跟我一起跳的。”她輕聲說。
”說什麼傻話。”方青崖喘著氣，”我怎麼可能丟下你。”
”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知道。”方青崖說，”意味著從現在開始，我們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了。”
謝雲昭的眼淚突然就掉了下來，滴在方青崖的脖子上，燙得他心口發疼。
”別哭。”他說，”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兩人在山林間穿行了大半天，終於找到一個隱蔽的山洞。
”這裡應該安全。”方青崖小心地把謝雲昭放在一塊平整的石頭上，”那些追兵一時半會兒找不到這裡。”
謝雲昭的腳踝已經嚴重變形，方青崖小心地檢查著。
”骨頭錯位了，得趕緊復位。”他說，”會很疼，你忍著點。”
謝雲昭點點頭，卻突然抓住他的手，”方青崖，如果我死了……”
”別說傻話。”方青崖打斷她，”你不會死的。”
”聽我說完。”謝雲昭的聲音很平靜，”如果我死了，你一定要活下去。不要為我報仇，好好過日子。”
”閉嘴！”方青崖突然吼道，”你不會死的，我不允許！”
謝雲昭愣住了，隨即笑了，”你真霸道。”
”對你，我就霸道這一次。”方青崖說著，突然低頭吻住了她的額頭。
謝雲昭僵住了，但很快，她閉上了眼睛，一滴淚水悄然滑落。
”準備好了嗎？”方青崖問。
謝雲昭點點頭。
方青崖深吸一口氣，雙手用力一扭。
”啊！”
謝雲昭疼得大叫一聲，手指深深掐進了方青崖的手臂。
”好了。”方青崖鬆了口氣，用布條固定好她的腳踝，”接下來幾天別亂動。”
謝雲昭臉色蒼白，卻強撐著笑了笑，”我沒事。”
方青崖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瓶子，”這是我娘配的止痛藥，吃一粒會好些。”
謝雲昭接過藥，卻沒有立即吃下，”方青崖，你想知道我爹是怎麼被害的嗎？”
方青崖的手停頓了一下，”如果你願意說。”
謝雲昭望著山洞外的天空，眼神悠遠，”我爹是鎮北將軍，一生忠於朝廷。三個月前，邊關告急，我爹率軍迎敵，大獲全勝。但就在班師回朝的路上，突然傳來聖旨，說我爹通敵叛國，就地正法。”
”這不可能！”方青崖脫口而出。
”當然不可能。”謝雲昭冷笑，”後來我才知道，是我爹發現了朝中有人私通敵國，想要殺人滅口。”
”是誰？”
”當朝宰相，李懷仁。”謝雲昭的聲音冰冷，”他怕我爹回京後揭發他，就先下手為強。”
”那你們家……”
”滿門抄斬。”謝雲昭的眼淚無聲地滑落，”我娘拼死護著我逃出來，自己卻……”
方青崖突然將她擁入懷中，”別說了，都過去了。”
”過不去的。”謝雲昭搖頭，”除非我能為爹爹平反，否則我死不瞑目。”
”那就平反。”方青崖說，”我幫你。”
謝雲昭抬頭看他，”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那是當朝宰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那又怎樣？”方青崖說，”我只知道，好人不該被冤枉。”
謝雲昭看著他，突然笑了，”你真是個傻子。”
”為你，傻一次又何妨？”
夜幕降臨，山洞裡漸漸冷了起來。方青崖脫下外衣披在謝雲昭身上，自己只穿著單薄的裡衣。
”你不冷嗎？”
”不冷。”方青崖說著，卻打了個噴嚏。
謝雲昭忍不住笑了，”嘴硬。”
她往旁邊挪了挪，”過來，一起取暖。”
方青崖猶豫了一下，還是靠了過去。兩人肩並肩坐著，感受著彼此的體溫。
”方青崖。”
”嗯？”
”謝謝你。”
”謝什麼？”
”謝謝你願意陪我一起傻。”
方青崖轉頭看她，發現她的眼睛在黑暗中閃閃發亮。
”雲昭。”
”嗯？”
”等這件事過去，我們找個地方重新開始，好不好？”
謝雲昭沒有立即回答，過了很久，才輕輕”嗯”了一聲。
這一夜，兩人都沒有睡。他們肩並肩坐著，看著山洞外的星星，說著小時候的事，彷彿忘記了所有的危險。
天快亮時，謝雲昭靠在方青崖的肩膀上睡著了。方青崖小心地摟住她，生怕她著涼。
看著她的睡顏，方青崖在心裡默默發誓：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他都要保護這個女子，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