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醫驚情:將軍之女落凡塵_第2章 身份之謎

獸醫驚情:將軍之女落凡塵發布時間:2026-04-30作者:天樞

第2章 身份之謎

天剛矇矇亮,方青崖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

“來了!”他披衣起身,開啟門卻愣住了。

謝雲昭站在門外,手裡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藥湯,臉色比昨日好了許多,但眼下依然帶著青黑。

“牛瘟需要針灸配合。”她開門見山地說,“你這裡可有銀針?”

方青崖側身讓她進來,從床下摸出一個布包,“我娘留下的,一直沒敢用。”

謝雲昭接過布包,手指輕輕撫過那些細如髮絲的銀針,眼神突然變得溫柔,“你娘是個有心人。這些針儲存得很好。”

“你懂針灸?”方青崖忍不住問。

“學過一些。”謝雲昭避重就輕地回答,已經開始在火上烘烤銀針消毒。

兩人來到李老漢家時,老牛已經能站起來了,雖然還是搖搖晃晃。

“神了!”李老漢激動得直搓手,“昨晚又餵了一次藥,今早就想掙扎著起來。”

謝雲昭蹲下身,手指在老牛的幾個穴位上按壓,“這裡,還有這裡,都需要針灸。牛身上的穴位與人不同,但道理相通。”

方青崖看得目瞪口呆。只見她手法嫻熟,下針如飛,每一針都準確無誤地刺入穴位。老牛竟然發出舒服的哞聲。

“看清楚了。”謝雲昭頭也不抬地說,“這是百會穴,這裡是尾根穴。針灸可以疏通經絡,加速藥效。”

一個時辰後,老牛竟然能自己走到水槽邊喝水了。李老漢拉著方青崖的手千恩萬謝,眼睛卻一直往謝雲昭身上瞟。

“青崖,這姑娘是哪家的?看著面生啊。”

方青崖正不知如何回答,謝雲昭已經介面道:“南邊來的,暫住幾日。”

離開李老漢家,方青崖終於忍不住問:“你到底是什麼人?普通人家可學不到這些。”

謝雲昭停下腳步,從懷裡摸出半塊玉佩,“看到這個了嗎?”

玉佩通體雪白,上面刻著精細的鳳凰紋樣,雖然只剩半塊,但依然能看出工藝之精湛。

“這是我娘留給我的。”她輕聲說,“她曾是宮裡的醫女,專研獸醫學。”

方青崖瞪大了眼睛。宮裡的醫女?那可是天子身邊的人。

“後來呢?”

“後來……”謝雲昭的眼神突然黯淡下來,“後來出了事,我娘就帶著我逃了出來。”

方青崖沒有再問。他看得出這個話題讓她很不舒服。

中午時分,兩人正在方青崖的草屋裡配藥,突然聽到外面一陣喧譁。

“方家小子在嗎?”一個粗獷的聲音響起。

方青崖走出去,看到三個陌生人站在院子裡。為首的是個滿臉橫肉的漢子,穿著捕快的衣服。

“官差?”方青崖心裡一緊。

“奉縣令大人之命,追查逃犯。”捕快亮出腰牌,“最近可有陌生人來過?”

謝雲昭在屋裡聽到了動靜,手指不自覺地摸向腰間,那裡藏著一把小巧的匕首。

“陌生人?”方青崖裝傻,“村裡常有貨郎來往。”

“不是貨郎。”捕快不耐煩地說,“是個年輕女子,二十出頭,長得……”他掏出一張畫像,“像這樣。”

方青崖掃了一眼畫像,雖然畫得粗糙,但確實有幾分像謝雲昭。

“沒見過。”他面不改色地說。

捕快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聽說你們村最近來了個女大夫?”

“那是我表妹。”方青崖脫口而出,“從鄰村來幫忙的。”

捕快還想再問,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鑼聲。

“著火了!西頭糧倉著火了!”

捕快們對視一眼,匆匆離去。方青崖鬆了口氣,轉身回屋,發現謝雲昭正若有所思地看著他。

“你為什麼要幫我?”她問。

方青崖撓了撓頭,“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你被抓走吧?”

“你都不知道我犯了什麼事。”

“能讓你這樣一個弱女子逃亡的,能是什麼大罪?”方青崖說,“再說了,你救了全村的牛,這是大恩。”

謝雲昭的眼神突然變得複雜起來,“如果我說,我爹是被誣陷通敵的鎮北將軍呢?”

方青崖愣住了。

“如果我說,舉報我爹的,就是現在下令追捕我的人呢?”

