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醫驚情:將軍之女落凡塵
現代獸醫沈清意外穿越成為將軍之女,本想懸壺濟世,卻捲入朝堂權謀。她醫術高超,救治無數生靈,卻唯獨醫不了自己的情傷。將軍蕭戰,冷麵柔情,為她遮風擋雨。一場跨越時空的愛戀,一段跌宕起伏的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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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後,蘇州城外。謝雲昭和方青崖衣衫襤褸地站在城門外,臉上滿是風塵,但眼神卻異常堅定。這十天里,他們風餐露宿,躲避追兵,終於來到了目的地。”終於到了。”謝雲昭輕聲說,聲音裡帶着一絲顫抖。方青崖握住她的手,”別怕,有我在。”兩人進城後,直奔知府衙門。門…
現代獸醫沈清意外穿越成為將軍之女,本想懸壺濟世,卻捲入朝堂權謀。她醫術高超,救治無數生靈,卻唯獨醫不了自己的情傷。將軍蕭戰,冷麵柔情,為她遮風擋雨。一場跨越時空的愛戀,一段跌宕起伏的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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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後,蘇州城外。謝雲昭和方青崖衣衫襤褸地站在城門外,臉上滿是風塵,但眼神卻異常堅定。這十天里,他們風餐露宿,躲避追兵,終於來到了目的地。”終於到了。”謝雲昭輕聲說,聲音裡帶着一絲顫抖。方青崖握住她的手,”別怕,有我在。”兩人進城後,直奔知府衙門。門…
第1章 牛瘟驚變
天剛矇矇亮,村口的老槐樹下就圍滿了人。
“方家小子,這可怎麼辦啊!”李老漢拽著方青崖的袖子,手指顫抖地指著自家倒地不起的老牛,“這可是我家唯一的耕牛,要是死了,今年春耕可怎麼整?”
方青崖蹲下身,粗糙的手指輕輕撫過老牛溼潤的鼻頭。牛眼半閉,呼吸急促,嘴角泛著白沫。他的眉頭越皺越緊。
“不是普通的病。”方青崖低聲說,“像是瘟疫。”
人群一下子炸開了鍋。
“瘟疫?那豈不是全村的牛都要遭殃?”
“這可如何是好,眼看著就要春耕了!”
“方家小子,你可得救救我們啊!”
方青崖沒有回答,只是從藥箱裡取出銀針,在老牛的耳後輕輕刺入。牛身微微顫抖,卻連叫喚的力氣都沒有。他的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去把村裡所有的牛都牽到打穀場。”方青崖站起身,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要快。”
村民們面面相覷,還是老村長髮了話:“聽青崖的,他爹當年就是靠著一手獸醫本事救了全村的馬。”
方青崖回到自己那間簡陋的草屋,從床底下拖出一個佈滿灰塵的木箱。箱子裡整齊地擺放著各種藥材,有些已經乾枯發黃。他母親去世前是個赤腳醫生,這些是她留下的最後遺產。
“金銀花、板藍根、黃連……”他一邊翻找一邊喃喃自語,“還缺一味主藥。”
窗外的陽光漸漸強烈,照在他佈滿老繭的手上。二十五年來,他第一次感到如此無力。全村三十七戶人家的生計,此刻都壓在他一個人肩上。
“需要血見愁。”一個清冷的女聲突然從身後傳來。
方青崖猛地轉身,手中藥材撒了一地。
門口站著一個素衣女子,約莫二十出頭,眉目如畫卻帶著說不出的疲憊。她手裡提著一籃剛採的草藥,最上面赫然是他急需的血見愁。
“你是誰?”方青崖警惕地問。這女子面生得很,村裡什麼時候來了這樣的人物?
“路過的。”女子淡淡地說,“見村裡人心惶惶,過來看看能否幫上忙。”
方青崖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草藥上。那血見愁採得極是講究,根莖完整,葉片鮮嫩,顯然是識貨之人。
“你懂醫?”
“略知一二。”女子蹲下身,修長的手指靈巧地分揀著藥材,“牛瘟最怕拖延,當務之急是清熱解毒,扶正祛邪。”
方青崖看著她熟練的動作,心中的疑慮更甚。這女子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說不出的貴氣,與這偏遠山村格格不入。
“血見愁性烈,需配以甘草調和。”女子頭也不抬地說,“你這裡可有蜂蜜?”
