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公主從來都不知道,在與她成親前,駙馬就已經喜歡上她了”為開頭寫一個故事? - 知乎_第十八章 我踮起腳吻干他的淚痕
我踮起腳吻幹他的淚痕,而後寸寸向下廝磨,想要歙住他的唇。
可他含羞般地把我推阻開了,「有……有人。
」我回頭一看,才發覺一眾下人都在圍著看。
周非魚很愛李宜春,這下全公主府都知道了。
「怕什麼,他們以後總得習慣。
」我又是攀上他的肩,堵住了他的唇。
想來,我們成親以來都未曾好好親吻過,那以後就加倍補回來吧。
12第六個冬日1我很確定那把弓就放在這裡,可卻是怎麼找都找不到了。
我懷疑是宜春拿走了,並且已經找到了證據。
來福說,公主曾進過我的武器庫。
說不定真的是她拿走了,可她一向最討厭別人搶她的東西。
那她看到那弓有沒有想起些什麼?
她不會把我當做私藏她東西的怪癖狂吧?
不能這麼想,或者情況沒這麼壞。
有可能她只是一時好奇才溜了進來,又一時貪玩拿走了弓,沒發現什麼端倪呢。
可是,這種假設連我自己都說服不了。
她是神經大條了些,但也不可能傻到自己的弓都認不出來吧。
弓柄上那麼大的「李宜春」三個字,她能看不到?
正當我糾結時,卻發覺她鬼鬼祟祟地又把弓掛了回去。
拿都拿走了,為何又要掛回來,還要如此鬼祟?
真是太詭異了。
2不管怎麼說,弓拿到了。
可是我要同她說些什麼?
一個男人突然站在你面前對你說,他愛了你十年。
正常人第一反應一定是,此人多半有病。
不行,不能這麼直接,得委婉點。
可是到底多委婉才能既不嚇到她又能把意思表達出來?
為了把握好這個度,我腹誹了幾十遍稿子。
得從弓的事引入,先為當年秋獵的事道個謝。
等她想起我是誰,再不溫不火地徐徐圖之。
可她生辰那日,還未等我尋得時機,裴茗便是要同我比劍。
3我於裴茗來說有殺父之仇、奪妻之恨,這一架是一定是要打的。
可若是這一架能贏得更多,我也是卻之不恭。
裴茗手上沒有籌碼,他唯一能逼我出手的只有這一條。
當他說即刻回雲南再不進京時,我就決定要贏了。
那一刻,我突然覺得自己是個不折不扣的壞人。
我自私地想一個人獨霸李宜春,哪怕知道她愛的不是我。
終究,她是不求而得,也是求而不得。
我問她希望我輸還是贏?
她說要我贏。
好,那我便贏。
其實,當年在雲南時我也和裴茗交過手,可最後關頭我念及到宜春,卻是把封喉的劍錯開了半分。
如今再對上裴茗,我不僅要他輸,還要讓他輸得心服口服。
他的劍術確實是精湛了不少,可到底缺少實戰經驗,還是能尋到些破綻的。
同樣的錯誤他犯了第二遍,第三遍,我的劍也故意偏了第二次,第三次。
遍遍又遍遍,次次複次次,直至他認輸。
我以為宜春會去安慰他,可她卻是徑直過來抱住了我。
她竟還有些嗔怪道,你為什麼要讓著他?
我沒有讓著他。
我只是要,徹底絕了他對你的念想。