方青崖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那又怎樣?我只知道你現在是個大夫,在救我們村的牛。”

謝雲昭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方青崖看不懂的情緒。

下午,兩人一起去了後山採藥。謝雲昭對草藥的瞭解讓方青崖大開眼界。

“這是紫花地丁,清熱解毒。那是蒲公英,消腫散結。”她一邊走一邊介紹,“你娘教你的都是基礎,真正的精髓在於配伍。”

方青崖虛心求教,兩人不知不覺走到了一處隱蔽的山谷。

“這裡……”謝雲昭突然停下腳步,“我小時候來過。”

方青崖驚訝地看著她,“你小時候?這裡離京城可有千里之遙。”

謝雲昭沒有解釋,只是走到一塊巨石前,輕輕撥開上面的藤蔓,露出一個小小的人工開鑿的石洞。

“這是……”

“我娘帶我逃難時住過的地方。”謝雲昭輕聲說,“那時候我還小,只記得這裡很安全。”

石洞裡還有簡單的生活痕跡,一張石桌,幾個石凳,角落裡甚至還有一個小灶臺。

“你娘真是厲害。”方青崖由衷地說,“在這種地方都能找到安身之處。”

謝雲昭撫摸著石桌,眼神悠遠,“她說過,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夕陽西下,兩人開始往回走。路上謝雲昭教了方青崖幾個簡單的針灸手法,方青崖學得認真,不時提出問題。

“你為什麼對醫術這麼感興趣?”謝雲昭問。

“我爹是獵戶,經常受傷。”方青崖說,“我娘就一點點摸索著給他治。後來她也教村裡人看病,大家都很尊敬她。”

“她一定是個很好的人。”

“是啊。”方青崖的聲音低了下去,“可惜我十歲那年,她上山採藥摔下了懸崖。”

謝雲昭的腳步頓了頓,“對不起。”

“沒事,都過去這麼久了。”方青崖笑了笑,“倒是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謝雲昭沉默了片刻,“等牛瘟過去就走。我不能在一個地方待太久。”

“那你……”方青崖欲言又止。

“怎麼?”

“你一個人,太危險了。”

謝雲昭突然停下腳步,轉身面對他,“方青崖,你知道我是誰的女兒。跟我扯上關係,對你沒好處。”

“我知道。”方青崖說,“但我也知道,你是個好人。”

謝雲昭看著他,突然笑了,“你真是個傻子。”

“可能吧。”方青崖撓了撓頭,“但我爹說過,做人要問心無愧。”

回到村裡時,天色已晚。方青崖邀請謝雲昭去他家吃飯,謝雲昭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

方青崖的廚藝很一般,但謝雲昭吃得津津有味。

“很久沒吃過家常菜了。”她輕聲說。

“你平時都吃什麼?”

“乾糧,野果,有時候抓條魚烤著吃。”

方青崖心裡一酸,“你一個姑娘家,太辛苦了。”

“習慣了。”謝雲昭淡淡地說,“從京城到江南,這一路都是這麼過來的。”

飯後,謝雲昭堅持要幫忙洗碗。方青崖看著她熟練的動作,突然說:“你可以多留幾天。”

謝雲昭的手停頓了一下,“理由?”

“村裡需要大夫。”方青崖說,“而且,你教我的那些,我還沒學會。”

謝雲昭沒有回答,只是繼續洗碗。但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顯然心情不錯。

夜深了,謝雲昭告辭離開。方青崖送她到門口,月光下,兩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

“明天還來嗎?”方青崖問。

“看情況。”謝雲昭說,“如果那些捕快沒回來的話。”

“他們不會回來的。”方青崖說,“糧倉的火夠他們忙一陣子了。”

謝雲昭驚訝地看著他,“是你放的火?”

“不是我。”方青崖神秘地笑了笑,“可能是老鼠打翻了油燈吧。”

謝雲昭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你比看起來聰明。”

“我一直很聰明。”方青崖說,“只是懶得表現。”

謝雲昭搖搖頭,轉身離去。方青崖站在門口,看著她消失在夜色中,心裡突然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這一夜,方青崖睡得很香。他夢見小時候母親教他認草藥的情景,夢見父親帶著他上山打獵,夢見一個穿著素衣的女子對他微笑。

第二天一早,方青崖剛起床,就聽到外面有人敲門。

“來了!”他開啟門,看到謝雲昭站在門外,手裡提著一籃新鮮的草藥。

“早。”她說,“今天教你認幾種新藥。”

方青崖笑了,“早。”

陽光灑進院子,照在兩人身上,溫暖而明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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