“有。”方青崖從灶臺旁取過一個陶罐,“我娘留下的,三年了。”
女子接過陶罐,指尖在罐身上停留了一瞬。方青崖注意到她的手指修長白皙,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不像幹過農活的樣子。
“你去準備一個大鍋。”女子吩咐道,語氣自然得彷彿她才是這裡的主人,“我要熬一副解毒湯。”
方青崖鬼使神差地照做了。等鍋裡的水開始咕嘟咕嘟冒泡,他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聽從一個陌生女子的指揮。
“你叫什麼名字?”他忍不住問。
女子手中的動作頓了頓,“謝……小謝。”
“謝姑娘從哪裡來?”
“南邊。”她含糊地回答,將藥材投入鍋中,“家裡遭了難,出來投奔親戚。”
鍋中的藥湯漸漸變成了深褐色,散發出苦澀的香氣。謝雲昭——或者說小謝——用木勺輕輕攪動,眼神專注得彷彿整個世界只剩下這一鍋藥湯。
“好了。”她忽然說,“分三次喂下,間隔兩個時辰。”
老牛喝下藥湯後,呼吸漸漸平穩。方青崖鬆了口氣,轉身卻發現草屋裡已經空無一人。灶臺上放著一張紙條,上面用娟秀的字跡寫著:
“酉時三刻,村口土地廟後,我告訴你真正的方子。”
紙條下方畫著一隻展翅欲飛的鳳凰。
整個上午,方青崖都在村裡奔走。他把藥渣重新熬了一遍,給每一頭牛都灌了一些。村民們看他的眼神充滿了感激,但他心裡清楚,這功勞有一半是那個陌生女子的。
中午時分,方青崖藉口採藥,悄悄往後山走去。山路上還留著新鮮的腳印,纖細卻堅定。他跟著腳印來到一處山泉邊,果然看到謝雲昭正蹲在溪邊洗藥。
她換了一身更樸素的衣服,頭髮簡單地挽了個髻,卻依然掩不住那份與生俱來的氣質。
“看夠了就出來吧。”謝雲昭頭也不抬地說。
方青崖尷尬地走了出來。謝雲昭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酉時三刻別忘了,帶上你最好的一瓶酒。”
傍晚,方青崖帶著珍藏的米酒來到土地廟後。謝雲昭已經等在那裡,她坐在斷崖邊緣,雙腿懸空。
“你到底是誰?”方青崖終於問出了憋了一整天的問題。
謝雲昭接過酒瓶,仰頭喝了一大口。月光照在她的脖頸上,方青崖這才看清那裡有一道細長的疤痕。
“我叫謝雲昭。”她輕聲說,“謝將軍的女兒。”
方青崖的手抖得厲害,酒灑了一半。謝將軍,那個被誣陷通敵、全家流放的鎮北將軍?
“我爹沒有通敵。”謝雲昭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是有人陷害。”
夜風吹過斷崖,謝雲昭站起身,“明天我就會離開,不會連累你們。”
方青崖不知哪來的勇氣,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牛瘟還沒完全好,你……你能再留幾天嗎?”
謝雲昭低頭看著他,月光下,她的眼神複雜難辨。
“明天開始,叫我小謝。謝雲昭已經死了,死在流放的路上。”
方青崖回到村裡時,夜已深了。路過李老漢家時,他聽到屋裡傳來低沉的牛叫聲,那聲音雖然虛弱,卻比之前有力了許多。
他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謝雲昭的身份像一塊石頭壓在他心頭。鎮北將軍的女兒,本該是金枝玉葉,卻流落至此。
窗外,一輪明月高懸,照得地面如同白晝。方青崖想起謝雲昭耳後的紅痣,想起她脖頸上的疤痕,想起她說“謝雲昭已經死了”時的決絕。
他翻身坐起,從床下摸出父親留下的一本舊書。書頁已經泛黃,上面記載著各種疑難雜症的治法。他翻到記載牛瘟的那一頁,發現下面有一行小字:“此症需輔以針灸,方能根治。”
方青崖苦笑,他竟把這一茬忘了。看來明天還得去找小謝商量,畢竟她看起來比他還懂醫術。
遠處,一顆流星劃過夜空,轉瞬即逝。方青崖默默許願,希望這場牛瘟能儘快過去,也希望那個神秘的女子能平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